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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纯爱耽美 最新章节:重生之再见.极品

作者:未名北
更新:2021-02-26 9:39:08

纯爱耽美热门

  • 统御万界大结局

    最新章节: 命运石板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王直连长和齐虎排长,陈吉班长,成玉山,还有贞玉就走了。昨晚。英淑再次来贞玉家,和他们在村道散步。她是想让贞玉为她找一个志愿军,看来,她一定要让贞玉和王直连长达成这个心愿。由于。王直连长的连部已经搬了。同时为了便于贞玉来新的连部。王连长希望贞玉和自己去连部。沿着村西口上了那小弯曲向前面延伸的小路。两旁的地上,零零星星地开着娇媚,鲜艳野花。在一片葱绿的野草中,看上去,更加的诱人和醒目。在宁静而清新的空气里,你能闻到一股淡淡花香。感受到朝鲜乡村静谧祥和的气氛。天空中的太阳,有些被淡灰色的云片遮住。而它的四周却是开阔般的蔚蓝色的晴空,使人愉悦,爽快,过不多久,金黄色的太阳不知不觉照在他们的脸上,脚下的路上,把他们走动的身影,映在不断向后退去的草地上。清新爽悦的晨风,时而吹来,就像一双清凉的手在爱护你的脸和身心。多么美好的朝鲜乡村的早晨。以往都是贞玉把王连长送到小路上,十分的不舍。多么渴望能和自己十分爱慕的中国志愿军连长王直,一起离开。可惜都只好一目相送。现在能和王大哥到他们新的连队去。她感到这不仅是和王连长离开,而是感到在和自己的丈夫离开远行似的。所以,贞玉感到非常的愉快,心情舒畅。这时,王直连长和他的战士走在一起。贞玉在他们的身边。她知道他们在聊部队上的事。就稍微隔开一段距离。毕竟自己又不了解。不太适合说话。战士成玉山,第一次来,觉得新奇,朝鲜乡村的非常的有意思。“连长,这出来一趟,真是安逸,又认识这里百姓,有吃了朝鲜饭菜,真是好吃。下次有机会,又派我来。”陈吉班长一下开朗起来。兴奋的像一个孩子。跟昨晚对着齐虎排长扯起嗓子骂人,仗义的他是两个不相干的人。他左手时而不自觉摸摸自己系着皮带的肚皮和皮带,笑呵呵边走边说。“连长,下次喊我和成玉山。不要喊别人。这出来一趟,过安逸的”好。“为什么是你。”齐虎说。“应该轮着来。下次该别的战士。”他故意要逗笑陈吉班长。“轮着就轮着,总要轮着我。”陈吉班长直直说。满心又到贞玉的所在乡村去。齐虎瞪了成玉山的脸。“你就等下次去吧。”这时,王直连长又想起新连部的事。这次他觉得不问奇虎,免得又引起不快。就走到陈吉班长的旁边。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问:“陈班长,这次行动是怎么回事?”“连长,这事幸好是三班战士赵国福。那天,你走了后的第二天,下午,有一对男女送菜和一些食物来连部。他们在连部呆了二十多分钟会,就走了。在山下继续侦察我连部的整过地形情况,无意中被小赵看见。后小赵和小黄,四班副排长肖刚悄悄追上去。可惜。没有捕住他们,小黄被他们杀死了。晚上敌人来攻击我们,本来一排长命令他大家凭借洞外的地坝,出击敌人,是小赵建议让卫生所和大部分战士先撤,留下部分战士阻击敌人,才保留了我们这支队伍。”“后来又怎样。剩下的战士伤亡怎样?”“王连长问。他非常关注自己战士的情况。只有队伍能存在,就会有力地消灭美军,但是,对他来说战士的第一重要。“在阻击时,牺牲了7至8同志。”陈吉班长心情沉重。脸色既阴闷又有丝难过。右手又放在军帽上,这是他习惯动作。过会又放下。“后来阻击的同志?”王连长问得非常详细。“我就不清楚了,那时,我随第一批战士撤离。昨天早晨,我们看到曹班长带着五个战士回来,大家都很关心,就上前去问他们。他们说,美军太多,密密麻麻的小赵建议他们撤退,肖副排长就和小赵留下。让他们先走。今天早晨,他俩回来了。但是,肖副排长脚和背受伤了,我还想听下去,齐虎就把我和成玉山叫走来找你了。”“小赵在关键时刻能顶一个指挥员。”王连长感叹道。“我看他的确可以。人又不自吹自擂,做事从不声张到处讲,心眼厚道,不太说话。”陈吉班长说,对小赵有些敬佩。说完,他用左手擦擦自己的脸。又继续往前走。这时,贞玉走在他们后面。看到他们聊得如胶似贴。感到他们是那样的亲密,如故人,更是超过了兄弟般的亲密。这样的军队,这样的志愿军,这样的战士和指挥官在一起,在凝聚着坚韧,赤诚,在凶猛激烈的战场,奋然绝杀敌人,他们是全世界的军队中,最英勇仁厚顽强的很好的军队。“你们就只管自己的聊得起劲,别忘了,还有我们连长心里最重要的人。”齐虎有些打趣说。他故意这样说,想把这平静的气氛变愉快起来。于是,他和成玉山在前面停住,等贞玉走上来。齐虎放声说:“贞玉姐,真对不起啊!我们只顾谈话,把你冷落了。”贞玉立刻摇摇头,并不介意。说:“不,我听到你们谈战斗的事,觉得多好的,一场战斗下来,你们的部队打败了敌人,还保存下来,真是好,真为你们高兴。”成玉山更加直爽。说:“只要我们志愿军在,美国鬼子,就会长不了。”“对,美国鬼子,一定会被打败的。”齐虎更起劲了。右手有力一挥动,脸上洋溢着坚定的神情。洋溢着自豪开始口若悬河说:“别看我们人不多,只有我们何师长一开口,就会派来部队帮我们打掉美军的。别以为美军有什么有不起,其实,他们在打仗上,不行。最多,就是凭借他们的大炮,飞机,坦克,可是这东西,只能起一部分的作用,重点是陆军。可美国鬼子还怕死,只有对朝鲜贫民耍威风,因为,他们弱势,好打。但是遇到我们志愿军,他们就焉了,因为他们坏事干多了,害怕我们志愿军。。。。。。”奇虎滔滔不绝地讲起来,越说越起劲,甚至开始手舞足蹈。仿佛他才打了一场胜仗似的。他们边缓慢向前走。边聊。一脸愉快,的战士又感慨。看了一眼同样愉快,时不时,贞玉美丽的脸上,露出欣然愉悦的笑容。“贞玉姐,你们的村子,真是好。人也好。就说,哪个叫英什么,英什么,”成玉山说到这里,一时想不起英淑的名字。就右手放在自己军帽的头顶上,努力想记起来。贞玉就说:“她叫英淑。”“对,对,我一时想不起,”成玉山听贞玉的提醒,才陡然想起,他又把右手顺便从头上放下,向下挥了下脸红了。“她多么热情,开朗。她的妈也很慈爱,随和,我吃了她们拿来的很多鸡肉,真是好吃。我肚皮都吃的圆圆的。”“志愿军同志,那你就常来,我们那里的人们,都希望志愿军来我们村,他们会客气热情地把你们迎进门的。”贞玉的脸上带着春风般动人的笑容说。“我呀,我当然想来。”“我们就是盼着志愿军来。”看着真挚,仁厚,勇敢的中国志愿军战士,贞玉的心情是那样敞快,是啊,他们,中国志愿军是那样好……而王直连长和奇虎排长和陈吉班长走在前面。舒畅地聊着。这时。陈吉班长才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他问:“连长,我怎么没有看见孙振羽副排长呢?”。。。。。。当中国志愿军勇敢的副排长孙振羽再次被提起时,亲爱的读者,我忍住流泪,当他胸部以下的肚子流着血,双手捂住多处中弹的腹部时,倒在地上,我应该向他和英勇战死的中国志愿军,表示我的敬意……

    天帝大人2021-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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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新章节: 重回别墅
    疯狂的鞋子,第十章,征途迢迢,4到了腾冲,刘师傅减了速度,说金阁“烟花爆竹铺子买几长鞭祝贺祝贺心想成!”金阁比个大指表示赞同。拐了道街,西双版纳大左边就是烟花爆竹子,购物付款,匆离去。很快到了练场。“XO神车”射出着耀眼的光芒,忽闪闪的样子好像的不耐烦了似的。处不少的人们观望无不妄自评论。刘傅将十几挂鞭连接起,有十多丈长,地里冒出的一道火。金阁取出打火机亲自点燃炮捻。炮过短,“轰”地一,嘣着了他的手,身一跳,避开了危,右手鲜血淋淋。手紧紧攥着右手,着气功止着了血流电光灼目,炮声轰,树上的鸟儿惊叫逃个没信儿。忽见神车”吐出火舌,出呜呜地声音,好是不祥的信号。老惊了一吓,不想机对声控学如此敏感就奋不顾身窜上去灭了爆炸凶凶地鞭,熄灭了声音,机立刻恢复了平静。到地边拔了几颗刺,揉碎,按到金阁伤处,说∶“燃炮来危险,咋不小心?”金阁笑道∶“心也不行,这是上给的喜报——开门——好事儿!”老,老孙,明仓站在门大声说∶“刘师,护照怎么样?”着要往下跳。刘师说∶“都别下车!想事成了!”言犹了,突然,震天动一声巨响,“神车呼地一声,腾空而。原来附近河里有用雷管炸鱼,惹怒“神车”,所以上跑了。“咋办咋办”金阁吓的差点儿了魂,急急说道∶弟兄们驾技尚未熟,坠落了,后果不设想了!”“没事快上车!”老刘说“‘导弹’很快追它!”金阁大惊道“你要炸死他们呀”老刘二话不说,把将金阁拽到车里咣当一声关了门,锁锁了,一股芳香气体,清心爽神。师傅原来事先将此改造过的。轻轻一蓝色的电钮,红旗车变成了蓝色光团象启火箭似的“啾地一响射向蓝天,亚光速。“神车”的人们,惊慌失措被这突如其来地急高空,吓的六神无。老丑轻按白色的钮,也无济于事。车穿过云层,人们头转向,不着的发。桂婶子忙乱钻到驶室里,一脚踹到色的开关,机车的度缓了下来,但比机还快几倍。刘师更是心急如焚,因悉天文知识,大气一千公里就空气稀呼吸困难了,超过千五百公里就没氧了。那些制造氧气服装恐惧之中不知们会不会使用?从光屏里发现了“XO神车”并没有得到般的驾驶,还没有出地球的轨道。便知的距离,相距神还有五百公里,必尽快追上去,如果离地球轨道,后果法想象了。就在磁器重重一按,瞬间红旗轿车飞越了机。机车的人们透过璃钢发现了空中“物”,个个提心吊,担心生命到了极。还是桂婶子临危乱,见“怪物”头有一簇燃烧的火焰那是五星红旗!大说∶“都精神精神刘师傅救我们来了”大家举头一望,呼∶“红旗车,红车,祖国的红旗!红旗车在太阳的边旋了几圈,顺然落神车的脊背。金阁老刘∶“怎么能进车厢里呀?”老刘出红旗车,被太空飓风吹的趔趔趄趄一只手拽着车轮子一只手在闪闪发光处重重敲了几下,车立即落入车厢里脊背合个严严实实金阁速速驾驶室跑,很快控制了按钮刘师傅大声命令∶都赶紧过来穿上制服,很快就是没有供呼吸的空气宇宙,生命马上作废!快!!”边说边帮大家把制氧服穿的整齐齐,又叫大家续练车。见到荧光上出现了“月球”字样。金阁心里“瞪”一跳,指着影说∶“刘师傅,您!”“好事儿,好儿!”老刘高兴地∶“大家注意,大注意,快到嫦娥的门口了!”一边说边去到消毒车厢,∶“快过来几个人”土的米,老丑,春,罗田,土的贵跑了过来。消毒车,能有三百多个如灭火器一样的家把,整整齐齐地摆放。刘师傅又说∶“些都是超强杀毒器。地球的灾难都与球有关系。地球的毒,多是星球传染,我们必须给星球毒,防止病毒扩散另外,木星快同土狼狈为奸了,五行木克土,这两颗星到一起没好事儿,给人类的地球带去大的战争灾难,还行星的质与量的变,对地球也有一定破坏,威胁人类!以,乘迷路太空的会,彻底粉碎星球间的不轨行为,拯地球,保护人类!话刚落音,几条强的光束从天空划过袭击机车,“咚咚”地响声震耳,人大骇。老刘说∶“勿惊恐,这是其它体坠落和气层磨擦成的光亮,撞到了们的机车,没事儿!”陨石滑下车体急匆匆地向地球砸,其实半路里就燃完了,美丽的光弧间消失。一阵金属击的声音悦耳动听荧光屏上显示“着月球!”车厢里沸了,人们眼巴眼望见嫦娥和广寒宫的境,还要品尝吴刚桂花酒!老刘见金依然按着白色的电,好像走神了,急拨开说∶“再不丢,机车就飞到宇宙边去了!”金阁惊一吓,离座而起,到灿灿的日光映照星河,华丽无比。在地球里是不可能到的。“XO神车”稳稳当当降落在月的中央。明仓更为动,说刘师傅“快开车门,拜见嫦娥!”刘师傅仔细一大家制氧服,穿戴非常规整,就轻轻点了下面的白色按,车门缓缓打开。们持着消毒器具轻一动,就到了月地月地好像柔软如绵踏着有很舒服的感。月球的土壤原来土黄色有些发红和球的土壤差不多,土高原和红土高原是见证。红河和黄的气息在月球上十浓厚。月球有广阔原,巍峨高山,峰重叠,深涧峡谷。质黄红,石头嫩白与地球迥别。大家了许久,也不见嫦,吴刚的模样,玉更不用说了。忽见着太阳的方向,有银白色数千米的山,燃烧着一片火焰众等无不惊奇,一飞了过去,仔细一,乃是一面“五星旗”上有“伟大领毛主席万岁!”无欢喜腾跃高呼∶“旗!伟大祖国!”见氤氲之气从幽暗深谷里飞出,对着阳缠了过去,月球时无光,天空雾蒙的障人心目。金阁大家且等“我下去瞧是何物事儿如此性!”桂婶子担心∶“侄子,你要当,这不是地球,武不见得派上用场!金阁说声“放心婶,我自有理会!”飘然下了深渊。深里,闪耀着赤红色光芒。忽然想到在南登封遇到一个道拿出这样颜色的石说是“月岩金刚石只有蟾宫山涧里方此石”当时以为道万万上不了蟾宫,疯话骗人的!现在见果有此物,但仍相信“月岩金刚石”据网络说一克月,在地球的有钱国能卖到一百美元,岩金刚石一克胜过岩一千克的价值!果真是月岩金刚石那该多好,弄它一万吨,变为无穷的富,济助地球贫穷国家不更是一件无功德之善事儿!人之所以发动战争,是为了掠夺财富。富充足了就没有战了,人类就可以共太平,安居乐业!眼见得黑雾从谷底洞里喷涌而出,就此处污染了太阳!阳污染重了,就没热度,地球降温,成了冰球,人类灭,后果不堪设想!阁生死置于度外,捋制氧服,奋力一,如鹞子展翅一般钻进了洞里。洞里深,浓浓的雾气里力向前,飘了大约五公里,忽听有“呱”之声,令人恶。近前一瞧,原来个巨大的癞蛤蟆,子臃肿,嘴巴数尺,这就是有名的月赖大嘴,有几百斤,嘴里含着百十枚钱。黑雾从那嘴角翻滚着。癞哈莫跟有张废纸片,记载癞蛤蟆的身世。原这家伙是金钱国里皇帝,贪得无厌,整个国家的金钱夺己有,不管人民的活,骄奢淫逸。触天条,被火雷击毙不料癞蛤蟆神通广,饶身一变,变成三头六臂的癞蛤蟆躲在窟窿里修真养,妄图东山再起。知为何,月宫就改蟾宫了,足见癞蛤关系网庞大,许多毒都是它的亲信。阁感到地球的非典定是这怪物传播的顿然怒火冲月,举消毒器,按开开关烈火一般的消毒液着癞蛤蟆喷射。癞蟆神通果然厉害,呱叫着,展开长长六只巨臂,各持兵,上下飞舞,好生害。三个巨头左摇摆,发出不同的怪,令人毛骨悚然。怪物快速跳跃,向阁扑来。金阁沉着战,左躲右闪,纵一跃,跳到洞顶数高的石撅,依然对怪物喷射消毒液。蛤蟆穷凶极恶,将般兵器向金阁掷去显然抵挡不着消毒的厉害,浑身毒瘤开始溃烂,噬骨裂地痛庝,做出最后搏。瞬间摊倒地上很快融化一摊白色液体,脩然渗透石,整个洞穴变的通,变成了月球的蟾洞,至今尚未被宇员发现。缠绕太阳黑雾瞬间消散,月朗然。金阁拿着一能有十多斤的还没明白的“月岩金刚”飞出深涧,见大伸头探脑对着涧谷惊受怕地看。高声∶“没事儿!都瞧这是什么?”刘师说∶“先别管什么什么了!存到机车遇到明眼人再说去。当务之急,快给球消毒!”欲知如消毒?且慢慢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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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新章节: 阻拦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以英美为主导的协约国于1919年1月在巴黎召开和平会议(简称巴黎和会)。作为协约国和战胜国之一,中国也以战胜国的身份派代表参加。在全国各界人士的强大压力下,我国代表向和会提出了七项要求:废弃外国在华势力范围;撤退外国军队、巡警;裁退外国在华的邮政电报机构;取消领事裁判权;归还租借地;归还租界;关税自主。在留欧学生的强烈要求下,中国政府代表还向大会提出了取消“二十一条”、归还由日本享有的山东特权的要求。但其中大部分要求都被美、英、法、日、意五国最高会议否决。4月29、30日,由美、英、法三国会议所通过的“和会关于山东问题的条款”,竟规定“所有在青岛至济南铁路之德国权利包括‘支路’、‘矿产’等特权”,“均为日本获得,并继续为其所有”。早在会议之初,日本代表牧野男爵就提出“青岛应归日本”的无理要求,遭到中国代表顾维均、王正廷的驳斥后,日本驻北京公使小幡竟对当时北京政府外交部长陈箓进行威胁,要“中国政府立即致电巴黎,训诫中国议和专使各自检束”;若不接受要求,日本不但立即停止支付段祺瑞政府的两千万元贷款,而且还将“永远占据胶州和山东……”小幡还口出狂言,“现在中国不能依赖英国,因英国有内乱,惟日本足恃,因日本有海陆军,足以横行天下也。”当时一些巴黎和会的消息通过北大国民杂志社的宣传,北京市民都义愤填膺。1919年2、3月间,帝国主义侵略行径越来越露骨,民族危机日趋严重,而军阀政府又腐败不堪、软弱无能。一批爱国青年深感宣传、揭露已不能适应日益紧迫的斗争形势,需要采取更强有力的行动。这时,李大钊多次向爱国青年介绍国际工人运动情况,提出了“直接行动”的思想。“直接行动”的思想,振奋和激励着广大爱国青年,逐渐酝酿着即将到来的反帝反封建的革命大风暴。全国民众翘首期盼等来的却是噩耗。帝国主义列强根本不把中国当成战胜国,不仅拒绝了中国政府代表的正当要求,而且承认日本夺取的战前德国在山东的权益的合法性,强迫中国政府代表在巴黎和约上签字。对于这样的奇耻大辱,北京政府外交部长曹汝霖发表声明,准备再一次向列强低头,吞下这枚苦果巨大的失望转化为滔天怒火,北京所有大学的校园像一口口沸腾的油锅,每个角度都发出汩汩的声浪。张国焘后来在回忆录中用一段话描述了当时的心情:“我们充满了失望与愤恨的情绪,美梦方觉,一致认为:世界上哪里有甚么公理?中国人除奋起救国以外,已别无他途可循。”五四前驱之一的李大钊,是中国早期马克思主义者的杰出代表,1918年2月由章士钊推荐任北京大学图书馆主任。毛泽东对美国记者斯诺说:“我在北大当图书馆助理员的时候,在李大钊手下,很快地发展,走到马克思主义的路上。”5月1日,中国外交失败的消息传到了北京。这一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引起了人们的极大震惊与愤慨,当天下午,国民杂志便召集各校学生代表,在北大西斋饭堂召开紧急会议,讨论对付的方法。同日,李大钊为《晨报》副刊出版“劳动节纪念专号”发表了《五一节杂感》重要文章,指出这是工人阶级“直接行动的日子”。第一次公开提出采取“直接行动”的方法跟敌人斗争,推动了群众的革命行动,五四运动的发生就将成为势不可挡的事。他满怀豪情地说,这个日子是工人的“直接行动”告成的日子,是工人们的庆祝典日,为革命暴风雨来临发出了信号,吹响了进军的号角。“直接行动”,无异于给即将爆发的五四爱国运动发出了战斗号令。山雨欲来风满楼。已经各自奋斗了二三+年并在前进的历史潮流中走到一起的南陈北李,都触摸到了先进力量的脉搏,而且明晰地预感到:暴风雨就要来了,号角变成实际行动的时刻就要来了!南陈北李,理所当然地成了五四运动的正副总司令。这是人民所望、历史所托。李大钊是中国工人运动最早的领袖。五四运动前,他就写了《唐山煤矿的工人生活》(工人不如骡马)的报道。五四运动中,他大声疾呼要做“工人联合的实际运动”。1919年5月1日,北京大学的一些学生获悉巴黎和会拒绝中国要求的消息。当天,北京的学生组织“新潮社”、《国民》杂志社、工学会、同言会、共学会等学生代表就在北大西斋饭厅召开紧急会议,决定1919年5月3日在北大法科大礼堂举行全体学生临时大会。这项决议得到了北京所有大专院校学生团体的响应。会后,高君宇奔波不息,联络各校学生,并将李大钊当天发表的《五一节杂感》中明确提出的“直接行动”思想传播开来。蔡元培想起去见陈独秀时,这位当初称威尔逊可算世界上第一个好人的老兄,也在痛斥这位光讲空话的“威大炮”了。两人避开敏感的话题,陈独秀表示要在《每周评论》上专做火药味很浓的鼓动文章,配合挽救危局的爱国行动。五月一日,上海英文版《大陆报》首先披露爆炸性消息:身为战胜国的中国,在巴黎和平会议上,曾要求取消“二十一条”,归还在大战期间被日本夺去的德国在山东的种种权利,却被由美国总统、英国首相、法国总理、意大利总理组成的“四人会议”所否决。五月二日,广有影响的北京《晨报》刊载徐世昌的顾问、外交委员会委员兼事务长林长民的文章,透露了中国政府在巴黎的外交惨败。5月2日,北京政府密电中国代表可以签约。外交委员会事务长、国民外交协会理事林长民在《晨报》、《国民公报》撰文:“山东亡矣,国将不国矣,愿合四万万众誓死图之。”同日,蔡元培在北京大学饭厅召集了北大学生代表罗家伦、傅斯年、康白情、段锡朋等人,召开了各位班长和学生代表会议。新潮社、《国民月刊》社的骨干也都来了,约一百多号人。他想起当年和仲甫一起给这些人开会的情景。当时是为了创办学术研究团体,为了能更好地读书。而如今举国上下已放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了。一想到这儿,他悲哀地望着学生们,嗓音嘶哑地说:“同学们!我不得不沉痛宣布——我们的国家眼看要亡了!我国的军阀政府,用出卖我们的主权换来的枪炮,武装了各自的军队,对外却不敢保护自己的国土和人民。而对内呢,却内战不息,寸土不让。最近的南北和议,就是个南北军阀分赃,缩小了的‘凡尔赛会议’。同学们,国家存亡的关键时刻终于到了,我不得不吁请大家放下书本,用各自的方法行动起来!大家知道我平时不太主张学生上街游行,因为学生的天职是为国求学。可是今天,我们的当权者已利令智昏,决意孤行了。这个世道实在太黑暗了,拯救国家的希望,干涉政治的责任,也只好落在青年学生身上了。要靠我们发扬自古以来‘伏阙上书’的真精神,去唤醒民众和舆论,以强大的压力阻止政府签约了。同学们!你们理解我吗?作为一名北京大学的校长,要逼自己对学生说出这些话,内心是多么地……悲……愤……啊……”他说到这里,眼泪哗哗地从双颊滴落下来。同学们望着这位一心想教育救国的理想家,那番不得已而发的慷慨陈辞,也感动得无语凝噎。大家目送着敬爱的蔡校长走出会场后,立即商议起各种行动方案。方豪崇敬地目送蔡校长远去,然后立即付诸行动。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激起了一批热血青年的愤怒。但在反动军阀高压之下,很少有人敢出头发难。于是方豪和二三有志的同学,就暗地里秘密联络一部分北大同学,不避艰险地发动了以“内除国贼、外抗强权”为口号的反帝反封建的爱国运动。在北京的各大专学校的同学们莫不一唱百和,很快就联同一起,高举义旗。方豪(1894-1955),浙江金华小麓村人。北京大学学生,北京学生联合会及其后的全国学生联合会的首任主席,是“五四运动”时期的学生领袖之一。方豪于10岁时进本村的私塾读了一年书,11岁,父亲送他到城里乐群小学去上学,15岁小学毕业。他的祖父要他改学种田,他的父亲看他读书还不错,尤其小学里教他的两位老师异口同声地说:“这小孩子很可造就,还是让他再念几年书的好。如果经济为难,我们可以稍稍补助他一点。”于是有了师长的资助,加以父亲的同情,就鼓着勇气于15岁时考取了杭州私立安定中学,在这所中学里读了5年书。虽然就年龄讲是全班最小的一个,但成绩往往名列前茅,因此很承师长们的器重。19岁在中学毕了业,但是他的彷徨歧途的烦闷也就从此开始了。照他自己的志趣,一心要想上进,最好能有进大学的机会。他的祖父固然叫他改业,就是父亲,虽然希望他再能上进,但困于经济,也就丧失了鼓励儿子的勇气,这时的方豪确实是感觉到痛苦万分。最后还是由于师友们的鼓励和资助,勉强借集了300元银洋,确就单身离家到了北京,很幸运,竟考进了全国知名的国立北京大学,在那里整整读了8年书。1921年,当26岁时,完成了大学学业。新潮社的傅斯年、罗家伦和国民社的许德珩、张国焘、邓中夏、段锡朋等,很快成为这次学生运动的领导骨干。当时决定,明晚召开全校学生总动员大会,串连北京各大学学生,于5月7日国耻纪念日集体罢课示威。通电全国,呼吁工商界和市民罢市、抵制日货等等。同时向全国各报馆、团体发出电报,以求声援。傅斯年、许德珩、段锡朋还给大家分了工,确保这次声势浩大的活动忙而不乱。但是局势的发展又将蔡元培逼紧了一步。那天的外交委员会紧急会议上,决定拒绝签约。汪大燮和林长民还将致代表团拒签电稿亲自送到徐世昌手里,徐阅后就交给国务院拍发。可谁也没有料到国务总理钱能训,却于5月2日密电命令代表团签约。恰巧国务院电报处有一位是林长民的同乡,获悉后连夜潜至林府。林长民急得一夜未眠,凌晨就赶到外交委员会报告,汪大燮一伙老先生虽急得七窍冒烟,团团乱转,却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再也无计可施了。还亏得一位叫叶景莘的干事提醒:“北大学生不正在发动学潮吗?何不将消息通知蔡孑民先生?”汪大燮这才大梦初醒,慌忙乘马车赶往东堂子胡向蔡宅求援。1919年5月3日,一辆车飞驶进东城东堂子胡同,北洋政府外交委员长汪大燮从车上跳下来,急匆匆地走进蔡元培住宅,告诉他说:“钱能训内阁已发出密电,命令出席巴黎和会代表在山东条款上签字。”晴天霹雳。汪大燮(1860年—1929年),原名尧俞,字伯唐,一字伯棠,原籍安徽黟县,其父在浙江钱塘(今杭州)开绸布庄,汪生于浙江钱塘(今杭州)。清光绪十五年(1889年)中举,援例为内阁中书,升侍读、户部郎中。后又考入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章京,以明敏谨慎著称。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辛丑和议初有头绪,沙俄帝国提出要求,妄想在山东享受特别权利,并以决裂为恫吓,迫签专约,汪大燮洞察形势,上书陈述利害,提出不能于和约外别订专约的意见,为清廷所采纳,拒绝了沙俄帝国无理要求。由是以熟悉外情而知名。1902年任留日学生监督,次年,任外务部左参议。1905年任驻英公使。1907年回国,不久与达寿、于式枚等人任考察宪政大臣,出访英、日、德等国。宣统二年(1910年)六月,进书“汪大燮进考査英国宪政编辑各书”。1914年,任教育总长,汪大燮明言废除“中医”之举:“余决意今后废去中医,不用中药。所请立案一节,难以照准。”这是近代中国第一次废中医之议。在抗议人士不断的请愿下,当时的北洋政府回应:“非有废弃中医之意”,事情算是不了了之。1917年11月22日,汪大燮代理国务总理。同孙宝琦、钱能训合称“三老”。晚年热心教育,创办北京平民大学,任董事长兼校长,并致力于红十字会等慈善事业。编有《英国宪政丛书》、《分类编辑不平等条约》。蔡元培刚从北大回来,他今天专门召开了北大教职员会议,商议如何对待学生的爱国行动。教授们愤于北洋政府的卖国行径,以及这帮人平时对北大的敌视,一致主张对学生的任何行动不加阻拦。李大钊和马叙伦还挥动着手臂激动表示,将一起上街示威,誓与学生同进退。蔡元培当即向学生代表狄福鼎讲清了校方的态度。“看来我们的行动要提前了!”蔡元培双颊微红,已成了一头被激怒的老狮子。一听完汪大燮的话,就给北大打起电话。通知学生代表许德珩、傅斯年、罗家伦、段锡朋、康白情速来他家中开会。段锡朋(1896-1948),江西永新人,字书贻。被傅斯年誉为“天下才”。在1919年五四运动时,段锡朋积极组织学生集会游行,抗议中国在“巴黎和会”上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并被选为中国学生联合会第一任主席。随后,段锡朋出国留学,先后在哥伦比亚大学、伦敦大学、柏林大学、巴黎大学学习。回国后任武昌大学历史系教授、广东大学历史系主任。1930年起,历任国民政府教育部次长、国立中央大学代理校长、中央训练团教育委员会主席、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等职。1948年,因气喘病恶化在上海去世。段锡朋在1916年毕业于江西省立高等师范学校英文科后,随即考入北京大学商科。因为当时北大商科仅办一年,其后并入法科,并改名为商业学门,其学制仍为三年毕业,因此段锡朋于1919年6月毕业。1918年5月,留日学生千余人为反对段祺瑞与日本秘密签订中日共同防敌军事协定,愤而罢学归国,曾琦等人将其组织为“留日学生救国团”,设立总部于上海,同时曾琦北上以策动北京各学校声援。为给留日学生以支持,5月21日,段锡朋组织学生二千余人赴清华门请愿,并作为十三名学生代表之一,面见总统冯国璋并提出抗议,但因冯并不掌握实权而未达到目的。但在这次运动后,段锡朋等人认为应该成立一个学生组织以便表达自己的呼声,由是“学生救国会”应运而生。同时,他们创办国民杂志社和发行《国民杂志》月刊,由段锡朋担任杂志社的评议部部长。在他的组织下,该杂志刊发了许多进步文论,对于传播新思想、推动救亡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他在校期间生活简朴,有“三蓝”特色,一年四季仅穿一件蓝布大褂,夏天为蓝布单袍,冬天为蓝布罩袍,其形象给当时的学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五四运动期间,段锡朋为了组织学生运动而竭力奔走,在此期间他常常整夜不眠,或者夜里在北大教室、礼堂内两条板凳上睡几小时。在这次运动中,他显示了突出的组织领导才能,使大家对他产生由衷的敬佩之情,都认为他将来会在中国的政治上有极大的贡献。因为当时北京政府由段祺瑞担任内阁总理,大家就群称他为“段总理”。段锡朋当时担任北大学生会的主席,同时五四前夕与傅斯年等人被大家推举为天安门大会主席与游行总指挥,组织学生进行游行示威,在他们的组织策划下,翌日大规模的学生运动开展开来,并成星火燎原之势,引发全国性的运动浪潮。五四运动是段锡朋一生中值得记述的一件大事。因为正是他与傅斯年等人组织领导学生进行游行示威,才使五四成为青年一代缅怀的纪念日。这次会议时间很短,却作出了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重大决策。许德珩昨天下午一听说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便约集国民杂志社的各校学生代表,先在西斋饭厅开了个紧急会议。北京高等工业专科学校的代表夏秀峰,当场咬破手指,写下血书:“拼死一搏!”大家激动得眼里快冒出火花来了。让历史永远记住这个难忘的夜晚吧,二十世纪中国最伟大的思想启蒙运动,就是从这里拉开了动人魂魄的帷幕。5月3日早晨,几乎北京所有报纸都报道了中国在巴黎委员会上外交失败的消息,北京群众情绪更加激动。5月3日下午,以林长民为首的北京国民外交协会召开会议,决定阻止政府签约。国民外交协会协会理事、北京大学校长蔡元培将外交失败转报学生。当晚北大学生在北河沿北大法科礼堂召开学生大会,并约请北京13所中等以上学校代表参加,大会决定于4日(星期天)天安门举行示威游行。最后学生们决定以国民杂志社的名义,通告北大全体同学。5月3日晚,在北河沿北大法科大礼堂举行全体学生大会,并邀请工专、高师、农专、法专等各大中专院校学生代表1000多人参加。北京大学校园一片沸腾,群情激愤,学生代表聚集在一起,讨论如何拯救祖国、挽回主权等问题。当初曾到美国使馆前高呼“威尔逊总统万岁”的学生们,又开始高声讽刺威尔逊发明了一个公式:十四等于零。五四运动的爆发,以五三之夜的预备会议和五四游行为标志。这两个事件的组织者是国民社和新潮社的骨干,即许德珩、易克嶷、段锡朋、傅斯年、罗家伦等。这些学生运动领袖都是当时陈独秀等人正在亲自教诲的学生。他们的经历,表明他们与陈独秀的关系十分深切。特别是傅斯年、罗家伦创办“新潮社”和《新潮》杂志是受到陈独秀、李大钊和胡适直接支持和帮助的。段锡朋以北大学生会和北京市学联主席的身份,主持了五三之夜的预备会议。该次大会及此后的学生联合组织都在北大礼堂开会,且皆由段锡朋担任主席。5月3日晚上的北大法科讲堂,庄严、肃穆。全校一千多位学生静静地集队涌入会场,北京高等师范、高等工业学校等十二所中等以上学校,也派出了他们的代表。当晚7时,大会首先请北京新闻界人士报告巴黎和会上中国外交失败的原委。《京报》主笔、北大新闻学研究会导师邵飘萍报告巴黎和会山东问题交涉失败的经过情况目前的形势。邵飘萍已于去年十月在南城珠巢街独立创办了这份报纸,了却了多年心愿。还在《京报》创办当天,在编辑部提笔挥写了“铁肩辣手”四个大字,以此自勉。今天,见他沉痛而激昂地向与会者大声疾呼道:“同学们!现在民族危机系于一发,如果我们再缄默等待,中华民族就无从挽救而只有沦亡了。北大是全国的最高学府,应该挺身而出,把北京各校的同学全部发动起来,救亡图存,奋起抗争!”会场里沸腾了!接着,北大各社团代表和学生代表络绎发表演说。很多同学的讲演慷慨激昂,不少人悲愤欲绝。1919年的五四运动改变了张国焘的命运,将他推上历史的前台。那个关键的历史时刻一天天临近了。张国焘也似乎嗅到了火药味,他关注着报纸上国事的最新发展动态,时刻准备着投入到即将到来的旷古绝今的伟大爱国运动之中去。张国焘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走上台去,大声疾呼:“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连一个弱女子都敢在总统府门前为国请命,而况我们新青年呢?”说到痛处,不觉声泪俱下。原来,就在当天上午,有一位女学生刚听到中国外交失败的消息,便伤心而愤恨地跑到总统府门前大哭大喊了一阵,北大学生皆有耳闻。张国焘此言一出,学生们情绪更加激动。上台发言的还有许德珩、谢绍敏以及外校代表夏秀峰。这些热血青年个个义愤填膺,声泪俱下。高君宇痛心疾首,声泪俱下,力主游行示威。大会决定翌日在天安门举行学界大示威,并通电巴黎专使决不签字。发表讲演的人不少,引人注目的是张国焘和许德珩。张国焘萍乡的土音太重,讲演中反复提到“群众运动”这个词,他把这四个字念成“同顿唔顿”。很多学生听不懂,问:“‘同顿唔顿’是什么意思?”听得懂江西话的人翻译道:“就是群众运动。”这么一解释,大家才恍然大悟,后来同学们给张国焘起了个外号:“同顿唔顿”。许德珩吸引人的是口才。他北京官话说得好,嗓门大,声音高,富有激情,讲到愤怒处,舌绽春雷,声如洪钟,震得听众耳朵嗡嗡直响。师生赠他一个外号,叫“许大炮”。最令全场感动的是那位法科学生谢绍敏,他在发言结束时当场咬破中指,撕下衣襟,血书“还我青岛”四个大字,全场为之动容,把会场气氛推向了悲壮激烈的高潮。还有一位学生为激发大家的斗志,拿起菜刀,准备当场自杀,以死劝勉世人。会场上响起“游行去!”“去总统府!”“打倒卖国贼!”的口号声。会议一直开到深夜11时,大会当场推举许德珩起草《北京学生界宣言》,罗家伦起草《北京全体学界通告》,并鼓掌通过了四项决议:一、联合各界一致奋起力争;二、通电巴黎专使,坚持不在和约上签字;三、通电各省于5月7日国耻纪念日举行爱国示威游行;四、定于明天5月4日,齐集天安门举行学界大示威。原定5月7日的国耻游行,提前到5月4日举行,各校齐集天安门举行爱国大示威;通电巴黎专使,不准签字;通电号召各省在5月7日举行爱国示威游行。为了筹备这次游行示威的经费,由傅斯年带头,学生们排起长长的队伍,依次将身上所带的银元、铜板、戒指、手表、钢笔等钱物,纷纷掷到台上的捐赠箱里。当各校代表匆匆赶回去准备后,大会还在继续,同学们开始了自由发言。一位山东学生提议,要求惩治当初出卖主权,帮袁世凯签定二十一条的交通总长曹汝霖,驻日公使章宗祥,以及那位经手各项卖国性借款的币制局总裁陆宗舆。会场上掌声和欢呼声同时爆响,表示出极端的赞成。又有人站起来说,章宗祥这次带着日本小老婆回国时,中国留日学生手举白旗送丧似地跟着他,白旗丢了一车厢,把他的小老婆都给吓哭了。我们为何不对他们三位也来一下呢?就是说,把白旗送到他们家里去。大家又一致同意给卖国贼送白旗了。当夜,住西斋的同学一夜没睡,用撑蚊帐的竹竿和白床单做起了旗子。长竹竿上大旗,短竹竿上小旗子。到天亮时,几乎每一位北大学生手里都有旗子了。5月3日,北京高等师范学校(简称北京高师,北京师范大学的前身)学生在校内风雨操场集合,讨论巴黎和会上我国外交失败的对策。3日晚上,在北京高师工学会[由数理部的匡互生(日休)和刘熏宇(家镕),国文部的周予同(蘧)等人发起的]成员的秘密会议上,大家都认为游行示威应该提前到第二天。并决定第二天举行游行。数理部学生匡互生(“五四”运动主要发起人之一)星夜与北京大学的陈锡串联。第二天清晨4点左右,又到北京高等工业专科学校学生宿舍找夏秀峰串联,并说到法政专门学校去找谢濂。由北京高师工学会代表联络到的各校激烈分子,有20人左右,大多属于北京高师的工学会、北京高等工业专科学校、北京大学的共学会等组织。大家相约暴动,准备牺牲,有的还向亲密朋友托付后事,周予同和匡互生等都写了遗书。又说,被推担任天安门大会主席和游行总指挥的段锡朋(此人后来堕落为反共的AB团分子,曾任国民党政府教育部次长)、傅斯年,都是北京大学新潮社等组织的。他们一点也不知道我们准备用暴力手段惩罚卖国贼的秘密决议和准备。3日晚上,在北京高等工业专科学校和北京大学的一个名叫共学社的小组织也开了秘密会议,也主张先发制人,提前5月4日在天安门举行游行大会。在北京大学学生的积极联络下,5月4日上午10时,又在法政专门学校召开了一个各校学生代表会议,到会的有数十人,周予同是北京高师的代表之一。大家讨论了游行示威的进行办法,决定散布“北京学界全体宣言”,提出“外争主权,内惩国贼”的政治口号。那天上午,北大学生齐集于马神庙第一院内,准备出发去天安门。张国焘一身白衣,十分醒目。他手持一条标语,上书“内惩国贼,外争国权”,满脸的兴奋与激动。自从参加学生运动以来,这一次是最重大的活动。这时,身穿长衫、戴着圆眼镜的蔡元培校长走了过来。他走到人群前面,伸手示意大家安静后,大声说:“同学们,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我们不要这么冲动吧。大家先回去,有什么要求,可以通过校方来向政府反映。”人群中立即爆发出一片叫喊声:“我们要游行!”“去天安门!”“校长不要阻拦!”张国焘平日里同校长打交道比较多,与蔡先生比较熟悉。这时他见蔡元培站在道上不肯走开,而日头已渐渐升起,不觉心急起来。他向几个同学使了个眼色,便走上去,高声喊道:“示威游行势在必行,校长事先本不知道,现在不必再管。请校长回办公室去吧!”一边说着,一边和其他几位连推带请地将蔡元培拥走了。这时,游行队伍在一片欢呼声中,浩浩荡荡地向天安门进发了。蔡元培感动了,他先布置总务为学生提供了一些写标语的纸张。见队伍最前列学生高举的那条“国立北京大学”横幅的竹竿太短,又叫学生来校长室前院子里砍了几根大的竹子,换了上去。然后,就接到了教育总长傅增湘的电话。他告诉蔡元培,北洋政府刚召开紧急会议,商量阻止学生行动。有主张镇压的,有主张驱散的,也有主张督办蔡元培的,吵吵闹闹,搞得钱能训总理左右为难。而警察总监吴炳湘和警备司令段芝贵却各持己见,互不相让。最后把他这位软弱的教育总长训斥了一顿,令其赶快回去阻拦。他只得战战兢兢的在电话里请老朋友帮忙,请他快召回学生,请他马上到教育部商量善后问题。蔡元培只冷冷地进出一句话:“学生的爱国行动,我不忍制止。”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也根本没有去教育部。这一天,他整日没有离开学校,也整日没有进食。

    殷长生2021-02-10

  • 无限城鬼灭之刃

    最新章节: 力战,水镜山
    第二天早上,苟良歌还是早早地了饭,他只是在街边面摊上,吃一碗宜宾燃面;吃了后,他看看天是灰白色的天气,还有在街边来走去的人们。他非常真切地感川南宜宾,是非常热闹繁华的!觉得自己来这几天,都感受到宜城古老气息,和繁华喧嚣。在这感受下,苟良歌心里愉快,他吃了燃面,就要些汤喝,才觉得舒。他看了看怀表,才8点50,离九点半还有多一会。觉得自己从里慢慢走到大观楼,时间也参不。有了这个想法,苟良歌就往宜大观楼旁边的墨匠街缓步走去。小时不到,省委特派员苟良歌慢来到墨匠街,就是现在宜宾百货司后的一条小街一一一清华街,走进他们约好的茶馆里的一个里,这时,大家到齐了。还有宜宾青团书记闽南轩,一共七个宜宾下党的主要负责人。孔方新书记:“昨天我们没有开成会。今天我们继续前天就分派人到农村去行武装革命的话题进行讨论。”我决定还是我去。”孔方新又说“我不同意。老孔,你是不是另再考虑。”“我想了一下,就让大尧同志暂时代替我,”“那怎行?”“这样,先让黄大尧去南,和那里的县党组织一起搞武装命,让闽南轩去兴文。”孔方新。“我们坚决服从党的决定。”个党员坚决说。“你们有什么困吗?”孔书记问。“没有。好久?”“等等再说。”好久没有说的蔡涛,听孔书记说:“把你安到珙县去,你觉得怎样?”“我决服从党的决定。”“接下来,们讨论一下,活动上的问题。”然,要在敌人的眼皮下,进行武革命是非常凶险的,需要对在进的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进行预判这是一个复杂问题。…

    冷冷2021-02-06

  • 铁血晋末军阀

    最新章节: 来龙去脉
    过了会,三班长26岁英勇,厚道,温和的王胜班长走了进来,看见赵国福脸红,又想起一脸不悦失望刚走出去的黄家勇。心想他两个搞得不愉快,热忱心细的王班长就问:“赵国富,你和黄家勇吵架了。”赵国福没有说话。王班长也就不再问,他知道,赵国福不想说,相信他心里也不是滋味。然后,王班长要告诉他一件令他期盼兴奋的事,因为,他本来就是要对赵国福讲的。他觉得,赵国福一定兴奋,因为,他不正盼着自己能参加炸桥行动吗?于是,他就对赵国福说:“排长让我通知你,准备明天天不亮,出发。”赵国福一听,居然没有惊喜。他立刻还是关切地问:“班长,黄家勇有希望吗?”王班长摇了摇头。赵国富还是非常遗憾,念叨:“这么说,黄家勇就去不成了。”王班长知道黄家勇和赵国福非常好,也许他们在一起,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他一下好奇又看到赵国福一脸失望,好像是他去不成了,而是黄家勇去成似的,可以看得出来,厚道,关心战友的正直的赵国福,多么希望黄家勇去。但是,王班长知道,沈排长,已经决定了。而且,有很多战士去不成,于是,他就想安慰情绪糟透的黄家勇。然后他就走了出来,看到黄家勇站在洞外地坝。就走过去......到了黄昏,王班长,来到战士们面前。于是,他们猴急急的涌上来。“班长,班长,有我吗?我去得成吗?”一个个七嘴八舌,急切地问。就希望自己能参加这次光荣的炸桥行动,尽管,有可能去不成,但是,现在还是不知结果。所以,十分想知道。王班长看着战士们十分期盼,期待,翘首也待。就想,我们的战士是多么好。把凶险的战斗,但着自己的生命,把杀敌人看着是胜利的希望之光。他们是那样的执着,奋勇,一马当先。但是,他于心不忍,心地耿直,忠厚的王班长沉默了。如果这时说,就好比一盆冷水,把他们从头淋到脚,但不说又不得行。他们都会知道的。这时的战士们,满腔热情,如沸腾火红的钢水,他们的血液在飞奔。就想立刻让王班长,带着他们出发去作战似的。王班长为战士中有些人失去机会们遗憾,不能亲自去参加作战而无助,无办法。他只好抬起眼,告诉大家。“念到名字的战士今天晚上做好准备,明天早晨天不亮出发。”“哎呀,班长,快念嘛?”有战士等待心焦,喊道。“是啊,班长,快点,你要急死我们吗?”又有战士干脆嚷道。好像迟一秒钟,他就活不了似的。“哈,哈,哈!”战士们哄堂大笑起来。王班长也笑起来。“听我念:赵国富,李长江,李振明,杨佳亮,......”看到没念到名字的战士们垂头丧气,一脸失望,郁闷的样子,王班长也为他们可惜,遗憾,他沉默一下,安慰大家:“同志们,不要灰心。这次战斗没有参加,还有下一次,而且,还有一些意想不到战事,还需要你们。”他停下,又看了很多战士,十分绝望,掉头就走开了。就说:“好了,就这样吧。”于是,王班长走了出去。夜深了,赵国福和黄家勇躺在洞壁冷丝丝的过道上,在聊着。“赵国福,你明天去,一定要小心。”黄家勇叮咛道。他知道,自己的好战友,唯一的最亲密的好战友,明天就要出发了。赵国福点点头,他看到,黄家勇面露深深的想参加炸桥的神态。“黄家勇,你会恨我吧,没有去排长那里替你说说。”“当时,我是怪你,现在不怪你,”“为什么?”“我呢,当时,只是气话,后来我想,你本来就不是搞歪道的人。你一直都厚道,人好。我想,孙副排长看上你,是因为你执着,十分英勇,而且,我觉得,你在我们战士们中,英勇过人,这说明,你没有杂念,全身心对付敌人。”“你不要这样说话,我不行。”只要有人夸赵国福,他就脸红不自在。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神奇。他还觉得自己不行。“哎呀,别客气了。”“黄家勇,要是我们一起去,就好。”“哎。”“我想起来了,黄家勇,我今天跟你说了的我有一双新鞋,你拿去穿,我差一点完了。”赵国福忽然想起要拿鞋的事。“你不穿吗,”黄家勇问。“我现在不需要。你就拿去穿吧,”“不,我穿了,我拿走了,你穿什么?”赵国福立刻坐起,走到洞壁旁边,一个箱子,并拿出一双新鞋,过来,交给黄家勇,他还想推脱,赵国福索性拿给他......后来,黄家勇睡熟了。赵国福还没睡着。他知道,明天就要和沈排长,孙副排长,王班长,战士们去炸敌人的桥梁。这个事,他是第一次参加。而这座桥是什么样子他不知道,也许到时候才看得见。看来,何师长这个命令,表明必须炸掉它,是十分重要的。由此看来,它不是一般的桥。可能到时行动艰难,但是,再难也挡不住这些血性,英勇的中国人民的军队,志愿军......

    倚槛听风2021-01-22

  • 富贵一世多享受生肖

    最新章节: 打的一手漂亮顺风仗
    三次日一早,袁崇焕聚众升堂,通鼓罢,中军副将何可纲立刻前复命:“禀大人,除伍应元等五早已逃走以外,田汝栋等十五名恶、骨干俱已拿到,请大人发落”“好!”袁崇焕吩咐一声,“上堂来!”早有一班武士将十五罪犯推进大堂,中军旗牌官大喝声——“跪下!”,十五人被反了双手,都一起跪在堂前,等候落。袁崇焕一拍惊堂木,大喝一:“抬起头来!”,众人吓得一嗦,都赶紧抬起头,一脸惊慌地着堂上。袁崇焕转过头,向一边宁前道郭广说道:“郭大人,你上前仔细辨认,那日可是这班凶带人冲入府衙、绑架大臣、殴打员?”郭广领命,当即走上前去一个个仔细辨认。看罢,郭广又转身,向袁崇焕高声回报:“大,那日正是这班歹人带头叛乱、凶作恶!”“好!“袁崇焕大叫声,当即宣判:”尔等叛逆,犯作乱,罪无可赦!国法无情,本堂又岂能饶你!来啊——!”随袁崇焕一声传唤,立刻就有一班士挺身入内。袁崇焕从桌案上抄一只令箭,朗声发令:“着即将汝栋等十五人就地正法,枭首示!”说罢,又猛地一下,将令箭到堂下。“大人饶命啊——,我都是跟随您多年的老兵啊——,等都是宁远大战、宁锦大战的有之臣啊......”军令一出,堂下当时就响起一片哭喊告饶声执法武士们哪肯理会,立刻连拉扯,将这十五名囚犯拖出了大堂就听堂外一声追魂炮响,转瞬之,十五颗人头已滚滚落地!处理首恶骨干,袁崇焕又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彭簪古、吴国琦何?!”“末将在!”彭、吴二人见,连忙出列,叉手施礼。“拿!”袁崇焕大喝一声,二人吓得忙跪倒,一起大声喊冤:“大人末将无罪!冤枉啊——”“你二身为大将,知情不报,纵容下属罪无可恕!左右速与我推出大堂斩讫报来!”袁崇焕说罢,又抓一只令箭,掷到堂下,四名武士刻上前,将两人扭出大堂。“督大人,刀下留人!”只听堂下一大喊,早有郭广、何可纲等一班臣武将一起出列,抱拳施礼,向求情,“彭簪古忠勇过人,多有功,乃宁远保卫战首功之臣,当他率士卒,操红夷大炮,杀敌甚,又击毁东奴大帐,始有宁远大!此次兵变,彭簪古并非首恶,只因一时糊涂,又受他人蛊惑,才犯下大罪,还请督师大人能念往日功绩,又乃国家干才,权且他性命,令其戴罪立功、报效朝!”袁崇焕见众人求情,不由手胡须,凝眉沉吟,袁崇焕在心中衡再三,好半天才放缓神色,传道:“将罪将彭簪古带回大堂!功夫不大,彭簪古就被带了回来袁崇焕又向跪在下面的彭簪古投一眼,只见他此时早已是满头冷、一脸苍白了......“彭簪古,非是本部堂不杀你,实是因众人为你求情!本部堂念你往日有微功,也惜你还是条汉子,今本部堂就权且饶过你的死罪!今你降职一级,罚俸半年!还望你谨记教训,戴罪立功、报效朝廷”“是,罪将彭簪古多谢大人不之恩!”“你还不赶快去谢过各大人。”“是,罪将彭簪古多谢位大人救命之恩!”彭簪古惊魂定,慌忙谢过袁崇焕,又起身向人做了一个罗圈儿揖,方才低着,唯唯而退。“嗵!——”堂外是一声炮响,中军吴国琦随即人落地!此时,大堂上早已是鸦雀声,众人一个个都忐忑不安,心暗想,“不知道下面...袁大人还要拿谁来开刀呢?......”“通判张世荣、推官苏涵淳何?!”“属...属下在......”随着袁崇焕又一声大喝,张、苏两人慌忙出列,抖抖索索地到堂下。袁崇焕先是冲着两人厌地瞄了一眼,然后说道:“你二一贪一酷,平日里只知克扣军饷虐待士卒,以至激起此次兵变!罪,你二人实乃罪魁祸首!来啊—将此二人拿下!押解送京,交司勘问定罪!”处理完二人,袁焕紧接着又宣布了一番处置:“左营加衔都司王家楫、车右营加都司左良玉、管局游击杨朝文、镇标营都司佥书李国辅,统兵无,军纪败坏,着即罢黜,留营听!杨正朝、张思顺,虽系首恶,二人能迷途知返,擒叛有功,着免予死罪,发往前锋营戴罪立功”发落已毕,袁崇焕再传将令:中军旗牌官,令尔等立刻张榜各,晓谕将士,本部堂只诛渠魁,首恶业已正法,此外绝不再杀一!令各营将士,各守其职、各安位,如有胆敢违犯军令者,本部定将严惩不贷!去吧——”处理一班罪将,袁崇焕目光向堂下扫一遍,微笑着向众人问道:“都祖大乐,祖将军来了吗?”“末在!”随着一声宏亮的报名,只一员威风凛凛的大将,挺身而出向上施礼。袁崇焕连忙起身,一还礼,一边言道:“宁远兵变,三营俱乱,唯有祖将军一营岿然动,将军治军有方,就是古之名,也不过如此!”“大人谬赞了严守军营不过是我等军人的本分了。”“祖将军不必过谦,功必、过必罚,自古便乃治军之道!将军治军有方,岂有不赏之理!部堂当立即表奏朝廷,保举你升游击将军一职,还望祖将军你日能再接再励,为朝廷再立新功!“多谢大人!标下一定不负大人望!”袁崇焕一番奖功罚过,众无不心悦诚服,只总兵朱梅低头语,闷闷不乐。这次兵变,他也乱兵捆绑、殴打,作为一镇总兵实乃奇耻大辱!朱梅自思这一年,自己治军无方,酿此大乱,本罪责难逃,袁崇焕虽然没有处置己,但也实是羞愧难当。“各位人,诸位将军,宁远兵变虽然得平息,然宁远防务,却一刻也不放松!”袁崇焕处理完兵变,话一转,又谈及军情,“现伍应元五人已逃出宁远,想来此五人多已去投了东奴,皇太极为人狡诈每每趁人之危,犯我大明,我料得知消息,近日必将来犯,我等需加强戒备,早做安排!”众人言,都不住点头,“大人所虑极。”当下,袁崇焕收起笑容,朗发令:“朱总兵!令你派人立刻祖大寿前来宁远,以备御敌!何将!令你多派探马,前往三岔河岸哨探,如有敌兵渡河来犯,立飞马来报!各营营官!令尔等立回营,厉兵秣马,整军备战!郭人!令你立派亲兵卫队,严查四,巡查街市,稽查奸细!”“是属下遵令!”众人听见,连忙一站起,叉手接令。“报————袁崇焕安排已毕,正要散帐,忽堂外大声来报,紧接着,便见一亲兵神色慌张、急匆匆地跑进大:“禀督师大人,巡抚毕大人他...他自尽了!”“什么?!”袁崇焕闻报,大吃一惊,当即一扶案,便挺身站起,“快说!到底什么情况?!”亲兵不敢怠慢,上将事情经过叙述一遍,原来那,辽东巡抚毕自肃被解救之后,广将他先送往了中前所疗伤,昨,毕自肃自思罪重,又羞愤于当受辱,一时愤恨难当,遂写就一“请罪疏”,之后,于中左所寓上吊自尽。袁崇焕接过亲兵递上奏疏,细读一遍,不禁热泪纵横痛哭失声。宁锦大战时,毕自肃是袁崇焕的副手,二人肝胆相照患难与共,自是感情深厚,如今崇焕刚至辽东,就失一得力干将又怎能不叫他痛彻心腑......众人得知噩耗,也是无不悲伤,大家唏嘘一阵儿,又都来劝慰袁焕,“毕大人遭此不幸,实是令痛心!如今,毕大人已去,督师人还当节哀顺变......”大家又劝了半天,袁崇焕才渐渐止悲伤,众人将袁崇焕扶入后堂,排已定,这才一一告退。袁崇焕房中坐定,痛定思痛,随即提起来,上疏皇上:一面将这几日的形一一具实陈奏,一面又奏请速关宁欠饷、马价银发来辽东。匆写就,袁崇焕立即命人将自己的本,连同毕自肃的上疏,一起送京城。十日后......自袁崇焕将兵变首恶骨干正法之后,军大定,只短短十日,宁远大营便是一派肃然气象,期间,梁廷栋已将三十万军饷运抵宁远,袁崇立即派人分发各营,一场危险的变终于被迅速扑灭,然而,一场争的威胁却也正在悄然逼近......卯时刚过,便有夜不收接连来报,东奴前锋正在渡过三岔河向黄泥洼进犯!(注:夜不收—辽东明军哨探、间谍、侦察、特作战人员)袁崇焕连忙命中军擂聚将,升帐议事!“来犯东奴有少兵马?何人领兵?”袁崇焕在堂坐定,立刻向夜不收大声问道“回督师大人,东奴渡河前锋约马步军三千,看旗号,乃是由贝阿巴泰、岳托领军,未见皇太极东奴大队人马。”“再探!”待不收转身出了大堂,袁崇焕扫视遍众人,随即问道:“诸位以为何?”袁崇焕话音未落,只见一大将已挺身而起,众人看去,乃前锋总兵祖大寿!祖大寿,年近旬,辽东宁远人,生得高大魁梧面色黝黑,留着一脸的络腮胡须顶盔掼甲,煞是威风凛凛。“大!请让标下率三千兵马去会一会些鞑子,我定要杀得他屁滚尿流片甲不留!”袁崇焕闻听祖大寿言,哈哈大笑,“祖将军勇气可,真是威风不减当年啊,哈哈,哈......”恰在此时,袁崇焕又看到祖大寿身后正站立着一青年将领,似有些面熟,便好奇询问:“祖将军身后站立何人?青年军官连忙挺身出列,向袁崇躬身施礼,“末将桑阿尔寨参见师大人。”“桑将军原乃察哈尔丹汗领兵台吉,因与林丹汗不和于今年二月率部来投,后又于今五月因大兴堡之功而升任游击将。”祖大寿在一旁也赶紧向袁崇介绍。(注:台吉——满、蒙贵爵号,常为部落王子)“哦......我说怎么有些面熟,去年宁锦大战前,桑将军领兵前来助我当时曾见过一面,哈哈......,好!桑将军英勇善战,能率部投我,真乃我军之福啊,桑将军能为我大明效力、建功立业,我明朝廷必定会不吝封赏、厚待你。”“多谢大人夸奖,末将必当勇杀敌,以报朝廷大恩!”袁崇见收了这样一员干将,心中十分兴,便对桑阿尔寨大加勉励了一。“督师大人,东奴八旗擅于野,祖将军虽英勇过人,勇气可嘉然只带三千兵马,便贸然出击,于我军不利,是不是...我军当固守坚城,待东奴迫近,我再凭红夷大炮之优势火力,予以歼灭”宁前道郭广听了祖大寿的话,中有些担心,思虑再三,乃向袁焕提醒。袁崇焕听罢,点了点头“郭大人所说,确实乃万全之计本部堂用兵,也一贯主张“不轻,不贪功,动必臧,谋必全!”此番情形,却与以往有些不同,素知努尔哈赤、皇太极父子用兵诈、生性多疑,此次他虽得知我远兵变,遂欲乘虚而入,然皇太将信将疑,必不肯骤发大兵、一杀来,故才会先派三千前锋前来探,其后各军次第而发;而此番军正要挫一挫他的锐气,待他前渡过河来,立足未稳、后援不继时,我军便可迅猛出击,速战速,杀他一个措手不及,也好叫他敢正视我辽东!”说到这里,袁焕决心已定,当即一拍惊堂木,声发令:“众将听令!前锋总兵大寿,令你率三千骑兵立即赶往泥洼,正面攻击敌军!切记,不恋战,只可猛杀一阵,一旦得手便可迅速撤离!桑阿尔寨听令!你率本部蒙古骑兵,也立即赶往泥洼,待祖将军攻击发起之后,侧翼攻击敌军!切记,不可恋战一旦得手,与祖军一起,迅速撤!中军副将何可纲,令你率两营千车营步兵,于宁远城外布阵,置强弓硬弩、大小火器,以掩护大寿、桑阿尔寨两路人马入城!司祖大乐,令你率一营兵马于路来往接应各军!总兵朱梅,令你宁远守军于城头严密布防,以待军!游击将军彭簪古,令你带火营在城头防守,支援各军!宁前郭广,令你带领亲兵,沿街巡查缉拿奸细!”袁崇焕分拨已定,人连忙一起站起,高声接令,随转身出帐,一个个斗志昂扬地领出发了......八月丁未(8月19日)申时,三岔河西黄泥洼“七叔,前面便是黄泥洼,现天尚早,我军当急进,于杏山扎营如此,明日一早,我大军便可直宁远了。”“贤侄言之有理,传全军,加速前进!”一处不高的土包上,两名一身甲胄的男子正马而立,年轻将领头戴铁盔,身红色软甲;而那位年纪稍长的将则是一身蓝色战甲,此二人正是金领兵大将贝勒阿巴泰和岳托。巴泰,年方三十七岁,正蓝旗人努尔哈赤第七子;岳托,年方二九岁,镶红旗人,乃努尔哈赤之、大贝勒代善长子。两人立在马,看着大军正滚滚向前,心中正踌躇满志。今日上午,两人率军过了三岔河(注:辽河下游段)一心只想着趁明军内乱,一举拿宁远,而全然忘记了出发前皇太对两人的嘱咐,“袁崇焕已到宁,切忌不可轻军冒进,以防中计”一年来,两人几次往略明地,如破竹,如入无人之境,明军在人心中,士无战心,毫无斗志,遇八旗大军,便是望风披靡,如更是内部大乱,还有什么好担心呢?“报!前方发现明军骑兵!阿巴泰、岳托两人正在说话间,骑快马飞奔而至,向两人大声禀。“知道了,再探!”阿巴泰只马上应承一声,全然不以为意,不过是些明军的探子罢了,且让等逃命去吧,哈哈,哈哈......”两人说笑着,把明军全不放在心上,连阵也不布,只管催动马,向前急进。“杀啊——!”听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之声响起三千明军骑兵,犹如一阵疾风暴,滚滚而至,直冲后金大军!马撞击着大地,战刀上下翻飞,枪更是响成一片,后金军猝不及防登时便是一片大乱!明军战马过,但见后金军兵血肉横飞,哭爹娘,不住地向四散奔逃......“报——!祖大寿率大队骑兵向我军正面杀来!”“报——!蒙骑兵从侧翼向我攻击!”只片刻功,探马如走马灯一般地飞奔来,阿巴泰、岳托二人当时便有些足无措、心慌意乱了。两人连忙着护军,催战马上到一处高岗,远处眺望,只见两股明军骑兵,如两条游龙,在后金军中翻滚搅,后金军未及列阵,早已被冲的零八落、人仰马翻了。“随我来”只听阿巴泰、岳托两人大喊一,分别带了护军,向两股明军分杀去。双方一场混战,差不多只个时辰,两路明军大杀一阵,后军好不容易才稳住阵脚,明军却呼啸一声,离阵疾驰而去了。阿泰、岳托二人心中恼怒,立即命兵前往追击,没成想于路上,又祖大乐一阵拦路截杀,三路明军兵一处,杀得后金追兵大败而逃明军也不追赶,一起收兵回宁远了。天色渐晚,阿巴泰、岳托收残兵,检点人马,三千人马已折近半,二人好不懊恼,原想一举下宁远,不料却遭明军突袭,眼得这一趟已是无望,只好悻悻收,返回沈阳去向皇太极请罪。半时分,三路明军安然返回到宁远,城内早已是张灯结彩、一片欢!袁崇焕率领众人亲到城门口,迎祖大寿等几位将军入城。“各将军血战沙场,劳苦功高!本部定要向皇上为各位请功!”袁崇站在城门口,一边对祖大寿等人手施礼,一边大声笑道。“此战赖督师大人运筹帷幄、调度有方”众将慌忙下马,一起还礼。“泥洼一战,乃是袁某督师辽东第战,此战,虽不能尽歼东奴,但足以挫动敌军锐气,使皇太极再敢正视我辽东!”袁崇焕说着,举头看了看满城的将士,四周城上,士兵们正举着火把,一起注着自己,袁崇焕心中激动,遂两走到一处高台上,向将士们大声道:“此战,全赖我将士用命,勇杀敌!我辽东有如此将士,复指日可待!”说完,便举起右手振臂高呼:“大明威武——!”威武——!威武——!”城上、下将士见了,也一起举起火把,臂高呼......

    大汉护卫2021-0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