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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穿越重生 最新章节:凶案追击无弹窗广告

更新:2021-03-03 14: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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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北京大学的校园深处,在未名湖畔的苍松翠柏之间,矗立着原北大校长——我国著名的民主主义革命家、教育家、思想家蔡元培先生的半身铜像。当21世纪的曙光即将来临之际,这位曾给北京大学带来盎燃生机、使北大成为享誉中外的中国最高学府的老校长,正以他深邃的目光、博大的胸怀、卓越的思想,注视着、期待着、启迪着这所对中国近现代历史发展作出过重大贡献的百年学府,在新的世纪里创造出新的辉煌。杂木林挺拔健美、蓬勃向上,那该是风华正茂的荫荫学子,正在承领先生的耳提面命。先生的铜像,使人遐想不绝,除了端肃凝重,还有永远不变的温柔敦厚、慈祥恺悌,汪汪如万丝之波,一片入清光,远接天际;浩浩似千里之云,长空灿烂,光照人心。先生的目光微含着忧郁,抑或是期待,淡淡的、淡淡的,许是壮士闻鸡,又像英雄凭栏……1940年3月5日,一代宗师学界泰斗蔡元培在香港逝世。中共中央由延安发出唁电,称赞“先生为革命奋斗四十年,为发展中国教育文化事业勋劳卓著,培植无数革命青年,促成国共两党合作。”唁电是毛泽东起草的。毛泽东在唁电中还赞誉蔡元培为“学界泰斗,人世楷模”。这一恰当而又崇高的评价,表述了中国人民对这位近代知识界前驱的无限敬仰之情。周恩来悼蔡元培的挽联,亦精辟地概括了他战斗的一生:从排满到抗日战争,先生之志在民主革命;从五四到人权同盟,先生之行在民主自由。蔡元培无愧于这些崇高的评价,无愧于中华民族,无愧于中国人民。蔡元培一生德、才、学兼备,尤其爱憎分明,举荐人事中荐与不荐,可窥见一斑。1932年4月10日,蔡元培的忘年交刘海粟,收到蔡的一封亲笔信,内容是专门为一位失业工人找工作的。信文曰:“绍兴人陈福,人极诚笃,曾在绍兴中西学堂及上海暨南大学服役,于学校各级颇为熟练。现因失业,亟谋工作,贵校新增中学,或需雇校役,特为介绍,请留用为谢。”刘海粟时任上海美专校长,因蔡元培乃身居高位而又名闻海内外的长者,竟为一普通工人荐介工作,深受感动,立即决定聘用陈福。陈福来校后,工作勤快,为人忠诚,足见蔡先生慧眼识人,更表现了他对劳动人民的热爱。相反,他对一心想往上爬的野心家则嗤之以鼻,坚持原则,毫不留情地拒荐。1930年秋,国民党某省政府改组,有个原北京大学的毕业生,竟利用与蔡先生的师生关系,求先生以其本人的社会地位和声望向蒋介石推荐他,并拉来几位老同学联名电请蔡先生促成此举。蔡元培对此十分气愤,当即回电拒绝和严斥。电文只有一句话:“我不长朕即国家者之焰。”一语双关,既痛斥了那个官欲熏心的学生,又暗讽了蒋介石的专制统治。蔡先生对腐朽思想和反动势力的强烈憎恶,全部跃然纸上了。蔡元培,字鹤卿,号孑民,浙江省绍兴府山阴县(今绍兴市)笔飞坊之笔飞街(巷)人,1868年1月11日(清同治六年腊月十七)生。这绍兴府共辖八县,山阴、会稽两县署与府署同城。民国元年,山阴、会稽合并为绍兴县后,笔飞街的邻近有笔架山、笔架桥、题扇桥,王右军舍室为寺的戒珠寺。还有王家山(即蕺山)。相传右军寄居此处时,一老妪常求题扇,卖扇得钱都干不良勾当,因而右军不胜其烦,怒掷笔,笔飞去,这就是笔飞名坊得名缘故。此言虽近于神话,但戒珠寺山门内有右军塑像,足证王右军舍宅为寺之典型,王右军即王羲之,一代书圣能文能武,曾官至右将军。蔡元培出生于小康的商人世家,祖籍浙江诸暨县陈蔡乡,明末迁来山阴。来山阴的蔡家始祖乃恭正公,明代生员,方巾蓝衫。再传至佐臣公,经营木材,重然诺,好施与,人称蔡善人;因遭同行忌恨,被斧砍伤,受伤后不再经营木材。佐臣公的第三代,即蔡元培的曾祖必达公。这位曾祖的三哥是经营绸缎的商人,曾由浙江运绸缎往广州,因偷关被捕,要处死刑,家中闻讯,罄其所有,免于一死。蔡元培的祖父名廷桢,又名嘉谟,字佳木,是一位经营典当的经理,由于善经营,家道中兴;以俭省,稍有积蓄,所以为祖宗置祭田,为子孙购地造屋,成为小康家庭。他在笔飞坊买了一处房子,坐北朝南三个大厅,此屋为祖父以下三代合住。蔡元培之父辈有七兄弟,其父居长,名宝煜,字曜山,为钱庄经理;二叔经营绸缎业;三叔好武,云游各地,不知所终;四叔亦任钱庄经理;五、七叔也经商,任钱庄二伙(即副经理);只有六叔铭恩是读书人,对蔡元培青少年时代的读书经历多有影响和帮助。蔡元培的母亲姓周,外祖父及大姨母范氏的家也都在笔飞街。蔡元培同胞兄弟四人,他居二,四弟早殇,所以实只兄弟三人。其兄元鈖,字鉴清(又作监庼);弟元坚,字镜清(亦作镜庼)。蔡元培有两个姐妹,姐姐仅20岁左右即病故,一个小妹亦早殇。蔡元培小时名阿培,后名元培,幼时在叔父蔡铭恩指导下读书,17岁中秀才,1889年中举人,1892年中进士,为翰林院庶吉士,1894年授翰林院编修。他在封建仕途上一路顺风。可是,外国列强侵略中国的大炮把他惊醒了,他毅然辞官从教,转而踏上了革命的征途。戊戌变法失败了,但他同情维新派,最佩服谭嗣同。戊戌变法失败的原因,在于不先培养革新的人才。于是,他在1898年9月辞去官职后,南下归里,任绍兴中西学堂监督(校长),提倡新学,培育人才。1900年,他的原配夫人王昭女士不幸病逝。由于他学问好,地位高,说媒者接踵而来。他提出了择偶五条件:女子不缠足,须识字,男子不娶妾,男死女再嫁,夫妇不合可离婚。条条离经叛道,与当时社会不相合、不相容。媒人们听了,无不目瞪口呆,惊骇而去。惊骇也罢,非议也罢,蔡元培我行我素,坚持到底。一年后,他访得江西黄尔轩先生次女世振,字仲玉,天足,工书画,不缠足,识字,善书画,且孝于亲,双方很满意,顺利定了亲,并于1902年元旦结婚。蔡、黄二人婚礼,简约朴素,别开生面,在杭州请了几个知己朋友到家中,开了一个演说会,会上,五个来宾皆谈男女平等话题,各有宏论。蔡元培很高兴,兴致勃勃地讲了话:“就学行而言,固有先后;就人格而言,总是平等。”话声刚落,全场鼓掌。1901年《辛丑条约》签订后,他看到清廷已无可救药,便开始倾向反清革命。这一年8月,他来到上海,任南洋公学教员。1902年4月,他和蒋智等人发起组织中国教育会,被推选为会长,不久被商务印书馆聘为编译所所长,同年夏天,他游历日本,结识了孙中山和一批中国旅日的革命者,更坚定地跟上了历史潮流。1902年秋天,一件轰动上海学界的事,使蔡元培在人生道路上发生了重大转折,从而坚定地走上了革命的道路。南洋公学是盛宣怀于1897年创办的训练洋务人材的学校,这所学校的顽固教师“自尊如天帝,视人如犬马”。第五班学生忍无可忍,决定全班退学。时任总教习的蔡元培,向校方力争无效,也愤而辞职。11月19日,中国教育会与退学学生在张园集会,决定成立爱国学社。爱国学社借泥城桥福源里房屋为校舍,推选蔡元培为总理。学生一文不名,教员纯尽义务。蔡元培与蒋智又筹办了爱国女学。开始学生很少,后来爱国学社社员家中的妇女多入爱国女学就读,学生人数大增。学校办学方针是“不取贤母良妻之义”,而为革命培养人才。蔡元培在女学中大讲法国革命史、俄国虚无党(无政府主义者)史,宣传革命要么暴动,要么暗杀。他的目的就是要造就一批搞暗杀的女革命党人。任锐就是他的高徒。但是,这种办法对革命并没有起到积极的作用。不过,爱国学社却成了革命者的摇篮,连国学大师章太炎也来襄助任教。章太炎因苏报案而闻名全国,而其一生不修边幅、行为怪异、特立独行、别树一帜的秉性则广为人知。究其原因,与其从小受舅舅朱子春的影响不无关系。朱子春乃一清苦的私塾先生,善画仕女画,又酷爱喝酒。一天闻小商贩呼卖蟹,便奔出门外,怎奈囊空如洗,身无分文,而河蟹佳肴、陈酒一醉的诱惑任是什么也抵挡不住。他当即要脱下裤子(无钱穿长短),以之换蟹。小贩正自与他口舌相争,却有人前来求画,朱子春马上进屋取了一幅价值四两黄金的画,匆匆以500钱售出,买来蟹、酒,对酒当饮,手舞足蹈,不亦乐乎。比起这位舅舅,章太炎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怪异逐步形成。在日本,他与孙中山正式定交,有道是酒逢知己,豪情满怀;兴中会的同志每人向章太炎敬酒一杯,他来者不拒,连饮70余杯而不醉,一时传为趣谈。章太炎不仅好酒贪杯,而且嗜烟如命,当年他在无锡讲学,一手拿粉笔,一手拿纸烟,往黑板上写字则纸烟当粉笔,吸烟时则粉笔当纸烟,就口狂吸,惹来哄堂大笑。及至到了爱国学社,他任国文教员。别的师生留着辫子,穿着长袍,惟独章太炎不仅早已剪去长辫,且将半尺来长头发分梳成左右两股,见之者以为他不古不今,不中不洋。夏季,他短衫赤足,腰系草绳,到朋友家,便自脱上衣,袒胸赤臂。一年四季,不论寒暖,他总是手执一柄团扇,仿如戏台上的诸葛亮一般,但又无诸葛亮器宇轩昂。因为他从来不换衣服,两袖积满油污,光可鉴人。那时爱国学社的教员,乃是义务教学,没有报酬,生活自然清苦。有次无烟可抽了,便向朋友汪允宗乞借银元两枚。同屋蒋维乔说:“既然开了口,怎只借两枚?”章太炎自知分寸:“我们只有两元钱交情,借多了怕他不答应。”章太炎不拘小节,却是吕端大事不糊涂,襄助革命,不遗余力。蔡元培在南洋公学任特级教授,教出高足不少,其中邵闻泰(邵力子)、黄炎培、李叔同、谢无量(谢沈)、贝寿同等,后来都是著名学者,很有造诣的人,邵力子还成了政治家,活跃于中国政坛之上。1903年4月24日,传来日本报纸消息:广西巡抚王之春为平定游勇,请求驻屯谅山的法兵援助;同时,还向亨达利洋行筹借巨款,答应事平之后,用全省路矿权作为酬劳。这一消息震动了留日学生和国内士商,拒法运动随之掀起。2月15日,中国教育会、爱国学社、上海绅商400余人,在张园集会。蔡元培在会上热情宣传,主张成立一个团体,专为反抗法国干涉而工作。不久,得知法国借兵贷款之事已停止,但俄国兵死死赖在我国东北不走的情况是千真万确的,于是,爱国人士又掀起了拒俄运动。4月30日,张园集会出席者约1200人。蔡元培发表演说,倡议成立国民公会以讨论国事。马君武指挥唱《爱国歌》,正当热血沸腾之时,蔡元培以高昂的声调宣读留日学生来电“俄祸日急,留学生已电北洋主战,结义勇队赴敌,望协助。”随后,商议签名成立上海拒俄义勇队(后改名军国民教育会)。蔡元培脱去长袍,剪了辫子,穿上操衣,与师生一起进行军训。1904年暑假,蔡元培加入军国民教育会暗杀团,被推选为领导人。他采纳一些人的建议,将暗杀团扩大,改组为光复会(又叫复古会),以唤起和组织更的民众。这年冬天,蔡元培与章太炎、陶成章等人在上海成立了光复会。该会成立以后,积极在会党、新军、学生、教师中活动,成为苏、浙、皖一带势力最大的革命团体。1905年,蔡元培随光复会在日本东京加入了孙中山创立的同盟会,被派为同盟会上海分会会长和主盟人。他积极发展同盟会会员,加强与会党的联系。徐锡麟、秋瑾、陶成章等革命人士,都跟他联络。1907年,蔡元培赴德留学。后来,他在回顾自己走上革命道路的历程时说:35岁以后,“受激烈环境影响,遂亦公言革命无所忌”,决意参加革命工作无所惧。蔡元培身兼教育家、革命家这两项工作、两项责任,既能为革命培养人才,又能对革命青年以极不一般的影响,所以孙中山特别器重他,蒋介石也无奈他何。1924年国民党召开一大,经孙中山提名,蔡元培任候补中央监察委员。当时,他不在国内,1926年2月才回国就职。清末追随孙中山革命的人很多,但以翰林起来革命的,却只有蔡元培一人。辛亥革命后,蔡元培接受孙中山的邀请,担任中华民国临时政府首任教育总长。上任不久,他发表了《对于新教育之意见》,将1906年清朝学部规定的“忠君、尊孔、尚公、尚武、尚实”五项宗旨,加以修正和重新解释,废除了忠君、尊孔等封建内容,提出了“军国民教育,实利主义,公民道德,世界观,美育”五项,作为新的教育方针。他的出发点,在于培养富国强兵的人才,使祖国不受强邻威逼而屹立于世界。孙中山逝世后,蔡元培虽曾在蒋介石胁迫下当过教育部长,并兼多职,但当他彻底认清蒋介石的反动面目后,以年老为由,于1935年毅然辞去本兼各职,专任“中央研究院”院长,埋头科研工作。即使如此,每天也有很多人请他题字、写书,甚至络绎不绝。为了专心治学,蔡老特地在报上刊登了“三不启示”:不兼职、不写稿、不介绍职业。凡事业有成者,无不如此。翻开北京大学百年奋进的光辉史册,人们就会发现,没有谁能比蔡元培同北大的关系更为密切的了。完全可以这样说:没有蔡元培,北大就不成其为北大;没有北大,蔡元培也不成其为蔡元培。蔡元培与北大,是名人与名校相得益彰、相辅相成的完美结合。1911年辛亥革命成功,推翻了封建专制制度,建立了共和政体的中华民国。当年12月,蔡元培回国,在南京临时政府担任了教育总长。第二年2月,他以“临时大总统”特派“迎袁专使”的身份再次来北京。民国初年的形势十分复杂,清廷倒台后,以孙中山为首的资产阶级革命党人由于自身的弱点所制约,难以控制局势,中国似乎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各派力量明争暗斗,形势极其混乱。1912年2月,孙中山不得不向袁世凯妥协,以清帝退位、袁世凯承认共和制度为前提,宣布辞去临时大总统职务,推荐袁世凯继任。但为了防止袁世凯颠覆民国,必须设法使他离开北京。因此孙中山又提出了三个具体条件:新总统必须遵守临时政府所颁布的一切法律章程;临时政府的地点必须设在已经为各省代表所议定的南京;新总统必须到南京受任。袁世凯是何等人,只要能获取政权,什么条件都能答应。于是,迎接“袁大总统”到南京上任的光荣使命就落到了蔡元培头上。2月27日,蔡元培率领专使团抵达北京,受到十分盛大的欢迎:火车站内专门搭起彩棚,全城悬挂五色旗,沿途无数民众夹道欢呼……更为隆重的是,京城居然敞开了原先只供皇帝出入的正阳门迎接专使团的到来!蔡元培此时还算头脑清醒,绕道从东门进城,下榻东城煤渣胡同的原贵胄法政学堂。2月29日,也就是迎袁专使团到达北京的第三天,袁世凯指使亲信曹锟发动兵变。当晚7时,曹锟的部队突然“造反”,劫掠居民,焚烧房屋,东城一带火势冲天,连专使团也被乱兵抢劫,文件行李损失殆尽。蔡元培等专使团成员从后院仓惶逃跑,躲到一个美国人的住宅里藏了一夜,第二天赶紧转移到东交民巷的六国饭店。这时又听到消息,北京附近的天津、保定等地也发生了类似事件。一时人心惶惶,形势难辨,外国使团赶紧调兵进京护卫,气氛空前紧张。与此同时,舆论大噪,都说袁世凯即将南下是引起兵变的主要原因,反对迁都的呼声空前高涨。其实这些事端都是袁世凯刻意所为,目的就是为了据守老巢北京,使孙中山“迁都南下”的要求彻底无法实现。但天性善良、一向易于轻信他人的蔡元培面临如此动乱,完全没了主意。他生怕由此引起国际事端,以致影响国家统一的大局,赶紧召集专使团开会,议决两条:第一,“消灭袁君南行之要求”;第二,“确定临时政府之地点为北京”。蔡元培当即致电孙中山。事已至此,孙中山也没有办法,只得同意妥协。3月10日,袁世凯在北京宣誓就任临时大总统,蔡元培代表孙中山致词:“……希望我大总统为我中华民国造成巩固之共和政体,为全国四万万同胞造无量之幸福焉!”希望毕竟只是希望,把希望寄托在独夫民贼的袁世凯身上,四万万同胞如何能够“幸福”呢!当然,我们不能把新生的共和国政府夭折的责任算在蔡元培一个人头上,毕竟当时袁世凯的真面目还没有完全暴露,就连孙中山也不免被蒙骗。善良、真诚、书呆子气十足的蔡元培虽然明知上了一个大当,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抱着对袁世凯的最后一丝幻想返回南京。“大总统”既然在北京,政府当然也得在北京,有关的政府部门自然也必须在北京。袁世凯与新任命的国务院总理唐绍仪继续邀请蔡元培担任教育总长。蔡元培起初未予应允,但几辞几邀之下,忠厚的蔡元培却不过情面,还是答应了。于是,他于一个多月后的4月26日率教育部北上,再进北京。蔡元培出任教育总长期间,提出修改学制、男女同校、废除读经等改革措施,摹仿西方资本主义教育制度,试图建立中国资产阶级教育体制。他还大胆起用在学术上各有所长的知名人士,如鲁迅、许寿裳、王云五等。同时,大力精简机构,推行“廉政建设”,教育部从总长本人到所有部员,每月仅发津贴几十元,整个教育部每月的开支不过千元。然而,他的这个“总长”并没有当多少时间。1912年6月,国务院总理唐绍仪因无法与袁世凯合作,断然辞职。蔡元培不顾袁世凯的虚情挽留,也坚决提出辞职,离京南下。这一次,他是彻底不想作什么“官”了。听说有一个出国留学的空缺,便向教育部提出留学的申请。可是,堂堂前教育总长,怎么能被当成一个普通的留学生对待呢?为了满足他的要求,教育部虽然决定把留学生的费用由他使用,但名义上并不能把这个46岁的中年人叫作“留学生”。蔡元培不管名义如何,对于出国学习是十分认真的。蔡元培认为“世界学术德最尊,吾将术学于德。”于是1907年夏,声名颇著的中年学者蔡元培,到当时的世界科学中心德国进行研修。以后又赴日、德、法、英、比利时、意大利、瑞士、匈牙利、荷兰等国游学,了解了世界科学发展的状况与趋势。他先后拜会过科学巨匠居里夫人、爱因斯坦等,并邀请他们来华讲学。先后到北大来讲学的国际著名学者有德国的魏礼贤、法国的班乐为、美国的杜威等。这种高水准的交流对提高北大师生的学术水平与科研兴趣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当年9月,他携妻子及一双儿女再赴德国,仍然进莱比锡大学听课,后来又去法国。如此一去,居然又是整整四年。蔡元培曾到在世界文明史研究所从事研究工作。1915年6月,他与李石曾等人以“勤于作工,俭以求学”为宗旨,在法国组织勤工俭学会。次年3月,当选为华法教育会中方会长,并同意在北京设立留法预备学校,让青年学习法语后赴法深造。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法国政府大量招募华工,他又与李石曾等提倡“华工教育”,参与编辑智育、德育讲义。他还支持当时盛行的“工读主义”思潮。这种思潮肯定“劳工神圣”,“工是人生的天责”,强调青年学生要工学结合。当时的“勤工俭学”运动,促成大批寻找革命真理的青年远渡重洋赴欧洲求学。一些具有初步共产主义思想的知识分子来到法国后,一面工作,一面钻研马克思主义,考察工人运动,走上了与工人相结合的道路。以后,在他们之中建立了旅欧党团组织。周恩来、蔡和森、邓小平、陈毅等,都有去过法国勤工俭学的经历,蔡元培提倡勤工俭学,无意中为知识分子与工人运动的结合,架起了桥梁,培植了一批革命青年。这批青年后来成了中国共产党的骨干。1916年,蔡元培应邀回国,离开了组织勤工俭学会的工作,10月2日与吴玉章一起由马赛乘船出发,10月8日抵达上海。1916年9月1日,身在法国游学的蔡元培,收到中国驻法使馆转来的电报。电报是时任民国政府教育部长的范源濂发来的:聘请他担任北京大学校长。由此,蔡元培最辉煌的时期到来,并且因为他对大学教育体系的创立,被浓墨重彩地载入中国教育史。这个范源濂,在1912年,当蔡元培就任民国政府第一任教育部长时,曾聘他出任教育部次长。因为范源濂并不属于国民党的前身同盟会,因此蔡的邀请在国民党内引起一些反对之声,但蔡元培坚持己见,说:“现在是国家教育创制的开始,要撇开个人的偏见、党派的立场,给教育立一个统一的智慧的百年大计。”不想,四年以后,两人的位置刚好倒了过来,这回是任教育部长的范源濂来邀请蔡元培了。以1898年京师大学堂建立开始计,当时北京大学建校仅仅18年。京师大学堂,可以说是戊戌变法硕果仅存的产物,成立初衷是痛感国家实力孱弱,力图引进新学来振兴国势。但是,1916年时的北大,虽然已经改名为国立北京大学,其作为“皇家大学”的官僚气与衙门气依然浓厚。在教员中,有不少是北洋政府的官僚,这些教师即使不学无术,也受到学生巴结,以便日后自己当官仕途方便。陶希圣先生对那时的北大曾有这样的回忆:“民国初年,贵族子弟仍然不少,文科那边有一个学生坐自用人力车(洋车)来上课……两院一堂是八大胡同(当时的妓院集中地)受欢迎的重要的顾客。两院是国会的参众两院,一堂就是北京大学——京师大学堂。”在这几年中,国内仍然发生了许多变故。1916年,袁世凯病死,黎元洪当了总统,许多社会名人推荐蔡元培担任北京大学校长。辛亥革命后,蔡元培担任过南北两系政府的教育总长,因此,比起他以前担任内阁大员的身份,北大校长自然算不上一个显赫的位置。更何况,这所坯胎于戊戌维新的京师大学堂,在清廷和北洋军阀的摧残下,又是一片乌烟瘴气,成了旧思想旧文化的营垒。北大校长的座椅,也就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谁坐了都要烫得跳。仅1912、1913两年,校长就走马灯似地换了五个,依次是:严复、章士钊、马良、何时、胡仁源;其中,章士钊根本就没到任。现在,蔡元培来了。蔡元培对这个新位置显然情有独钟。蔡元培在11月回国时,他的朋友对于此事执两种不同意见。同党有很多人反对,包括汪精卫、吴稚晖、马君武等,尽管如此,他还是中意就任。蔡元培的抉择得到了孙中山的支持,孙中山对蔡元培深有所知,他理解蔡元培,他认为像蔡元培这样的老同志应当去那历代帝王和官僚气氛笼罩下的北京,主持全国性教育;他要蔡元培在这全国性的学校里传播革命思想。对于蔡元培来说,有这一票就足够了。孙中山的支持和嘱托坚定了蔡元培任职北大、改造北大的决心。他当时曾说:“觉北京大学虽声名狼藉,然改良之策,亦未尝不可一试,故允为担任。”后来还用“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句话表示自己毅然决然的态度。蔡元培一生之生命曲线最大的亮点,就是在登上这个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历史舞台之后闪耀光芒的。人生的价值,不在于它多么耀眼,而在于顺天承势、得心应手,把一己的才情抱负,淋漓尽致地化为久旱焦土之甘霖。蔡元培曾说:“友人中劝不必就职的颇多,说北大太腐败,进去了,若不能整顿,反于自己的声名有碍,这当然是出于爱我的意思。但也有少数的说,既然知道他腐败,更应进去整顿,就算失败了,也算尽了心;这也是爱人以德的说法。我到底服从后说,进北京。”蔡元培勇于逆流而上的倔强性格由此可见一斑。于是,他于12月22日第七次来到北京。12月26日,任命令公布。1917年1月4日,正式到校就职。北京大学的前身是京师大学堂,而京师大学堂源自于强学会。1895年,康有为、梁启超在北京发起的强学会,是为鼓吹变法维新、介绍西方民主与科学而成立的组织,后来因受到顽固派的反对而被封闭。不久,清廷将强学会加以改造,成立官书局。1898年百日维新期间,光绪同意设立京师大学堂,官书局即并入其中。戊戌政变后,京师大学堂停办,至1902年才得恢复。1912年蔡元培任教育总长时改为“北京大学校”,后来称“北京大学”。可见,北京大学的演变过程是始终和中国社会的政治大背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北京是最能代表当时中国社会的地方。这里大气磅礴,金碧辉煌。规模宏伟的紫禁城,气象万千的天安门,藏山纳川的中南海,天人合一的天坛、月坛,清一色的红墙绿瓦,栩栩如生的雕龙绘凤,还有那数不尽的巍巍宫殿、大庙、王府、官邸和错落有致的四合院,代表着中华民族璀璨的历史和文化。  另一方面,这里又闭塞呆滞,散发着腐朽没落的气味。大清皇朝虽然被推翻了,但那些戴着大红顶子的王公大臣,每月初一、十五依旧集聚神武门,向逊位的皇帝溥仪朝拜;满街的旗人男女,相见时依旧打千问安,挂着中华民国招牌的总统府、国务院、国会等机关,与过去的总理衙门、九门提督府毫无二致。  最能体现中国国际地位的是被称为“国中之国、城中之城”的东交民巷。这里外国使馆、银行、洋行等大厦林立,四周筑有兵营,由各国军队分区把守,大饭店和租界公园门口挂着醒目的招牌:“华人与狗不得进入”。京师大学堂初办的时候,学生都是在京任职的官员,差不多每个学生都有听差,老师讲课时,要由听差通知:“请老爷上课了!”所以这个号称全国最高学府的京师大学堂被人戏称为“官僚养成所”。民国初期改为北京大学后,学生受科举制度的影响,仍把大学看成是“取得官吏资格之机关”,因此校内管理混乱,没有多少学术气氛;学生思想涣散,据说当时去“八大胡同”逛妓院的,多有北大的教员和学生,以致在京城颇有“名气”。一些有钱的学生在校打麻将、吃花酒、捧名角,一心只想混张毕业文凭作为升官发财的敲门砖,对读书学习毫无兴趣;即使有个别勤恳读书的,也不过抱着科举时代的旧观念,把读书当作求取功名利禄的手段,对学术研究概不与闻;至于那些被称为“中堂”或“大人”的学监及教员,不学无术者,滥竽充数者,混饭度日者,比比皆是,充斥校园。如此校风能否扭转,对蔡元培无疑是一个极大的考验。在1919年,他曾这样说道:“我国输入欧化,六十年矣。始而造兵,继而练军,继而变法,最后乃始知教育之必要。”实际上,“教育救国”的理念,是蔡元培自戊戌变法失败后一直坚信不移的信念。在知天命之年,蔡元培于1916年12月26日被任命为国立北京大学校长,蔡元培接受了北洋政府大总统黎元洪的北大校长委任状。站在50岁的高度倚风长啸,苍茫四顾,这眼光是一股凛凛的心灵之光,犀利似剑,冷然有声,凝聚了无穷的历史感悟。先觉者总是超前的,超前者总是孤独的,孤独者总是忧郁的。在忧郁中抉择,在期待中觅路,在追求中前行,这是古往今来一切大智者的基本造型。

    羽落凡心2021-02-19

  • 异界全能魄尊

    最新章节: 心照不宣
    穿越匡山之四:岳惊喜上回说到穿越匡山之三期奇遇。……自从归宗与陶渊明、白失之交臂,乐君心里很不是滋。花漫每每想起事,也很是懊悔已。花漫时不时会抽个空前往归、温泉、粟里转,期待着有奇遇现。2020年11月某日中午时分,天上下着大雨刮着西北风,寒十足,直透衣衫刺肌肤冷。花漫着雨伞,艰难的温泉镇东山村附的环庐山公路上走。见路边一酒,牌匾上书“庐”。花漫进入酒,挑了一张窗口火炉近的桌子坐。店小二见有客进来了,连忙上一边倒茶一边招:“客倌,想吃什么,请您先点。”花漫点过菜便一边喝着热气腾的茶水,嘴里边反复念叨着:海阔天空苍穹意匡山舞台任君裁言语不离春晚戏梦圆小康歌舞来”由于客人不多店小二很快就端饭菜上来。花漫手拿起筷子,左端着饭碗,美美享用着地道的农口味的饭菜。饭喝了会儿茶,结账,外面的雨停,花漫继续赶路……话分两头说陶渊明与李白来庐山,不急着去亲,而是在庐山围一边游玩,一寻找合适人选,触一下与群众春相关人员,好先解一下春晚情况顺便套套近乎,看能不能弄几张晚的入场券。不,没有入场券,不了春晚场所,何完成玉皇大帝给的任务!傍晚分,陶渊明与李来到温泉镇东山附近,猛然间,白抬头见到酒店匾上“庐岳”两字,想起了2019年初秋,俩人相约穿越来庐山市找当年足迹的事用手碰了下陶渊,笑了笑,指着店牌匾说:“饥辘辘东山村,陶悠然见庐岳。”渊明会心一笑,李白进入酒店,窗口靠近火炉的子坐了下来。店二机灵的来到桌,一边为俩人倒水,一边招呼俩点菜。一会儿,人听到有人吟诵“海阔天空苍穹,匡山舞台任君;言语不离春晚,梦圆小康歌舞。”眼神一亮,喜的大声齐呼着“花漫!”……未完,待续。

    污序2021-02-19

  • 特种精英玩网游章节列表

    最新章节: 今天请假,大家见谅.
    读无字书,自有大智慧;调查研究,建立一世功。毛泽东和萧子升在益阳县城,游览了市容,走访了一些学校和人士。后来找到了一家小客栈,吃了晚饭,就打算在这里过夜。客栈主人是一位20岁上下的漂亮女子,因为客栈里没有别的客人,过来收拾了碗筷,抹着桌子搭讪道:“二位先生从哪里来呀?”  毛泽东说:“我们从益阳来。”  “二位没有益阳口音呢。”  “我们是湘潭县和湘乡县人。”  “哎呀,那地方远着呢。”毛泽东说,大概有1000里路。她又问,两位先生要到哪里去?毛泽东说,没有目的地。她表示不相信。毛泽东说:“我们是乞丐,所以没有地方去。”  女子闻言一愣,显出很吃惊的样子,瞬间又开心地笑了起来,说:“你们是乞丐?不可能!你们这样斯文,能是乞丐吗?”  萧子升说:“我们并没有骗你,我们从长沙一路走过来,像乞丐一样。”  她还是感到莫名其妙,毛泽东说:“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们的话呢?”  “因为你们一点也不像乞丐。”  萧子升说:“乞丐有特别的样子吗?你怎么看我们不像呢?”  女子又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两人,说:“我知道二位都是了不起的人物。我知道一点看相术,也会测学,可以预知吉凶。这是我爷爷教我的。我爷爷是个诗人,出过一本诗集,叫《桃源曲》。我父亲也是个有学问的人。他们俩在3年时间里相继去世了,只剩下我和母亲在这世上相依为命,为了活命,就开了这个小店。”  萧子升说:“那你还没有出嫁吗?你能借我看一下你祖父的诗集吗?你无疑也是一位有学问的人。”  “我跟着父亲读了七八年的书,正要开始学写诗的时候,他去世了。”  毛泽东问:“你说你会相面,可以给我们看一看吗?”  女子犹豫了一下,说:“可以是可以,不过说错了,二位不要生气。”  此时,女子的母亲在屋里说道:“茹英,不要胡闹,不怕得罪客人?谈点别的吧。”  毛泽东对那女子说:“不,没有关系。请你直言,看到什么说什么,我们绝对不会生气的。”  于是,这位女子便认真地引经据典,滔滔不绝,把他们今后几十年的功名利禄、婚丧嫁娶、福禄寿喜以及吉凶祸福一一道来。毛泽东和萧子升虽然并没有太在意她所说的那些话,只当是开开玩笑,但听她如此娓娓而谈,倒也觉得十分有趣。女子说完了,又提出二人为什么做乞丐的话头,毛泽东二人就以实言相告。没想到女子说,她对这种做法非常感兴趣,如果不是家有老母需要服侍,她也打算这样做呢!第二天一早,毛泽东二人吃过早饭,要离开了。女子说要他2人再住一日。毛泽东要给她食宿钱,她坚辞不受。问她姓名,她说叫胡茹英。  萧子升不觉怦然心动:“你怎么会看相的?”  胡茹英迟疑片刻,头轻轻一点:“会一点,也学着测字,是爷爷教的。”  毛泽东见状,不由提起神来:“你爷爷嘞?”  胡茹英头又一摆,眼里浮上两点泪光道:“我刚跟爷爷学诗,爷爷就去了;我爹是个有学问的人,没有三四年,也去了;我不能再学诗、再求学……剩下我妈和我,只能开爿小店,相依为命。”  毛泽东与萧子升也不觉为之黯然神伤。  “你爷爷是……诗人?”  “嗯。还出过本诗集——《桃源曲》。”  “能拜读吗?”  “我藏在箱子里,明天找出来。”  “太好了,一定‘了不起’!”萧子升借题发挥着。  “妹子可以给我们两个看看相吗?”毛泽东想让诗人后裔,想让这位无奈做起老板娘的胡茹英从酸苦的追念中解脱出来。  胡茹英歉意地冲毛泽东吐吐舌头,轻步回身。  毛泽东兴叹着:“还是个孝顺女儿嘞!”  “嗳,润之,越是老实的人看相,越准。”萧子升心头惬意,便益发地欲究其详,“明天一定请她相一相。”  毛泽东置之一笑。  翌日上午,胡茹英如约拿来了爷爷的诗集。  小院里,两株桃树,四壁山石,倒是有几分小“桃源”情趣。  萧子升啃读着《桃源曲》,慢慢就融入了进去,很是津津有味。  毛泽东环顾的目光凝聚到桃树上,问:“这是你爷爷种的?”  胡茹英眼里波光一漾,反问道:“你怎么晓得?”  “你爷爷说的呀。”  “我爷爷?”  “书名《桃源曲》,当来自陶渊明的桃花源。”毛泽东将目光从诗集挪往清幽的院落,“而这小院,便是你爷爷心中的小桃源;这桃树,就不会不是老先生亲手所种了。”  胡茹英两目生光,大为惊叹。  萧子升已入诗境,欣然一击道:“你爷爷不为五斗米折腰,躬耕小桃源,很有陶渊明遗风。好,我佩服!”  毛泽东微哂道:“假若有学问的好人,有本事的高才,都躲进桃花源,那国家嘞?社会嘞?平民百姓嘞?”  “国家、社会,本来就可恶!”  “你的黎元洪总统也‘可恶’?”  “我看他也是无奈。”萧子升一扬《桃源曲》,“自古到今,真正的好人、高才,都不愿从政走仕途,而乐在‘桃源’。”  毛泽东进而道:“你的那位严光就是。”  萧子升“当仁不让”:“没错。你不会没有读过晋朝皇甫谧写的《高士传》吧?”  “拜读过。”毛泽东自有判断,“大凡历史上真正的‘高士’,心里惦着的是江山社稷、天下百姓,没有不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不说古罗马的恺撒、美国的华盛顿,单就我们中国,从战国痛作《离骚》的屈原,到两千年后清朝声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顾炎武,成千上万的高士,便是铁证!”  屋里又传来老妇人忡忡的喊话:“茹英哇,不要惹客人生气。”  “妈,没有。”胡茹英回应着。  毛泽东与萧子升相顾憬悟,不得不偃旗息鼓。  “好了,茹英妹子,还是你来给我们这对‘冤家’看个相吧?”萧子升调转话锋。  胡茹英也不推诿,淡淡一笑,认真地端详起两位“不普通”的来客,徐徐道:“萧先生额角高,眉眼翘,发顶如山,你——”  “怎么样?”  “上得快,去得远,浮云绕九重。”  “九重?哈!”萧子升未及细虑,便喜形于色,“再看看这位‘高士’。”  胡茹英端详间,眼里波光一闪道:“毛先生眉眼带忧,额角平阔,发顶有奇峰——”  “我怕是上不去、走得近,一介凡夫俗子。”毛泽东逗着趣。  胡茹英肃然有加,径自幽思个中:“沉而久,进而实,云开见日出。”  毛泽东看定“肃然有加”的美丽姑娘,自嘲地一笑:“还能做一个对社会有点用的人?”  胡茹英肃然之色不去:“不是‘有点’,而是会有大用。”  毛泽东朗笑道:“但愿。”  “哈哈!”萧子升意气扬扬,一把揽过知友,“别看我们矛来盾去,终究是‘日出九重’,一对人杰!”  毛泽东未为所激,兀自寻思着,一睃依然一脸认真的胡茹英道:“妹子如此厚意,我们也不能不如实相告了……”  胡茹英终于结识了一个当教员的萧子升,一个做学生的毛泽东。平等的朋友关系,使他们谈得投机,也大开了胡茹英的眼界。就是不看相,凭她的直觉,她也能判断出眼面前这两位游学先生绝不会随同俗流,定会有一番作为。  再普通不过的山乡小客栈,一个美丽而又平实的年轻老板娘,两个晚上、一个白天,不由得让毛泽东、萧子升流连忘返。更不用说茹英妹子本人了,她很有些相见恨晚、相见恨短之感。  第三天,胡茹英起了个大早,帮着毛泽东与萧子升二位拾掇好“行装”,依依之情溢于言表:“我也一直想像你们这样四处游学。人生一次,是不该钉死在一乡一地的;可妈身子不好……”胡茹英言之伤怀。  “你还没到二十,会有机会的。”毛泽东一样认真地抚慰着。 “日后毛先生要是真如你所言的‘发达’了,他会写信来请你作参谋的。”萧子升以戏言激励着伤怀的老板娘。四十年后,他对此仍记忆犹新。  胡茹英噙泪一笑:“到那时,早把我这山野女子忘啦!”  毛泽东戏中有真:“怕是忘不掉。”  三人莞尔开颜,又都是情动于衷。  毛泽东挎上行囊,想到什么,又回顾胡茹英道:“有意思,那个守卫,还有刘老先生,都劝我们莫入虎口;只有你妹子……”  胡茹英又恢复出看相的肃然,回道:“此行,对二位来说,只是小难,不算什么的。”  “多谢了,茹英妹子。代问候令堂大人。”毛泽东拳拳辞行。 来到县衙前的广坪,毛泽东与萧子升便收住了脚步。  “到‘虎口’了。”萧子升显出冒险的兴奋,“嗳,以你判断,这‘老虎’会是个什么模样?青面獠牙?笑面弥勒?”  毛泽东头一摆道:“也是人模人样,可以无疑。”  萧子升亦回以戏言:“当然,绝不会是妖怪。”  他俩刚到县衙门口,就几乎与一位从门里闷头出来、正喜滋滋拨数着铜板的老叟撞个满怀。  老叟五十来岁,连连护着钱币,口中念念有辞:“到底是乡里乡亲的,还没忘了我叫阿根。嘿嘿!”  “你是说县太爷常人凤?”萧子升大为疑惑。  “还能有谁这么好心?”老叟又醉入钱中,拨数着,忘情而去。  萧子升不觉与毛泽东相顾愕然。  “大胡子!”一声唤,从二道门里走出一位花甲之人,“县长有请。”  应声从号房里钻出一位年在而立的魁梧大汉。  “快去!穷亲戚讨了钱,也少不了赏你这位报信的!”  大胡子乐呵呵地应命而去。  少许,毛泽东与萧子升抬脚欲进,被卫兵拦住:“干什么?干什么?莫非又是县长的穷亲戚,来讨钱?”  “不,不是亲戚。我们专程来拜访常县长。”萧子升道明来意。  “什么?拜访?”两个卫兵大惊不止,怀疑的目光扫遍萧子升与毛泽东周身,“去去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讨饭讨到县衙门来了。去!”  “讨饭的也是子民,难道不能拜见‘父母官’吗?”毛泽东一字一板,半冷不热。  “唔?”  “我们可是专程从长沙赶来的。”萧子升言之旦旦。  四道怀疑的目光益发地大惊不止。  “乞丐要见县长?”号房里后生子的一句讥讽,引得号房里的几个同事如观西洋镜,大笑不迭。  “一县之长,若不见乞丐,不见老百姓,请问要见什么嘞?非要谭延闿省长、黎元洪总统才肯见吗?”毛泽东不张不弛地拉起虎皮。  一座哑口。  “快去通报你们县长,说有萧子升、毛泽东二位前来拜访。”萧子升催促着。  “你们有状子吗?”花甲老人认真起来。  “我们不是来告状的,是来拜见的。”萧子升重申着。  “真是发疯!连你们讨饭的都来拜访,县里那几十万人都能来,这衙门不成难民所了?”又是一阵讪笑。  老人规劝着:“二位不要自讨没趣,趁早请回。”  “滚滚!县衙门岂是你们也能进的?”  “你们不通报,我们自己去。”毛泽东转身自去,萧子升也夸张地长驱直入。  “敢再回来!”几个人从号房里一拥而出,截住毛泽东与萧子升。  “你们屁股痒了?是想挨板子怎么的?”  “小心你们自己的屁股!”萧子升又“居高临下”了。  “唷,讨饭坯还……”  “又什么屁事?”大胡子一声喝,从里面匆匆而出,一副怒发冲冠的情状。  “这两个讨饭坯要‘拜访’县长。”  大胡子懊恼地一瞪来客,借机宣泄:“叫他们滚!”  “滚!滚!”  几声吆喝了,几个后生子一下子回身拥住大胡子问:“嗳,赏多少?今晚可是你作东了!”  “滚一边去!”  “哎,领了赏就不认兄弟了?”  “赏你个鸟!叫臭骂了一顿,饭碗都差一点给砸了!”  哄闹者倒弄蒙了,相顾不解。  “都是你们这班乌龟王八,通呀报呀。”  “那是县长的堂兄哇,不是给他钱了?”  “通报,能不见吗?见了,能不给一点吗?下次再乌七八糟地通报、放人的,我、你们,都得从这里滚蛋!看什么?快滚!”大胡子暴瞪着眼珠子,一扫毛泽东、萧子升,又狠狠地一瞥左右,甩臂进了号房。  “不妙哇,老兄。”萧子升有点犯疑。  “这个县太爷,我倒更有兴趣了。”  几个后生子替号房内的大胡子端茶、敬烟,替他消着气。花甲老人也不由得在一旁喟然叹息。  “哎哎,叫化子进去了!”谁一声喊,倒叫门房里的人傻了眼:“疯子!”  “真他妈,老虎头上挠痒来了?”  “存心砸我饭碗哇。”大胡子在号房里拍案而起,大吼一声,“卫兵!卫兵!”  卫兵闻声而至:“大胡子?”  “将这两个叫化子抓了,押起来!”  老人心细,提着醒:“押人,要县长发话。”  “先斩后奏。这回我大胡子要将功赎罪。”  几个卫兵两步冲上,横枪押住毛泽东和萧子升。另几个后生子抓着绳子赶来。  “捆上!”  “这回真要领赏了!”  “谁敢动手?”毛泽东凛然喝问,“小小一个县,就没有王法了?”  “我们要见县长,又不犯法,你们胆敢无礼?”萧子升也怫然作色。  捆绑者一时无措。  “我说了,先斩后奏。”大胡子方步而至,显出衙门人的威势,“捆上,押走;我这就去禀报。”  “我看你的威风也到头了。”  毛泽东冷冷一语,顿令大胡子心下一颤;狐疑间,眼门前一道黄色的弧光划过,停在半空——  是一只骇人的大信函,上面是一行骇人的大字:  省长谭延闿亲启  赫然入目的大信函呈到县长常人凤眼皮下时,也着实吓了他一大跳,心里直嘀咕:“这两个人到底什么来头?想干什么?是想敲诈,还是……”  毛泽东开门见山道:“这封信一旦呈到谭延闿手上,于你县长就大大不妙了。”  “哈哈,我常某人两袖清风,何惧之有?”常人凤脸上不以为然,心下却不能不为之揪紧。此公年龄在40岁左右,貌若清逸书生,只是尖鼻、尖颌,异乎“常人”。  毛泽东漠然一笑,反问道:“是吗?阁下一纸判状,竟将裘家母女三人送入杜天心的虎口,任其凌辱,国法何在?公理何在?这里头的名堂,你知、他知,还有亲眼目睹者知!”  常人凤倒抽了一口冷气。  萧子升接口再戳:“自去年到今天,大人任期不过一年半,暗中私收的贿赂,就不下十三次。”  “信口雌黄!来人。”常人凤一声喝令,四个卫兵应声扑入。  萧子升心有防范,略透冷笑:“你以为抓了我俩,灭了罪证,就相安无事了?我们再蠢也不至于此吧?”  常人凤情急之下,倒不曾顾及此间,寻究着:“你们究竟想来本县干什么?要挟本官?”  “不。一路之上,我俩已久闻‘大名’,只是想来见识一下,领略一番大人的‘风采’。”毛泽东不冷不热,出语双关。  常人凤当然听出话中投枪,也只能哑巴吃黄连道:“不敢当。还是请直说吧。”  毛泽东直截了当:“速将杜天心霸占的裘家母女放出。”  萧子升也按计行事,补充道:“穷苦百姓送交来的钱银,如数归还。”  常人凤默默地权衡着。  毛泽东猜得对方进退维谷的心境,婉转口吻:“大人若能正县长之名,行功德之举,这事就到此为止。”他将函件按到桌上。  一番抚慰,倒是平息了常人凤心中不少的窝火。他一瞥非同小可的函件,思量再三,忍痛点头:“唔!”  趁热打铁,毛泽东即刻让县长签字画押。常人凤只得照办。  “君子不可食言。”萧子升软言相诫。  “那是当然。”常人凤无奈地手一抬,“请。”  毛泽东与萧子升拱手施礼:“告辞。”  常人凤知礼地陪送两位不速之客出来,顿让号房里的大胡子等几人大跌眼镜!  大胡子莫名其妙地嘀咕着:“又错了?我这饭碗……”回到办公室,常人凤几下扯开封口,一抽,仅只一页信笺,不过大字四个:  好自为之  常人凤顿时气得双目充血,一掌击在大案上:“这两个骗子!”广坪上,毛泽东与萧子升相顾大笑。  “哎,他不会赖账罢?”萧子升估量着。  毛泽东一亮签字画押的字据:“谅他不敢。”  “哈,你这一招,妙!”  毛泽东目光一抬,见到什么:“咦,那不是茹英妹子吗?”  萧子升回首一看:“是她!”  两人急忙赶到街口,不解地看定挎着行囊的胡茹英,急问:“你怎么?要出门?”  胡茹英轻吁一口气,释然道:“我怕看相看错了,你们出不来,打算赶到你们学校去报信。”  “到长沙?”萧子升煞是诧异!  “太难为你了,茹英妹子!”毛泽东心下一热,由衷感谢。  胡茹英淡淡一笑:“成了?”  “成了!成了!”萧子升好不开心,念及什么,仍心有余悸地兴叹,“唿,也险!我见卫兵动了真格,又拿绳子又动枪的,心想糟了,你妹子没有算准,这回真要蹲班房啦!”  三人会心而笑。  “我早说了,这衙门、这国家,就没有好的,只认钱!只认势!谁有钱,谁势大,就听谁的。可恶!”萧子升借机发泄着自己的“政见”。  “那因为是常人凤。假如换了好官,为老百姓的官,那政府、国家,就会不一样。”毛泽东也重申己见。  “好官?为老百姓的官?我看……”  “你想让这些人都到‘桃花源’耕田去?那么我们中国这个国家交给谁呢?袁世凯们?还是谭延闿们?”  萧子升不得不由攻为守问:“那么以你之见?”  毛泽东直抒胸臆:“中国应该有华盛顿、林肯这样的领袖。”  “可惜现在没有。”  “未必。像李大钊、陈独秀他们,我看就是中国的新人物、新希望。要是他们当了省长、当了总统,这股‘新的势力’就一定能让昏暗的中国焕发‘青春’,真正变作一只如你所说的狮子——一声吼,整个世界都要为之震荡!”  “那只是你的美好幻想!”  “我毛泽东这一生,决意交给这‘美好幻想’了!”  萧子升无奈地喟叹一声:“润之呀,前两天我们遭遇老虎是一场虚惊,我看你以后遭遇的,绝不会是‘虚惊’啦。”这确是他从心底里流露出来的判断与告诫。他自有自己的人生哲学。  毛泽东倒认了:“子升兄说的也许没有错,人生的‘烈风雷雨’谁也难以预料。我毛泽东……”  “好了,二位先生!”胡茹英笑意盈盈地“中和”着,“你们两个呀,好起来了你我不分,争起来又互不相让。”  “那你站在哪一边?”萧子升逼人就范。  毛泽东宽容地一笑:“他要拉同盟军了。”  胡茹英还是笑意盈盈,避实就虚:“我哇,在给二位相面的时候,已经说了。”  毛泽东、萧子升两人相顾一怔:“说了?”  “好了,两位没事,我也放心了。”胡茹英就此站住。  “就走?”  胡茹英头一点,轻“嗯”一声:“二位先生,不要忘记我这个山野的粗妹子喔。”  “妹子也莫忘了我们哇。”毛泽东也拳拳相嘱。  胡茹英眼里已然浮出两点泪光。  毛泽东与萧子升二人向尊敬的山野妹子鞠躬道别,旋即并肩返身,渐渐融入到了透出云层的一抹夕照之中……毛泽东和萧子升离开益阳去沅江。他们走了3个小时的路程,渐渐看到沅江县城了,可是走近一看,不觉大吃一惊,县城周围到处都是水。一个酒店的老板告诉他们:因为长江发源于高原,一到夏季,高原上冰雪消融,洪水就从西面汹涌而来。由于这里地势低,县城里的街道很快就被淹没了,再过几天,这座县城就会与外界隔绝了。  毛泽东、萧子升见不能继续前行了,就决定结束这次活动,搭乘民船返回长沙去。  船上已经挤满了人,人声嘈杂。毛泽东、萧子升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两个位置坐下来。前面两个人突然打起架来,看样子这两个人都在50上下年纪,一个脸上刮得很干净,戴副眼镜;另一个是络腮胡子。两人穿着都比较讲究,看样子都是体面人,也听不清他们嚷嚷的地方方言是什么意思,络腮胡子一把扯下对方的眼镜,恨恨地摔在船板上,他似乎还不解气,又用脚把它踢到河里;失掉眼镜的一方狠命地撕扯络腮胡子的袍子,居然被他撕成了两半。风波终于平息了,络腮胡子把被撕破的袍子围在身上,走到毛泽东、萧子升放东西的角落坐下来。萧子升问道:“怎么回事,那个人为什么撕你的袍子?”  “这个恶棍!”络腮胡子依然满脸怒气:“没有把他扔到河里去,算他运气!”  “他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真是个无赖!”络腮胡子愤愤骂道:“这个家伙过来找地方坐,我给他挪了个地方,让他坐在我的右边,他似乎很感激,自称是常德县衙门的文书。不一会儿,我把我买的两包香烟放在右手边上,等我抽烟的时候,香烟不见了。这时他手里拿了一包香烟正抽出一支,另一包在他口袋里。我看得很清楚,因为他的口袋也不深,他坐下时手里和口袋里并没有东西。而且,我的香烟牌子也少见。不用说,他肯定是偷了我的烟。我问他:我的烟呢,他倒对我大喊大叫起来,后来,我们就打起来了。这家伙不知道我是沅江衙门的捕快,抓这种小偷是易如反掌的。”  “好了,好了,别再生气了,”萧子升想安慰安慰他,就说:“事情过去就算了嘛!”毛泽东一直没有插话,当这个人说他是捕快时,只是微微冷笑了一下。萧子升说:“润之,你怎么看这二人打架?一个是捕快,一个是文书,都不是挨饿的人,你看他们都穿得很好。”  毛泽东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8月16日,毛泽东、萧子升回到了长沙。  毛泽东和萧子升这次游学,历时一个多月,途经长沙、宁乡、安化、益阳、沅江5县城乡,步行近千里。所到之处都受到农民的欢迎和款待,不要一个铜板,给他们吃的,给他们地方睡觉。  一路上,毛泽东每天清晨早起,做过“六段体操”后,追记笔记,留下了许多笔记和心得。师生们传阅了这些游学笔记后,称赞他是“身无半文,心忧天下”。  毛泽东通过游学,广泛地了解了中国社会,更加了解了农村的现实情况,学到了许多书本上得不到的知识。他认为这是读“无字之书”。自此,毛泽东主张走出校门,他把社会看做是人生更重要的一个大学校。这正是:身无半文忧天下,游学胜过读死书。 毛泽东二人游学得益匪浅,已经成为一道独特的社会风景线了!假如千百万青年学子同时游学,那情形又当何等壮观呢?诸君信否?这已经不是假设了!在毛泽东游学50年之后出现的千百万学子的革命大串联,便是一次在特殊社会里的大规模的“游学”演练。这次演练的导演和指挥者不是别人,正是具有浪漫主义诗人气质的政治家毛泽东他自己!这种大规模的举动,才应该说是真正的开天辟地、史无前例!这次游学花了整整一个暑假。回到长沙,一师的师生们纷纷问他们是怎样坚持“游学”的?毛泽东爽朗地回答说:“沙地当床,石头作枕,蓝天为帐,月光为灯!”并指着一株大树说,“这就是衣柜!”毛泽东对斯诺回忆当时情形:“我们开始在湖南徒步旅行,”“没有花一个铜板。农民们给我们吃的,给我们地方睡觉,所到之处都受到款待和欢迎。”他还曾说:萧子升却“放不下架子,只写对子,不送对子,我帮他当听差,只好去送对子。人家舍钱一块也好,一串也好,我总不争,不受对子只拿钱的我就不要。一共搞得光洋八十多块。”毛泽东游兴未尽,1917年寒假又到浏阳文家市铁炉冲一带游学,和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通过几次游历和社会调查,其结果甚丰,为毛泽东日后重视中国农民问题提供了感性认识,具备了重视中国农民问题的思想基础。毛泽东年轻时,做的许多事情,都看似平凡,其实无处不蕴含着伟大。毛泽东一生喜游,新中国成立后,游兴仍酣。1949年12月访苏期间,毛泽东就想着要游遍苏联的东、南、西、北。1958年,他接见老朋友、美国记者斯诺时表示,有可能的话,他愿意到密西西比河去游泳。1959年4月,在一次中央全会上,毛泽东更是“游兴”大发:“如果有可能,我就游黄河、长江,从黄河口溯流而上,搞一批人,地质学家、生物学家、文学家、只准骑马,不准坐车。骑马对身体实在好。溯河往西,一直登上昆仓山,然后到猪八戒的那个通天河,翻过长江上游,然后再沿江而下,从金沙江到崇明岛。我很想学徐霞客。徐霞客是明未崇祯时江苏江阴人,他就是走路,一辈子就是这么走遍了许多地方,主要力量放在长江流域,有《徐霞客游记》可以看。”近70岁的人,仍游心不老,甚至叫秘书高智沿黄河勘察,打前站。虽未成行,但说明了游历在他生活中和思想中的地位。  对于这段游学经历,萧子升后来在其所著的《我和毛泽东的一段曲折经历》(昆仑出版社,1989年版)一书中回忆道:“一分钱没有的日子真不容易,不过我们到底挺过来了!……我们一路上克服了那许多困难,解决了那许多难题。”毛泽东一生重视社会调查。传世的名言“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便可佐证。可以说,此番“一分钱没有”的游学,是他所作的第一次社会调查,共走了五个县,接触了各个阶层的人,吃了不少苦,但长了不少见识,了解了一些社会现状;特别是增进了他对穷和富、民和官、国家和社会的思考。

    孟萱2021-02-15

  • 我在大明开无双

    最新章节: 第八百五十二节逐个击破
    “培培,培培······你给点时间好不?”丁希乐在冯培培后紧跟着,冯培培突然回过头挑眉毛说:“希乐!我告诉你啊,冯培培可不是那种随意的人,虽叫培培,但不贱!”希乐围着她转,“培培,培培,我这月投资项目真的没回来,那君威下个月买行不?”冯培培没好气的一转头也不回的说:“到此为止吧!妈说的没错,靠男人真的靠不住”说完径直走向了刘府车站,丁乐一跺脚喊着:“好了培培,我应!”冯培培抬起的脚立刻停了来,片刻她回头有些疑惑的问:我没听错吧?你不是资金没回来?”丁希乐有些歇斯底里的喊着“我还有信用卡!可以透支,可还款!”冯培培缓缓来到他近前着希乐,白皙的双手在希乐脸上摸着,忽然轻轻捶了他一下撅着巴说:“人家就是考验你一下·····干嘛那么激动····我不是故意的······丁希乐呼呼直喘转过身不理她,培培忽然把脸贴在他后背呜咽起:“······呜呜····人家雯雯娜娜的男友都换了·····还笑我······知道你钱不够······人家想你满足一下虚荣心·····没有想让你真的买车····呜呜······你就不理人······”希乐哪里经得住这样梨花带雨的冲泡,马上回身住了冯培培央求说:“哎,我的姑奶奶······我错了还不啊?别哭了,咱们现在就去看车好不?”冯培培呜咽着点点头说“······鉴于你····洗心革面······罚你先家······车下月买。”丁乐不解说:“回家?”冯培培一脚噘嘴说:“罚你洗脚。”丁希大喜,一把抱起她,“啊!你放我······你坏····呵呵呵······”自从一次务活动之后,丁希乐就认识了冯培,后来为了冯培培他不仅和前友分手,还离开了医疗器械公司这几个月他在培培身上花的钱不其数,这个月他实在没有钱在买威了,所以只好告诉培培缓缓再,哪知道培培不依不饶,最后逼他没办法,哎······谁让就是被培培迷住了呢!就在他和培缠绵时候忽然电话响了:为什你背着我爱别人······“?啊哥······呃我想先借······这合适吗?····啊好好······”他边电话边离开冯培培,直到他挂了话冯培培也没听清他们说什么,希乐回来的时候脸色十分怪异,些兴奋还有些无奈。“希乐怎么?”冯培培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问丁希乐看看四周拉着冯培培说:回去再跟你细说,你不是想换车?”冯培培纳闷的说:“是啊,哪来的钱啊?”丁希乐加快脚步也不回的说:“你就别管了。”你个老太婆!想着什么?那小吴论文写得十分有水平的,哎呀,早知道这样当天就让她传到电脑······”齐炳云在屋子里回直转,老伴于珍低着头择着菜咕说:“我哪知道啊,哎?老头,那东西又不是钱,估计没人会走,我······我去车站问司机看有没有注意。”齐炳云说“也只能这样了,你去吧,找不就算了,我就豁出老脸替小吴在一篇。”说完摆摆手示意于珍车,他知道老伴这辈子跟他不容易从他下乡的时候和于珍认识,返以后老伴从小学辞职,做起了专太太,一心支持他钻研业务,虽于珍不懂医学,但从来不会打搅的工作,这一点让齐炳云甚至有愧疚,因为自从他接任天街医院导之后,便很少顾及家,家里大事情都是于珍操持,所以他的工才风生水起,这不能不说和于珍莫大的关系。直到临近快正午了齐炳云有些纳闷,这公交车站离里不远,怎么老伴还没有回来,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他刚了电话,电话响了:谢谢你给我爱······“喂?对,我是什么······”齐炳云的手顿时一下滑到了地上。“就这么吧,啊,你们放心吧,你看我能到哪去?人,房子都在这里!”占军把胸脯拍的啪啪直响,这些工半信半疑的站在单元楼门口,个身穿运动服的人问:“你说你不了,房子在这,万一人没影了房子卖了我们哪里找你!”吴占气的掏出一些钱说:“你们等着”说完激动的拨着手机:“喂,牛装修公司吗,小李,来一下,呀你就来一下吧。”很快那个小匆匆赶了过来,当着这些人的面吴占军夺过小李手里钉锤一把砸房门的锁,然后命令的语气说:小李,你把新锁换上!钥匙给他!”约有一个小时,锁换完了,占军把钥匙扔给那个穿运动服的工说:“这回行了吧?”这些人才缓缓离开了单元楼,见这些人远了,吴占军把一千元给了那个李说:“哥们,麻烦你了。”小喜滋滋的揣起钱说:“吴哥有事接找我啊嘻嘻。”等小李走了,占军自己回到屋子里,脸色阴沉拨着电话:“喂,我,老样子帮忙,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没事的自家人客气什么?就这样了。”后他接着打电话:“喂,占民,去了没有?那还不回来!废物!说完挂了电话,他吸着烟转了个子之后,好一会儿他又想起什么到电话机前准备拔了电话线,电骤然响起,他脑子飞快的旋转着终于拿起电话:“喂,啊,我是什么······”他拿着听筒屁股坐在沙发上脑子一片空白。共筑中国梦,东华伴您行!东华活广场提醒您下一站——光明街口······”张正龙盯着前,忽然车载台一响,他拿起听筒“喂”“懒龙,昨天你捡的那个子哪去了?人家上车站找来了。“啊,就在宿舍枕头下那。”然开启车门说着:“哪位给抱小孩让个座为谢谢·······后的往里走······里边有座······”“离得不远,站会儿呵呵。”听到于军波的声音张正龙这才扭过脸说:“你啊,到上班地方了吗?你不要光听工高待遇好,什么单位也不会上赶给你高工资的,先看看人家那里什么单位,做得来做不来,长点吧。”于军波白了一眼说:“停······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老太太似的,我妈早上就说我一了,没想到你又来了,我耳朵快茧子了真是。”张正龙一脚踩在车上等着红灯,“老人家说得·····”于军波打断他说:哎我不想听你上课,不能说点别。”张正龙一挂挡大公交缓缓向行驶,“哎,你找着工作了没?张正龙一边扭动着方向盘一边问于军波这才说:“终于问到正常的问题了,我以为你跟我妈一学毕业的呢,在北横陂飞云医药公做销售代表。”张正龙有些意外看了她一眼说:“那里工资高呗”于军波无奈的说:“这次让你着了,还是五千。”张正龙刚要:“先做再说,慢慢再找····”话音未落一个交警指挥大交向右侧便道,张正龙打开车窗听警察说:“右侧变道,左侧发车祸。”车外似乎围了很多人,里乘客也纷纷向车窗望着,有眼的说:“哎哟我的天爷····吓死我了······那人给的成没形了!”也有瞥见一点的:“我靠,那么多血!”车里人时一阵骚动,“现在这开车的跟子一样。”“就是,这人够呛了”唯有张正龙一言不发,于军波事的说:“哎,你看见了吗?”正龙有些木然的说:“别看,看个以后心里会有阴影的。”于军吐吐舌头不再言语了,索性她拿手机看起《花千骨》来,忽然一小伙喊:“哎呀我的钱包不见了刚才还在。”张正龙说:“您别,好好找找,这段没人下车。”有人说:“师傅在派出所门口看车里监控那不就知道了。”此言出立刻有人呻吟道:“哎哟····司机师傅我胃痛····”顿时丢包的小伙喊:“师傅别开门!我求大伙帮忙,我的钱给我爸治病用的!”对!哪知道时候有个学生模样的女孩掏出证给张正龙说:“司机师傅,我是侦队的,就是这个人!”说着一将那个说自己胃痛的人考了起来哪知道邻座的一个小男孩一下哭拦住便衣女孩说:“姐姐····别抓我爸爸······要就抓我·····我爸爸不是坏······呜呜······女便衣蹲下摸摸小男孩的头说:小弟弟,别哭,那你说你爸爸为么不是坏人?”此时那被拷住的人一直低着头,小孩哭着说:“天·····我饿了····爸爸没有钱······姐姐我要吃的了······别抓我爸呜呜······”女便衣扭脸:“你说为什么带孩子偷钱?”男人低着头说:“我在东华工地工半年,老板一直不结工资,今孩子实在饿了······我···实在没了办法····”女便衣长出一口气说:“请大帮个忙,把人跟我送派出所去。说完抱起孩子说:“小弟弟,姐带你吃东西好不?”然后悄悄擦眼睛

    温起白2021-02-11

  • 大叔别跑漫画

    最新章节: 小根骨丹
    这个美军就走了过来。王直连长立刻向他说:“你去抬脚。”他的意图是:让这美军走到死了的沃尔夫的脚边,正好背对着王连长。这样,更利于解决掉他,于是。美军走到他的身边,弯腰,准备抬起死了的沃尔夫的脚。王连长突然,右手摸出军裤里的手枪,猛地用枪柄,砸在这美军的头上。于是,美军哼了一声,倒在死了的沃尔夫的腿上......王江排长和叶班长跟着南朝鲜军人缓缓地走着。非常的闲逸,然后,他俩看见在一个拐弯处。看着南朝鲜军人在他俩的前面的一扇门,停住,进去。然后。出来一个老头,双手端着一个大盘,还是有肉菜和饭。和一个美军走了出来。向他们这边走来。于是,王江排长就站住,对叶班长说。“拿一根烟给我。”叶班长就从他的左边口袋,拿出一个烟盒,打开,拿了一根烟,王江排长接住,放在嘴上,点上火。抽了起来。其实,他眼睛都不移动,盯住正在走上前的美军和老头。然后,他俩在王江排长身边,转过身,向前面暗淡的过道走去。过了一会,王江排长和叶班长跟着他们。然后,他们跟着美军和老头,而且,王江排长还注意到,此刻,过道上还有几个美军在他们身边以他俩同一方向走着。当王江排长和叶班长随着美军和老头来到他们先前停留过的蓝色破旧的门边时,不禁大吃一惊。王江排长才恍然大悟,这不是已经来过吗?原来贞玉和英淑就关在这里。王江排长突然意识到:现在,是唯一的机会,错过了,就只有等明天了。这不行,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必须马上动手。此刻,门开了。美军站在门口。等老头进入黑黑糊糊的,像地窖般阴冷孤寂难耐的房里。机会来了。但是,令王江排长肺都要气得炸了。另外俩个美军,不知聊什么,还站在他们身边,不走了。必须,马上动手,否则,时机难寻。于是,王江排长立刻向叶班长示意,让他对付门边持枪的美军。于是,他俩漫不经心地走近站在他们身边的聊得兴起的美军,突然,王江排长,上前,狠狠的一拳击中身边的美军,然后,另一美军见同伴突遭打击,就惊愕地转回脸来,于是,被打的美军一头撞在他身边这个美军的嘴和鼻子上,两人朝门往后一侧过去的墙上倒下去。他两的头,又撞在墙上。但王江排长从军裤里掏出手枪,用枪柄扑向他们,打在靠里的美军的头上,美军,再加头部被撞,倒在墙边的地上,另一个美军,见有一个南朝鲜军人向他们发起突然攻击,他立刻伸手,摸近军裤皮带上的手枪皮套里的手枪,王江排长知道,绝对不能让他开枪,,否则,营救行动将白费了。他猛地起脚,踢向他的肚皮,这美军双手捂住肚子,刚要叫一声,这时叶班长解决了持枪的美军,返过来他正好拿起枪,朝倒在地上的美军的头,重重地打击。然后,倒在地上。王江排长紧急说:“快,把他们拖进去。快!”因为,在过道上,随时有美军出现,此事容不得又一丝疏忽,失误,“是。”“先把这后面的两个美军拖进房去。”这时,老头一下出了门,带着惊骇的神态,人都吓得脸变青了。仿佛,是他面临突然到来的死亡似的。王江排长赶紧上前一步。“别怕,我们是不会杀死你的。”然后,王江排长温和地看着老头。又说“请帮我,你去看有没有人来。”老头赶快点点头,快步走到过道拐角边,站住。看着到这面来的过道。于是,王江排和叶班长,把三个被大昏死的美军,拖进黑色的房里。“贞玉姑娘,“王江排长一进门首先招呼。“我是王江。”这样做,以免俩个朝鲜姑娘惊慌。而发出叫声。贞玉看见有人进来,看见王江排长面对房里的黑暗,和映着站在门口背部投射着昏黄灯光的熟悉的身影......然后,根据王江排长的要求。贞玉和英淑走在前面,老头走在他们前边。“这两个女的,怎么出来了?旁边走着美军问。同样老头按照王江排长的叮咛,大声回答他们身边的美军。“这两个女的好福气,刚才,约克上校打来电话,要把这女的献给将军。”“是啊,约翰森将军好艳福气!”旁边美军中一个十分羡慕说,然后,又说“约克上校,真是狡诈,聪明。自己玩完了又送给他的上司。”有一个美军好像疑虑问:“这天都黑了,怎么送走。”老头一时语塞。王江排长立刻说“约克上校,已经派车,一会儿就到。”然后,王江排长大声对叶班长说:“你去叫霍克少校。说,我们在岗亭等他。他不是想回城吗?,正好这是一个机会!”叶班长就跑回约克办公室去了。出了指挥所,王江排长立刻转回头,看了一下身后没有美军,然后,才小声对贞玉说道:“贞玉姑娘,你立刻会见到我们连长。记住,在岗亭门口,要装着不认识。”停了下,他又问:“这个就是阿妈妮说的英淑吧。”嗯,她是我二婶的女儿。英淑。”,贞玉对英淑道:英淑,这是王大哥的战友,王排长。”处于即将出离敌人魔爪的英淑,立刻对王江排长笑笑,然后,心情阴郁,低下了头。这时,王直连长,齐虎副排长,叶班长跟上了他们。王直连长,特别走到了贞玉的身边。在暗黑的,微热的夜风中,贞玉再一次看见自己的恋人。看到王直连长在夜里,英俊,亲切刚毅的面容,她再一次感到像温情绵绵的思念,还有像瞬间一切都化为甜蜜温馨的美妙的时光,而只有英勇,机智,柔情的王直连长。“贞玉,’王直连长温存地招呼贞玉。仅这一句话。让贞玉剧烈飞空般的爱恋,像不平静的大海,巨浪在不断起伏的海面上,在风卷浪奔般的爱恋,瞬间,把王直连长和贞玉猛烈地融合。他们来到岗亭。王江排长先说。"你们跟老子看清楚,这两个女的,说我干爹包了了。你们滚开。”这不是约克上校的两个女人“美军疑虑问。他算什么东西,敢跟我干爹抢女人,”记住,只要我干爹一句话,约克就跟老子滚蛋。“然后,王江排长拍了拍伴着美军少校的齐虎的肩膀,”是不是,'美军问“霍克少校怎么不说话,”你算什么东西,你都配给我干爹讲话,“美军说什么,“滚开,少跟老子废话。走。”王江排长,干脆大喊一声,走出岗

    方想2021-01-23

  • 财迷仙窍好看吗

    最新章节: 季家震动前来报复
    ︽饺子︾-------短视频剧本编剧:贾鹏飞你的父多久给在外地工作的你打一电话,而你又有多久没给父认真的打过电话了,是真的于工作还是不想听父母的唠……小时候特别喜欢吃爸爸的饺子,几乎天天都缠着他自己玩。现在自己出来工作,却和他联系少了,感觉总没时间……一.屋内。夜。下班正在床上看着自己喜欢电影,突然手机上显示着Dad来电,她叹了口气就把电话挂了,随即回了条短信:我在公司加班,晚点说。之后又哈哈大笑的看起了电影。.烧烤摊。夜。她正和一堆龄相仿的朋友撸串喝酒,手响了起来,还是爸爸来电。随手拿起电话接了起来。爸:下班了吗女儿,干啥呢那那么吵,你……她:爸,我和领导吃饭呢,晚点说啊,挂了。(没等父亲说完直接掉)滴滴滴,爸爸拿着手机还没说完,叹了口气。而她续着和朋友的说笑,干杯。.商业街内。白。周六她正闺蜜逛街买衣服,手机在包响了起来。她正在试衣服,看电话是老爸打来的。她:,烦死了天天的。(不情愿接起了电话)爸爸:喂,闺,今天休息干嘛呢,在哪玩啊。她:没有,今天加班,点说啊,拜拜。滴滴滴……亲那边又传来了挂电话的声。她:走吧,咱俩去那边看看,前段时间我看上了那款衣,今天好像打折呢。(满脸笑的拉着闺蜜向另一侧走去四.办公室内。白。领导:么点小事你都干不好,还能的了什么。收拾东西辞职吧(领导把资料摔倒了桌子上她吼道,很生气的样子)她对不起领导,我错了,下次定改正。您在给我一次机会。(她恳求的小声说道)领: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你走吧。我以后不想看见你(领导转身说道)她回到了己的桌子上,这时自己的手亮了,是父亲给自己发的微。爸爸微信:这段时间咋样,吃饭没呢?她微信:我,被公司辞退了。之后,父亲回微信,她也暗暗想到以前父亲的做法,感到十分愧疚她心里想到:可能爸爸也对心凉了吧,呵呵。(自己嘲了自己一下)然后就收拾东回自己住处。五.屋内。夜她从早上被辞退就一直傻傻坐在床边,一直到晚上。旁还有若干的罐装啤酒。是啊现在找份好的工作这么难。况北京竞争还这么激烈,她么这么马虎呢。现在的她特后悔,也特别伤心。连爸爸不回复她了。她该怎么办,觉世界一片黑暗。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滴咚,咚。她听见了,拖着颓废的躯去开门,打开门的一瞬间楞住了。门口站着一位五十左右的男子,手里拿着一饭饺子,脸上有着些许的皱纹有汗珠,一脸慈祥的对她笑。可不就是她的爸爸嘛。楞几秒后,她直接拥抱着她的爸。她:爸,你来了怎么也和我说一声啊。(拥抱着爸嚎啕大哭,委屈至极)这一间,她似乎拥有了全世界一,把心里的不高兴、落魄全都哭泣了出来。爸爸:好了了,这么大还哭鼻子呀,丢不,不就是工作没了嘛,有爸在你呢,没事,大不了和回家,爸爸接着养你!(一拿着饺子一手轻轻的拍了拍儿的后背安慰道)接着父亲说道:来来来,看看爸爸给带了什么,小时候啊,你一高兴我就给你包饺子,快尝爸爸的手艺退步了没有。(亲停止了拥抱,把饺子放在子上暖心的打开盖子)她:。(停止了哭泣,脸上有泪,拿起筷子一口吃了一个):爸,咸了。(委屈的说道爸爸:不应该啊,也没放多盐啊我。(满脸不自信,拿筷子吃了一个)爸爸:好呀臭丫头敢骗我。(笑呵呵的手指点了一下女儿的头)俩都幸福的笑了,画面好是温。画面慢慢的模糊,音乐渐增大。出现两行字:父爱如,他永远在你需要他的时候现在你的身边。全剧

    常羲2020-1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