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江山美人魔灵

分类:恐怖灵异 最新章节:神医嫁到古穿今神医嫁

作者:肖遥
更新:2021-03-03 17:22:42

恐怖灵异热门

  • 残袍

    最新章节: 废物
    公历1955年12月30日晚,黄历,干支乙未年戊子月乙丑日,由于父母给我爱的溢出。一个小生灵在长沙的南边记不起的小巷里呱呱坠地,即男婴。听说那夜寒风飕飕,雪下得很大。属羊,祸福倚伏?父母祖籍为湖南津市和澧县人,按习俗,籍贯随其填写于户口扉页,且合理乎?不得而知。父亲于民国之‘茂才’捧文凭则四(浙江大学、黄埔军校、西南联大、解放后就读武汉财经学院、函数)。母亲仍毕业于旧时‘湖南高等学堂(即现在的湖南大学),理应属‘举人’也。其貌端庄秀丽,有民国美女之范。尤其家财万贯、书香门第,看似‘名重’后却‘梦魇’多随,实则苦不堪言。襁褓之中,由保姆带,吸其奶。据说此保姆为铁匠之妻,性情倔强。吾后童年、少年之性格倔强,是否受其哺乳之嫌,不得而知?牙牙学语后由姑妈带养,姑妈姑父无生育,父亲怜其亲情曾有将我过继给姑妈之想法,后经母亲念及、执着,故搁浅其意。稍微懂事之时,童年已落户在浏城桥水絮塘宿舍三栋三楼五号,大约三、四岁,进入商业系统幼儿园。幼儿时段,活泼过度转为顽劣,在外色厉,幼儿园里有老大之范,强霸顽皮。在家内荏,曾畏惧警察叔叔,瞧见穿其制服者不肯前行去幼儿园,在家惧其父母,因调皮,多遭挨骂、常受皮肉之苦,还遭其哥姐嫌弃。甲子年后仍被老姐笑而说起。因发育缓慢愚钝,八岁进入浏正街小学,六年小学、不显山露水,缺失聪慧,倒是顽皮的习性极具特色,班上‘称霸’,老大风范依然犹存,在外野性膨胀,打架、捕鸟、捉蝉、斗蟋、爬树、养鸡鸭、养猫狗,其少年天性发挥得淋漓尽致。常逞英雄之气、打人或被人打者、身上多挂彩成为本人常态,真是‘藏不住秘密,也藏不住忧伤’,但喜欢阅读,常仰望星空。一晃十四年。初中二年,步入年少,身材不显伟岸,颜值游离母本,呈现尴尬,稀有可圈可点之处,出生在阳光斜射的政治环境里挣扎,卑微之中,像个被打入另册的黑五类,灵魂常常在夜色中颤抖,性情于柔弱中透着倔强。由于受高知家庭环境熏陶,性格有些深沉、寡言,但不惧畏蔑视的眼光,常行万里路,读万卷书。自信‘智慧源于勤奋,伟大出自平凡’,于是,思维开始活跃,颇有几分思考能力,形成自己的某些见解,一改桀骜不驯而变得矜持。仿佛是人生懂事的一条分水岭。尔后,毕业成年,届满十六岁,家庭成分的羁绊依然发酵,一种政策的必由选项;上山下乡,广阔天地,渡尽劫波,历经磨难,努力救赎家庭出身的原罪感。三年后,命运之神的眷念,招工回城进长沙纺织厂,届时年近十九。本想施展拳脚,不料,人脉不畅,才不出众,貌不惊人,只能干着锅碗瓢盆的食堂炊烟之活。但牢记时代‘干一行,爱一行’的豪言壮语,又本其家训‘家财万贯不如薄技在身’的教诲。随师白案、红案之技能掌握娴熟,并时常萌发创新之意,摆弄几桌酒席如取手中探囊之物,一手好厨艺做出的饭菜常常撩起家人、朋友的口福之享。后感当初未去进修,求一张厨师证书而遗憾。彼间,为幸,思想不予沉沦,继而仍在书籍中搏击,相信:天生我材必有用,吾将上下而求索。浩瀚广阔之中思路豁然开朗,自信心重新拾起。六年炊事工作,一晃,二十五岁,青春之心燃烧,情爱萌发,江边堤岸,再次见到她,美艳显清冷,而倨傲,月色凄寒。几次见面,其父母嫌弃我食堂炊事工作,脸面久久无灿烂之容。趁年轻色胆,登门拜访,房屋狭窄显拥挤,她站在书桌旁,搓手,不语。其父母脸色怫然不悦,我瞥见她家墙壁上的老挂钟,秒针一点点向上爬,很慢,仿佛是时间。心情如同晦暗。六年情伤、河殇,一地鸡毛。八零年末,经高人指点,通人脉,遇贵人,结束食堂工作,得愿所偿,居然也调进厂运输科,那个年代,技术工种仿佛是一种含金量很高的名片。一年参入汽车修理培训,十四年实践和管理工作,从钳工知识、烧焊、电工、白铁工等入手,技术日臻完善,居然也冠有师傅带徒弟之名,其徒弟,都是厂长、总工程师之子。至今整车修理数据依然耳熟能详。得意之情洋洋。岁月蹉跎,三年后,二十八岁,青春荷尔蒙激素之命,我便成了王家的未来女婿,年中将完婚。她是同厂女工,其父为省政府机关处级干部,官宦门第,我家为书香门第,年长她三岁,似是一桩好姻缘。成亲在即,她调入科室转为干部,我在厂运输科负责车队维修管理,婚期如期举行。是於1984年5月,第二年,十月怀胎,产一女,立户初时,自作主张;‘女儿随爱人‘王’姓’,王家切喜,即是安。王家有外孙女,从那时起,我就自认是王家的人。让她安心,让家安宁,是我毕生所愿。同年,入党、毕业于(汉语言文学)专业。日子总是这样有时欢喜,有时忧伤,有时孤独有时热闹,看似岁岁无情,却也沧桑有痕。很想感谢自己的坚持,让生命在经历中日渐丰盈,深厚的积淀、加上不计代价的投入,闲来之时,常在格子上爬着喘气。心中意愿,文学功底,不想,水到渠成,也累积了几十万字的文稿和诗集。回想,女儿四个月,嗷嗷待哺,我们既要上班、还需兼顾写论文,岳父母帮衬,辞保姆,携外孙女过河在省政府大院内眷养,又等六年,待有朝一日,女儿已长大。看着读小学、升初中,考进重点高中,挤进大学门槛,读研,就业,进跨国公司,年薪几十万,变白领,一路笙歌,其心花怒放。河西二十年,1994年,凭借岳父关系,卸掉了企业的工人身份又换上了外贸公司职员的着装,职务、工作的替换,机关思维的流程深深镶嵌在我脑海里。初来乍到,本着老老实实做人,扎扎实实做事,努力适应新的工作环境,凭借一己之能,管理着几十号人,迅速窜到中层管理干部,老总的称谓也豁然印在烫金的名片上。唯觉,上厅堂下厨房之事胜任有余,此属,自诠释为现代男勇之基座。再回首,河东二十一年,社会骤变,单位酝嚷改革。起始,人心惶惶。大之气候,无可奈何,容不得我挑战,但位卑未敢忘忧国。说到底,我不过还是平凡小人物。有时,真想欲盖弥彰。但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波涛汹涌中随波逐流,没承想,凭借人格之力,并未掉进改制、下岗之列,居然也混之退休至今,拿一份微薄工资聊以自慰。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仓促的让人害怕,很多时候我们还没认真活过,想起,就要慢慢的老去了。时光荏苒,‘归来重思忖’;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曾几何时,谁都青春勃发和奋进与堕落过,有些皆归个人素质的积淀,有些是能及时自勉,少迟暮叹息,把踩来的人生残影用脚踹回去,然后,从心所欲,不逾矩。尾末,余为本人笔尖堆积的缕缕深情告白。2016.1.1

    汉夏青2020-12-21

  • 假面骑士暗黑decade

    最新章节: 消失
    塞外曲老树新落日寒,胡风上暮云残。征一去萧声紧,月初升淡影闲碧草黄沙空别,关山短柳岂绵?尊前把酒干戈,塞外诗又几篇。忆秦萧声咽,江山壑尊前说。尊说,一川荒草暗笳明月。几胡角凄凄切,少别恨萧萧夜萧萧夜,玉关暑,烟火明灭关河令边秋初雨初明,寂寞山冷。几回萧,长天隐雁影玉关如酒如梦暮色里,烟花映。万壑凄静杯酒听漏永。武慢[江山如]日落寒沙,吹边草,又是头江岸。征蹄漠,铁甲纷纷几度角声催遍马上弓囊,怒萧树苍烟,豪一卷。念故云事,秋风千里岂凭刀剑?忆么、秦汉城池唐宋江河,道人兵相厌!江如梦,玉关如,多少别情愁。历历征程,上载酒行歌,消人倦。古今,匆匆不过,时笑谈。酹江[抚史」苍穹里,算今古、是人间英物。草纷纷萧瑟里几度残垣断壁长剑腰匣,雕马上,啸破楼阙。江山如梦销磨多少豪杰胡角阵阵催人狼烟踏遍,正风时节。落木沙秋易老,道当年轻别。塞吹寒,一壶浊,任烟霞明灭玉关万里,酒还望乡月。应天『将军醉酒寒沙铁戟,还里望,茫茫露霜壁。眼外遍烟雨,萧萧破里。从前事,记起。却难忘啸魂谁匹?把弓、射马掳卒一片狼藉。擐十万骑,阵阵鼓,胡血已满。长恨玉关鲸,挥剑饮豪气将军怒,征人。更走马、更陈迹。算古今多少肝胆,几忠义

    美丽眼镜蛇2021-02-02

  • 洪荒之吾名元始新笔下

    最新章节: 炮灰校花
    勇士(本文取材于长城抗战古北口战役,其中关麟征、杜聿明、王润波、黄杰及民国中央陆军第17军25师、第2师、83师均为真实历史人物和部队番号。日军第八师团及师团长西义一也是真实历史存在,其他人名和一些情节为作者虚构。今天是长城抗战界岭口战役打响的日子,战役发生在1933年3月16日,地点在秦皇岛以北的长城界岭口。)1933年,已经夺取东三省的日寇,亡我中华野心不死,在日本关东军司令部的策划指挥下于当年1月1日悍然出兵山海关,热河省(旧省名,辖今河北省东北部、辽宁西南部、内蒙古东南部)的中国守军不战自溃,日军得以长驱直入,3月4日日军占领了热河省会承德。接着又分兵数路,攻向长城东部各主要关口,进逼平津。日军主力第八师团全部及骑兵第三旅气势汹汹地向北平东北大门古北口扑来。面对几乎武装到牙齿的日军,驻守在古北口的东北军67军寡不敌众,节节败退,形势万分危急。面对危局,国民哗然,纷纷谴责民国政府的不抵抗政策,全国上下抗战呼声四起。迫于国内舆论,一心忙于“剿共”的蒋介石不得不从南方抽调中央军第17军北上,开赴古北口前线。3月4日上午7时,25师官兵抢占古北口南城东西两侧高地,修筑阵地,官兵们刚刚安排好,日军便对古北口发动了进攻。日军第八师团是常设甲种师团,下辖步兵第5联队、步兵第17联队、步兵第31联队,另有野战炮兵第8联队、工兵第8联队、辎重兵第8联队。全师团装备精良,齐装满员,士兵均为有丰富作战经验的老兵,射击技术精准,擅长拼刺,作战风格极为顽强,其单兵素质在日军常设师团中也是名列前茅。第八师团自组建以来就成为侵华急先锋,曾参加过日俄战争中的黑台沟会战、奉天会战,后期驻守朝鲜,此次更是以128名骑兵轻取承德的战绩,名震日本关东军。第八师团师团长西义一中将也因此受到关东军大本营的嘉奖。驻守热河的民国守军不战自溃,助长了第八师团的嚣张气焰,加上有日本空军助战,第八师团更是不把落后的民国军队看在眼里。骄横的日军没有给25师官兵任何喘息的机会,突然开了空地一体化的进攻,日机成群结队在我方阵地上狂轰乱炸,日军炮兵联队更是把成堆的炮弹砸向25师阵地。25师虽然是中央军,也只是轻武器比地方军队好一些,贫穷落后的民国没有空军,制空权拱手让于日寇,没有高射炮,没有高射机枪,官兵没经过防空训练。没有重炮,不要说25师,就算整个17军都没有重炮,连小口径野战炮也没有多少,仅有的几门野战炮,连炮弹都是进口的,打一发少一发。25师做为17军先遣部队一门野战炮也没有。但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25师官兵士气高昂,面对日军的狂轰滥炸,全体官兵们坚守阵地不退,以血肉之躯对抗日军钢铁风暴,用步枪、机枪、手榴弹、大刀片,顶住了日军的疯狂进攻,在付出巨大人员伤亡的情况下,打退了第八师团的一次次进攻。遭到迎头痛击的第八师团恼羞成怒,曾强了进攻强度。3月11日凌晨第八师团在空军配合下狂攻25师阵地。空中地面炮火硝烟遮天蔽日,成吨的炸弹从天而降,成吨的炮弹倾泻而下,霎时间,我方阵地又笼罩在一片硝烟火海之中。在猛烈的炮火掩护下,日军发起了全线总攻。面对漫山遍野涌来的日军,25师官兵沉着应战,放日军到达前沿时,骤然开火,机枪、步枪、手榴弹织成一道火网罩向敌群,顿时,日军人仰马翻,狼狈不堪。但是,日军异常凶顽,一片倒下去,另一片又涌上来。战至上午10时,由东北军防守的正面阵地被日军突破。更加凶狂的日军马上集中主力攻击25师右翼的防守要地龙儿峪。在此阵地上,25师145团受日军两翼夹攻,形势危急,但面对强敌,官兵们不计伤亡死战不退,团长王润波虽身负重伤,仍顽强指挥战斗,最终以身殉国。日军依仗炮火优势,切断了龙儿峪与旅、师指挥部的通道和电话线路,使其他部队无法增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师长关麟征亲自率领特务连和149团增援,途中与日军遭遇,双方短兵相接,混战在一起。关师长身先士卒,率部冲锋,被手雷炸伤五处,满身淌血,仍大呼杀鬼子。经过反复激烈的搏斗,终于打退日军,恢复了与龙儿峪阵地的联系,稳住了右翼防线。3月11日下午4时龙儿峪阵地,25师145团1营营部隐蔽指挥所内。营长王卫国、副营长钟华和几位还活着的连长、排长正在围着军用地图商量着什么。原来日军进攻集结地与145团阵地相隔直线距离大约五华里,但山区地势起伏通道较为狭窄,实际距离要大不少,连日激战,王卫国发现一处地图上没有标示的无名高地,当地人管它叫帽儿山。帽儿山靠近我方阵地是扼守日军进攻路线的要冲,日军进攻必须经过山前的公路,是一处非常理想的阻击阵地。只是此处三面都是悬崖,只有一面面向土路,虽说不是很高但也有个二三十米的样子,而且高地顶端面积狭小,放不了很多人,这样的地形兵法谓之绝地。也就是说上面可以派人驻守,但去了就别想活着回来了。如果正面阵地还在,这高地还不重要,现在正面阵地丧于日军之手,这个阵地的作用就凸显出来,山上视野开阔,日军从集结地出发可以及时发现,如果在这里安排上侦察人员和火力,就算不能阻挡日军,也可以为主阵地提前预警,为有效布防分配火力争取时间,这个位置太重要了。但是,连日激战145团伤亡大半,预备队早打光了。活着的能打的也基本人人带伤,哪里还抽的出人手来。再说守卫这绝地是有死无生,派谁去,谁敢去。虽说是当兵的保家卫国,无惧生死,但战场上刀枪无眼,亡命拼杀,拼的是死中求活。可是现在这个活计谁接了谁就要把自己当死人看了,平时不咋地,连日来一起亡命拼杀,同生共死,不是亲兄弟,也是亲兄弟了,谁又舍得让自己的兄弟去送死呢。“嘿,营长我带警卫班去。”见其他人不说话,钟华实在憋不住了,拍着桌子说。“哎,警卫班就剩一个半活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警卫班在上午的战斗中跟着营长冲上阵地,一仗下来只剩下班长柱子,还有一个被鬼子掷弹筒炸穿肚子的兵,估计也挺不了多久了。警卫班早打光了。“要不咱们抓阄吧,营座营副你们还得指挥战斗不用抓了,我们哥几个来。”。一连长说完不等王卫国、钟华同意就撕了张纸做了几个阄,放在军帽里对着其他几位连、排长说:“哥几个,团座走的时候说小鬼子是要亡咱的国,灭咱的种,没错,小鬼子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咱们吃粮当兵的,这时候不上,啥时候上,咱们不上难道让那些供咱吃穿,给咱送弹药的老百姓上,难道眼瞅着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吃奶的娃子被小鬼子活糟踏。没说的,谁抓到死字谁去,来吧。”说完抓了一个,其他几个人也都抓了,打开一看,白纸。一连长哈哈一笑。“甭看了,营座副座,哥几个,兄弟先走一步,身后之事拜托几位,只求别让她们娘儿几个冻着饿着就成,来世兄弟当牛做马报答几位大恩。”就在这时,一只手从一连长手里抢过阄,打开展现在大家面前,白纸一张。原来一连长根本连一个字都没写,他本要主动请缨,又怕其他人跟他抢,所以想了这个主意。“老蔫,你要干啥?”一连长恼怒的说。“我去”“报告营座,营部炊事班长刘老蔫,请求率部坚守帽儿山”。“你拉倒吧,你一做饭的,你----”。出身军校的二排长还没说完就被一连长踹到一边。“闭嘴”王卫国瞪了二排长一眼。对老蔫说“大哥,你可知道坚守帽儿山的危险有多大?”。“营座,全营上下就我们班这几个还算全活人了,别想那么多了,你们都是带兵的人才,有家有业的,我就一个人,没啥牵挂,别争了,我去吧。”“哥,你不能去,去了就是个死----”。一连长使劲抓着老蔫说。“嘿嘿,当了半辈子兵,也没混出个人样,我活着顶到天是个伙夫头,你们活着能当团长,师长,能带更多的兵跟小鬼子干。你说的对,小鬼子就是要咱亡国灭种,咱能答应吗,不能。咱武器不行但是咱中国人多,咱就跟小鬼子干到底。我窝囊一辈子,这个当英雄的机会就别跟我抢了。”王卫国双拳紧握,咬着牙蹦出俩字“准了”。心高气傲的二排长一把抱住老蔫说:“老蔫哥,兄弟平时看不起你,多有得罪,你就打我几下出出气。”“我打你干啥,留着劲打小鬼子去。”老蔫扶起二排长,冲大家拱了拱手,又对转过身去的营长王卫国说:“营座,我走了,来生再见”。王卫国摆了摆手,虽然没转身,但是副营长钟华却看到营长的脸上早已流满泪水。刘老蔫在145团一营是个比较特殊的存在,提起他145团的弟兄们都会说那个老兵油子。他的籍贯谁也不知道,只知道开始是在西北军当兵,后来跟着长官打老蒋,结果被俘虏了,这家伙摇身一变,换身衣服成了中央军。于是跟着中央军的长官是南征北战,也算是戎马小半生了,跟他同年的兵没死的,最小也是个连长了,人家老蔫还是原地打转。老蔫别的本事不小,在战场上保命的经验是一等一的,以前虽说是打内战,可也是枪林弹雨的,人家愣是一块油皮都没伤着。曾经有位长官不了解情况,给他个排长当,结果战场上对方的枪声一响,这一个排,齐刷刷扑倒在地,连滚带爬的各找掩护,就此一动不动,亚赛全体阵亡一般。不仅自己人惊呆了,连对方也惊呆了,对方心说我就开了一枪,就打死一片啊。这啥枪法呀。从此之后,再没有哪个长官提拔他了,给他调到炊事班,不是他做饭多好吃,是怕他把其他兵带坏。老蔫是个好人,在战场上救过人命。以身殉国的145团王团长,一营长王卫国都是老蔫从战场上背下来的,那时他还都是连长排长。还有就是现在的一连长,要不是当初老蔫一脚给踹到坑里,早叫炮弹炸成碎片了。所以老蔫在145团还是比较受照顾的,长期把持营部炊事班长一职,号称“老炊不倒”。他脾气好,没家没业的,也大方,跟谁都合得来,尤其是营部警卫班这帮小兵,老蔫没少交给他们战场保命的绝活。不过后来被二排长看到了大骂好好一群兵都成了缩头乌龟,他不好拿老蔫做法,就狠狠操练了警卫班一番。警卫班长柱子不服气,找营长诉委屈,王卫国摸着下巴说,二排长练的是你们的胆子,老蔫教给你们的是技巧,两者结合吧。仗打到这个份上,老蔫这个炊事班除了烧水做饭之外还要帮着抢运伤员,运送弹药,战事吃紧的时候,也操枪上阵。到现在班里还剩八个人。石头,原东北军机枪手,部队被打散后补充到25师。本来石头是个出色的机枪手,在东北军的时候,打的是马克沁重机枪,到了25师145团只好抱着捷克式轻机枪,不久前的战斗中,被炮弹炸伤胳膊,临时到炊事班养伤。秀才,说是秀才,也就比文盲多认识几个字,当文书不行,胆子还小,枪一响就哆嗦,只好分到炊事班。戏子,原来是唱戏的,行当是青衣。没事的时候就喜欢依依呀呀地唱上两句贵妃醉酒。石头对他的评价就是咋看都不像个爷们。算盘,当兵前做小买卖,帐算得仔细,所以得了个算盘的外号。酒鬼,原来倒是战斗班的好兵,枪法奇准,只是好酒,由于站岗时喝得大醉被营长抓个正着,本来要执行军法枪毙的,被老蔫保下来领回炊事班。厨子,这是炊事班唯一一个科班出身的伙夫,以前是酒楼里的大厨,欠了赌债被放印子钱的逼得走投无路,只好从军避难当了伙夫。还有一个叫小宝,十几岁的半大孩子。这孩子是老蔫一年前领回来的,老蔫碰到他的时候这孩子正被一帮乞丐欺负打的浑身是血,这小子愣是一声不吭,趁乞丐们松手的工夫,捡起一块青砖就把乞丐头的脑袋给开瓢了,乞丐头倒在地上,小宝还一下一下的砸,那狠劲哪像个孩子,分明是一头小狼。老蔫把小宝领回来给他治了伤,把自己的军装改了给小宝穿,兴许是老蔫没家没业,对小宝特别好。有的人开玩笑说小宝定是老蔫的在外面胡搞生的野孩子,要不然老蔫咋会那么照顾他。老蔫听了到没啥,小宝听了却跟说这话的人干了一架,人小打不过,就想了好多邪招对付那人,什么打闷棍,放泻药等等,那人实在受不了了,找老蔫喝了一顿酒当面认了错这才罢休,从此以后小宝就有了个外号,小狼崽子。意思是谁也惹不了。不过小宝除了听老蔫的话,还跟警卫班的班长柱子要好,他跟柱子学打枪,学刀法。小宝不爱说话可人聪明啥都是一学就会,柱子说等过几年就把小宝编进警卫班,肯定是把好手。老蔫回到班里,把大家召集在一起说:“弟兄们,今天我跟营长领了任务,咱班驻守帽儿山,给咱营做个警戒哨,这活不轻松,去了多半回不来,可是能打鬼子,谁要不愿意去的可以留下。”石头说:“班座,打鬼子算我一个。”其他人也都说,班座平时没少照顾我们,再说弟兄们都在跟鬼子拼命,咱也是1营的兵,咱就跟着班长。老蔫说:“好,弟兄们,这活虽说危险,但是只要咱们完成任务也不是没有撤退的机会,现在赶紧收拾东西,天黑之前咱们就得上山。”老蔫转身对小宝说:“小宝,你留下。”小宝说:“不,你去哪我就去哪,我不离开你。”老蔫叹口气,知道这孩子的脾气,就嘱咐小宝机灵点,跟紧自己。大家一通忙活,其实也没啥收拾的,带好武器、干粮、被褥正准备走,副营长钟华领着几个兵,还有一辆牛车来到炊事班。老蔫赶紧迎上去。钟华仔细给大家交代了任务,告诉老蔫,发现鬼子别硬顶,抓住机会赶紧撤回阵地。牛车上放着几箱子弹、手榴弹。钟华拍着老蔫说:“老哥,营里弹药也不多了,委屈兄弟们了。”老蔫说:“副座,这些就够了,帽儿山就交给我们哥几个了,你放心吧。”钟华拍了拍老蔫说走吧。老蔫领着这帮兄弟拉上牛车赶往帽儿山。还没走出阵地,只见二排长扛着一箱手榴弹过来,把箱子放在牛车上,随后一连长拎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也走过来,把机枪塞给石头,又把十几满满的个弹夹插进石头身上的子弹袋里。这时柱子跑过来把一把“盒子炮”和几排子弹交给老蔫说:“这是营长给你的。”随后又抽出自己的一把“盒子炮”连子弹一起塞给小宝。柱子是有名的双枪将,两把枪左右开弓,能顶上一挺轻机枪。平时舍不得让人碰,现在却给了小宝一只,小宝知道这是柱子的宝贝,虽然心里喜欢的不行,但还是连说:“柱子哥,这我不能要。”柱子说:“拿着,哥给的你就拿着,你个子小,别跟鬼子拼刺刀,就用这个打,我教过你的,会使吧。”老蔫说:“你柱子哥给你你就拿着吧。”接着问柱子:“你跟营长说我们走了,让他放心。”柱子指了指营部,老蔫和炊事班的人回头一看,营长王卫国站在营部边上看着他们。老蔫和班里的人朝着王卫国敬了个礼,齐声说:“谢营座”。转身快步走向帽儿山。他们没有看见,王卫国、钟华、一连长、二排长还有1营的战士们都在向他们敬礼。迅速来到帽儿山,老蔫安排大家赶紧修筑工事,大家马上忙碌起来,连赶车的也来帮忙。赶车的跟炊事的人班很熟,他是当地一家粮店老板的儿子,名叫伊遁去。其实他原名叫伊生财,由于接受的是新式教育,曾经写过一首新派诗:半夜爬到姑娘窗外,想要诉说心中思念,不料被她爹爹发现,心中恐惧,无奈只好遁去。老师批语,遁去吧,越远越好,为师不想再见到你。自此以后这小子索性把名字改成遁去。伊遁去不知怎么跟小宝很合得来,大概年纪相仿吧。小宝不太爱说话,遁去可是口才很好,就喜欢逗小宝,一来二去俩人倒成了好朋友。老蔫见阵地修得差不多了就叫遁去赶紧回去。遁去有点不愿意走想在这陪小宝。老蔫说这要打仗了顾不了你,赶紧回家吧。遁去无奈只得牵着牛车往回走。老蔫叫住他,从兜里掏出两块大洋给了遁去,说这几天没顾得算粮油钱,这些你先拿着。遁去推辞,老蔫说拿着吧,我们也用不着了。遁去不太明白老蔫的话,收了钱,说明天给大家送吃的来。这时酒鬼说顺便送点酒来,遁去答应着,跟小宝告别离开了帽儿山。天黑了,北方的冬夜寒气逼人,大家不敢生火,只好挤在一起,折腾了半天大家都有些乏,小宝这会已经睡着了。老蔫给小宝盖好被子,又把自己的被子盖在小宝身上,安排好放哨次序,自己就依着掩体值头班哨。石头悄悄来到老蔫身边小声说:“班座,今儿一看这地形,这是死地呀,万一鬼子一窝蜂似地冲上来,咱们一个也跑不了哇。”老蔫说:“那你还跟来。”石头沉默了一会说:“俺家在奉天,9.18的时候小鬼子攻打北大营,长官不让开枪,我们就只好跑,结果这一跑一直跑到热河。俺家里还有爹娘妹妹,还有没过门的媳妇,也不知道现在咋样了。跑到山海关的时候还想着能打回去,可是长官没组织我们打,还领着我们跑,眼瞅着离家越来越远,听逃难的老乡说,小鬼子不拿咱中国人当人看,留在东三省的乡亲都遭殃了。我不想跑了,我想回家,班座你说咱们能打回我老家去不。”这个问题老蔫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石头见老蔫不说话,低头说:“俺真想回家。”其实除了小宝之外,其他人根本睡不着,听着石头和老蔫的话各自想着心事。“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我的同胞,还有那衰老的爹娘。九一八,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候,脱离了我的家乡,抛弃那无尽的宝藏,流浪!流浪!整日价在关内,流浪!哪年,哪月,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哪年,哪月,才能够收回那无尽的宝藏?爹娘啊,爹娘啊。什么时候,才能欢聚一堂?”戏子小声的唱着这首歌,石头忍不住抱着头呜呜的哭起来。大家围过来不知怎么安慰石头,连小宝也醒了。东三省丢了,现在热河也丢了,看小鬼子的架势,不把中国都吞了,是不会罢手的。老蔫说:“别哭了,你哭就能把鬼子哭跑了?你跑小鬼子就不打你了?哥几个咱不能再跑了,你想东三省丢了,咱跑到热河,热河丢了咱跑到北平,要是北平也丢了呢,华北丢了呢,南京丢了呢,我们还往哪跑,我们不能跑,我们就在这跟小鬼子拼了。石头将来咱们的军队一定会打回东三省,打回你老家去,就算咱们几个回不去,也一定会有其他人打回去的。现在,咱啥也别想,养足精神,明天打鬼子。咱在这多杀一个鬼子,咱的爹娘兄弟姐妹就少受一份祸害。兄弟们,我在后山那栓了根绳子,到时候我掩护,你们先走,能活几个就或几个,活着继续打鬼子,小鬼子一天不离开中国,你们就一天不停的杀,记住没。”“记住了”这一刻所有人都没了往日的懒散样子,石头擦了把眼泪,把机枪抱在怀里仔细擦拭起来,其他人也都跟着擦起武器,把此刀插在腰间,把手榴弹摆在顺手的位置上,把一发发子弹压进枪膛,小鬼子,来吧。3月12日,凌晨日军再次发起进攻仍然是重炮轰击,飞机轰炸,二十五师官兵在代师长杜聿明指挥下,以寡敌众,浴血奋战,顽强坚守着每一个阵地,连续击退了日军3次大规模进攻。由于伤亡过大,古北口城终于被日军装甲车突入。正当此时,25师指挥部被敌机炸毁,前线失去指挥和支援,无奈之下代师长杜聿明下令部队撤到南天门一线。日军发现25师正在撤退,利用重炮轰击,并调来飞机反复轰炸扫射,使我军伤亡更加惨重。145团接到撤退命令后,迅速组织官兵撤离阵地,但被日军发现,日军立即派出大量步兵意图夺占阵地,歼灭145团。145团1营长王卫国组织撤退时想起驻守帽儿山的炊事班,就派警卫班长柱子前去通知老蔫他们撤退。柱子赶紧骑上快马跑向帽儿山。可是他没注意一架日军飞机正在附近盘旋扫射,日军飞行员发现打马飞奔的柱子,就追着柱子扫射,柱子拼命飞奔,怎奈终究跑不过飞机,被一阵机炮命中,连人带马栽倒在血泊中。就在145团撤离阵地,柱子飞马传递命令的时候。老蔫他们已经发现了大批的鬼子沿着公路快速冲过来。“鬼子来啦,准备战斗”。“石头机枪往鬼子人多的地方打,酒鬼,打鬼子汽车轱辘,别让他们冲过去,其他人瞄准鬼子狠狠打。”老蔫不停的下着命令。“啪啪”随着酒鬼的枪声,鬼子的汽车轮胎瞬间被打爆,斜斜的横在公路上,“嘎嘎嘎”石头操纵机枪对准正在跳车的鬼子猛烈扫射,其他人也用手中的步枪向鬼子开火。一时间鬼子横尸遍地,鬼子机枪手从车上跳下来架好机枪对着山顶刚打了几个扫射,就被酒鬼一枪击中头部,歪倒在地,机枪顿时哑火,副射手刚刚接过机枪准备射击,“啪”又是一枪,这个鬼子的脑袋猛地一扬,栽倒在地。“好枪法,谁打的”老蔫问。“是小宝”酒鬼说。“好,鬼子机枪手,掷弹筒由酒鬼收拾,小宝你就专打鬼子官和班长。记住拿着东洋刀的是鬼子官,刺刀上挑着膏药旗的是鬼子班长。”“知道啦”小宝应到。鬼子前锋丢下十几具尸体互相掩护着退了下去。趁着功夫,算盘、秀才,厨子迅速跑到山下捡了鬼子的枪和子弹手雷,本来想把机枪也拿上的,可是鬼子已经冲上来了,来不及了,仨人没命地跑回阵地,鬼子的子弹也跟着打了过来。整整一个中队一百来号的鬼子端着枪呐喊着冲了上来。日军中队长铃木中尉很恼火,在他眼里民国的军队就不能称为军人,他总是轻蔑的管那些拿着各式老掉牙的步枪,一听枪响跑的比兔子还快的兵叫支那叫花子(支那是近代日本侵略者对中国的蔑称),其实这种蔑称在日军里很普遍,就是日本政府的官方文件也称中国为支那。今天这些叫花子的支那兵竟敢在这里伏击天皇的勇士,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没有做什么火力准备,铃木中尉直接命令一个小队(排)向山上发起冲锋,他认为不管对方有多少人,一个小队一个冲锋足够了。但是接下来的战况却像一瓢冷水泼在他头上。日军小队开始的冲锋还比较顺利,在小队长的带领下,一边冲锋一边射击,机枪也不停的的射击,子弹打的阵地前土石横飞。老蔫让大家先隐蔽好,自己紧紧盯着鬼子直到鬼子靠近才命令“打”。石头猛的端起机枪打出一个扇子面,鬼子太密集了,一通扫射就打死十几个,不过鬼子的反应很快,迅速卧倒展开对射,两挺机枪更是来回的扫射,压得老蔫他们抬不起头,鬼子小队长趁势组织再次冲锋,眼看鬼子离阵地越来越近。老蔫大喝“手榴弹”“轰轰”手榴弹在鬼子群里炸开,破枪断肢横飞,鬼子的冲锋队伍被清理出一片空白区,借着这个空档,老蔫等人站起身猛烈射击,酒鬼及时击毙了鬼子机枪手,鬼子小队长也被小宝一枪爆头。枪声渐稀,阵地前再没有一个站着的鬼子。“八嘎”铃木中尉拔出指挥刀,一刀砍断身边的一棵小树。就在铃木中尉准备组织在次进攻的时候,大队长(营长)川崎中左耍率领两个中队赶到战场。铃木中尉将进攻受阻的情况向川崎中佐汇报。川崎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番后命令道:“目前支军那25师145团正在溃败,必须马上扫清前进通道,歼灭支那军145团。铃木君,你作为帝国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的高材生,不会缺乏和支那军作战的勇气吧,马上消灭他们。”“嗨伊”。铃木转身组织进攻。这一次铃木采取步步为营的打法,仍以一个小队为先导,其他小队交替掩护跟进,并调集挺机枪和掷弹筒不停的进行压制火力。鬼子每前进几十米,就寻找掩护,用密集的子弹压制山顶阵地,并掩护其他鬼子前进。鬼子的战法很有用,直到快接近山顶,鬼子也没遭到一颗子弹的射击。站在后方观战的川崎中佐不禁点头。“呦西,铃木君不愧是帝国士官学校的高材生,很好,此战必胜。其他中队做好快速通过的准备,林木军占领山头阵地,就立刻向支那军145团阵地进攻。”“嗨伊”其他中队长齐声回答。就在鬼子即将攻占山顶的时候。成排的手榴弹,飞到鬼子头上。鬼子先头部队被炸倒一片,随后是猛烈的扫射,光是扫射还不可怕,可怕的是时不时的有机枪手、班长、掷弹兵被子弹精准爆头,鬼子的士气迅速低落,指挥陷入混乱,不得不后退。川崎气的大骂铃木是混蛋,是帝国军队的耻辱。严令铃木十分钟之内必须攻占山头,否则铃木就只有剖腹谢罪。铃木中尉也恼怒之极,重新组织部队排着密集的进攻队形,向山顶发起猛攻。铃木挥舞着指挥刀冲在前面,边跑边喊:“帝国的勇士们让这些胆小的支那兵见识我们的勇武,天皇万岁,板载。”“板载”鬼子兵挺着雪亮的刺刀,呐喊着紧跟铃木冲了上去。这鬼子兵一边跑一边不停拉动枪栓,卸除子弹。这一次鬼子没找一掩护,没有任何躲避动作,虽然是仰攻,但是速度很快。老蔫他们迅速还击,枪声,手榴弹爆炸声,响成一片。鬼子攻得太猛太快了,石头的机枪左右横扫,忙得不可开交,不停的扫射,换弹夹再扫射。其他人也加快射击速度,怎奈鬼子人太多了。双方的弹雨从横交错,子弹密的都能撞到一起。平时枪法奇准的酒鬼这时刚刚干掉一个机枪手,就被一排机枪子弹击中前胸,鲜血飞溅栽倒在地。老蔫见状大喊“手榴弹”。手榴弹不多,但现在顾不上了,剩下的人抡圆了膀子拼命往下扔手榴弹。在手榴弹的拦阻下,鬼子伤亡惨重,但也冲到了阵地跟前,老蔫大喊:“拼刺刀”,大家迅速插上刺刀,跳出掩体迎着鬼子冲了上去,一瞬间呐喊声、刺刀的撞击声,刺刀穿透身体的噗噗的声响起在阵地之上。幸亏能冲上来的鬼子不多了,否则不用拼,靠人就能把老蔫他们淹没。铃木中尉很幸运,冲到这里一点伤都没受,见一个端着刺刀枪的人叫喊着朝他杀过来,不由轻蔑的撇了撇嘴,那人分明在哆嗦,嘴里也不知喊的是什么。铃木侧身让过来人,双手握紧指挥刀,顺势狠狠插进那人的肚子,滚烫的鲜血顺着指挥刀上的血槽喷出来,溅了铃木一身一脸。铃木厌恶的一脚踹到来人,想要拔出指挥刀,可怎么也拔不出来,原来那人用双手紧紧的攥住指挥刀,锋利的刀刃深深切进那人手中,流出的鲜血把指挥刀染得通红。那人狠狠的盯着铃木,忽然大喊:“班长,杀鬼子头呀”。铃木身边的一个鬼子见状跑过阿里给铃木解围,端起刺刀不停地往那人身上扎,可那人就是不松手。“秀才!”老蔫刚刚刺倒一个鬼子,听到喊声扭头看到秀才的惨状,立刻双眼通红,不顾冲过来的两个鬼子,猛的转身冲铃木杀去。身后的两个鬼子紧跟上来,在老蔫的胳膊上后背上,扎了好几刀,“啪啪”两声枪响,俩鬼子栽倒在地,原来是小宝用盒子炮把俩鬼子打死了。说时迟那时快老蔫飞身跃起,大喊一声“杀”,挺枪便刺,这是铃木已将放弃指挥刀,拔出手枪转身对准老蔫,不容他扣动扳机,雪亮的刺刀,狠狠地扎进铃木的心口,老蔫收不住脚,连人带枪撞在铃木身上,两人一起翻滚在地。用刺刀扎书生的那个鬼子见状,返身举起刺刀就要捅死老蔫,“啪啪啪”一连几枪,这个鬼子浑身冒着血花摔倒在地。小宝跑过来拉起老蔫,顾不得看秀才,阵地上还有几个鬼子和石头他们拼杀。石头这时候正挥舞着一把大刀对付两个鬼子的进攻,他脚下已经躺了三四个鬼子,东北汉子本来就高大,再加上大刀又长又厚,挥舞起来威力十足,这时的石头就像猛张飞一样,面对两个鬼子的刺刀,丝毫不落下风。算盘跟戏子一左一右护着石头的后背。那年月国军跟鬼子拼刺刀基本上没便宜可占,实打实的说抗战初期一个鬼子可以跟三个国军凭此刀还有把握取胜。拼刺刀是技术、体力和勇气的较量,国军在技术体力上差鬼子太多,只好跟鬼子玩儿命。不大工夫算盘就被对面的鬼子捅了好几刀,这鬼子一看就是个老兵,拼刺技术娴熟,出枪又快又刁又狠,这几刀都扎在算盘的大腿和胳膊上,剧烈的疼痛大量的失血让算盘快要站不住了,这鬼子还在不停的挑逗算盘,抽冷子又狠狠的一刀,但扎的都不是要害,纯粹是抱着猫戏老鼠的心态。算盘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可是他不敢后退,也不能后退,一旦退开,石头的后背,就跑露出来。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就是够不着这鬼子。算盘想就算我死了也得把这鬼子弄死。于是他假装一个趔趄,身体正面暴露在鬼子面前,这鬼子也玩腻了,看见对手空门大开,哪里还能放过好机会,猛地一刺刀扎进算盘的身体,把算盘的扎的身体扎了个对穿,这时候算盘眼冒精光,抬起刺刀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扎进鬼子的胸口,看到刚才还嚣张的不得了的鬼子,现在瞪着死鱼一样的眼睛张着满是血的嘴喘最后几口气,算盘嘿嘿一笑头渐渐低下。至死算盘也没倒下,两只枪支撑着他站在那里,破碎的染满鲜血的军装,随着风轻轻舞动。和石头一样玩刀的还有厨子。厨子不会拼刺刀,刚跟鬼子交手就被鬼子把枪打掉,厨子就地一滚,躲开鬼子再次刺过来的刺刀,顺手从腰里拔出他那把从不离身的宝贝菜刀,一刀切在鬼子的脖子上,顺手一剌,那鬼子的半拉脖子都被切开,大股的血喷出来,那鬼子连吭都没吭一声瘫倒在地。这时连个鬼子一同杀到,厨子还没来得及捡起枪,两把刺刀一起扎进厨子的肚子,疼的厨子大声惨叫,挥起菜刀剁在一个鬼子的脑袋上,菜刀卡在鬼子头骨上,那鬼子闷哼一声,向后倒下,扎进厨子身体的刺刀也被带出来,鲜血混着肠子流了下来,另一个鬼子似乎被吓呆了,一时间愣在那里。厨子已经没有力气拔菜刀了,趁着鬼子发愣的工夫伸出糊满鲜血的双手,死死的掐住鬼子的脖子,这好似鬼子反应过来,扔下枪,两手掰着厨子的双手,还抬脚猛踢厨子,厨子觉得力气越来越小,手渐渐的被掰开,这时厨子猛地张开嘴狠狠地要在鬼子的脖子上,鬼子没命的挣扎,渐渐的不动了。鬼子的血流进厨子的嘴里,厨子和鬼子一起倒在阵地上。失去意识之前厨子在想:“小鬼子的血真臭,老子亏大了。”壮士饥餐鬼子肉,笑谈渴饮日寇血。老蔫和小宝赶过来的时候,石头已经解决了自己面前的鬼子,老蔫和小宝两只盒子炮一阵点射,阵地上最后几个鬼子被消灭了。戏子挨了好几刀,最严重的是胸口,斜斜的一刀,深可见骨。要不是戏子躲得快,这一刀就扎在心口上了。几个人把酒鬼、秀才、算盘、厨子抬回阵地放在后面的树下,那树上拴着一根绳子,谁也没看绳子一眼,大家拿来被子,盖在走了的兄弟身上。石头给算盘盖上被子说:“算盘兄弟,你先歇会,我替你多杀几个鬼子。”“走,趁这功夫,打扫战场,收集弹药。”老蔫说。四个人打扫了战场,躲在阵地上恢复体力。戏子说:“班座,我看到咱营好像在撤退。”“咱们在这多顶一会,就能多撤出几个人,这仗还有的打呐。”老蔫说。“咋地,你怕了?”石头问戏子。戏子气愤的说:“我哪怕了,咱是跟鬼子刺刀见红的人,我会怕?”石头冲洗子挑起大拇哥:“戏子兄弟,你是纯爷们儿。”老蔫真在检查小宝,还好,除了军装破得不像样,没受伤。老蔫他们伤的都不轻,老蔫腹部被流弹打中,虽然用破布裹上了可是血还是止不住地流。石头身上的伤也不少,都是被鬼子围攻的时候留下的。从铃木发起进攻开始,川崎中佐就一直通过望远镜观察整个过程,他看到铃木的死,看到中国军人战斗的全过程,心里的震惊让他拿着望远镜的手微微发颤。“报告,中佐阁下,联队长阁下来电,支那军已全部撤往南天门阵地,令我部立刻消灭阻挡前进的支那军,跟随联队进攻南天门。另外,联队长阁下命令你,鉴于今后作战任务很多,尽量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必要时可以请求炮兵和空军支援。”“请转告联队长阁下,我部遵令执行。”“前川君,你的部队作好准备。希望你能够迅速消灭那些中国军人。我想听听你的计划。”“中佐阁下,支那人胆怯懦弱贪婪,他们的官员腐败无能,军队纪律散漫,装备落后,即使有个别能战的部队,在帝国军队的雷霆打击下,也很快会被消灭。阁下请不必担心,我观察过,这里最多能安排二十人左右,支那兵只是占据有利地形才会给我们造成一些麻烦。我计划用重炮炸平这座小山,这几个支那兵没什么了不起的。”“前川君,我丝毫不怀疑你能够消灭这些中国军人,请注意我是说中国军人而不是支那兵。不错,他们是凭借地形有利取胜。但是你发现没有这座小山的地势在中国的兵法里叫做绝地,也就是他们没有退路,他们是在决死作战,在刚才战斗中他们所表现的勇气已经不亚于帝国的勇士们了,不,应该说他们就是勇士,勇士应该得到尊重,哪怕他们是我们的敌人。如果是帝国的勇士面临这个局面拼死作战是很正常的。因为我们有武士道精神,我们是为天皇陛下献身。我在想是什么能够让他们悍不畏死,是什么支撑他们死战不退。前川君你有没有想过,中国很大,人很多,我们不可能从肉体上把他们全部消灭。所以,从精神上打垮他们,摧毁他们的反抗意识,要让他们见到帝国的勇士就心生畏惧,老老实实的接受天皇的统治才是最重要的,你明白吗?”“阁下,我明白了。这些支那哦中国勇士的确值得尊敬,不过我想如果我们让他们投降,给他们活路还有钱财官位,以他们贪婪胆怯的性格,他们一定会接受的。”“很好,你去安排吧。”“嗨伊”。就在川崎教育部下的时候,一个人来到帽儿山上。伊遁去本来是给老年他们送吃的来的,一篮子的夹肉火烧还有一瓶酒,走到半路上发现倒在血泊里的柱子,他赶紧跑到跟前扶起柱子,柱子还没死,看到伊遁去颤巍巍抬起满是鲜血的手指着猫儿山的方向断断续续的说:“老蔫---撤。”见伊遁去点头。又指着自己的枪说“给-----小宝。活—活着,打—打----。”头一歪,手臂落下。“柱子哥,柱子哥”伊遁去哭着摇晃柱子。遁去站起身擦干眼泪向着帽儿山跑去,可是上山的路被鬼子兵围住了,遁去不敢靠近,急的直转圈,忽然想起老蔫说过在后山栓了根绳子,接着熟悉这里,绕了个大圈,好不容易找到绳子来到山上。“老蔫叔,咱们的人都撤到南天门了,柱子哥让我告诉你们赶紧撤。”“柱子呢。”伊遁去掏出柱子的枪交给老蔫流着泪说:“柱子哥来找你们,被鬼子杀了,临死的时候告诉我,枪给小宝,叫小宝活着打鬼子。”小宝接过枪,眼泪不住的往下流。“遁去,你带着小宝赶紧走,我怕鬼子一会还得进攻到那时就走不了了。”老蔫对伊遁去说。“我不走,我死也跟你在一起。”“啪”老蔫狠狠地抽了小宝一个嘴巴。石头、戏子赶紧拉住老蔫,戏子说:“孩子不懂事,你也别打呀,平时舍不得动一个手指头的,小宝听话,赶紧跟遁去走。”石头也说:“干哈呀这是,小宝这孩子多仁义啊,你也舍得打。小宝赶紧走,我们都带着伤,走不了,我们替你挡着鬼子,赶紧的别墨迹。”老蔫没理他们,拉过小宝搂在怀里,“小宝,你柱子哥豁出命来告诉咱们消息,还要特别交代要你活着,你就不想想为啥,跟鬼子拼命容易,想死也容易,可是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干,知道吗?”“知道,活着杀鬼子。”“拿好枪跟遁去走,别让你柱子哥白死了,走吧,赶紧走。”老蔫说完猛地把小宝推出去。小宝站稳,对着老蔫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大声喊道:“爹,爹啊,儿给你老送终啦,您老一路走好。”说完,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石头哈哈大笑说:“班座恭喜啦,后继有人啊。大侄子记着将来打回东三省,把俺家乡的酒撒我坟头上,谢啦哈。”戏子也说:“对对,班座后继有人。大侄子等赶跑小日本,想着把梅老板的唱片烧给我。我就喜欢梅老板的戏。”老蔫哆嗦着扶起小宝:“儿啊,从今往后你的大名就叫刘振华,好好活着,狠狠杀鬼子,将来把小日本赶出中国的时候,你就告诉爹一声,让爹也高兴高兴。你爹穷,没啥留给你的,这是王营长送给爹的枪,爹给你了,还有一句话要记住,不管啥时候都要挺直腰板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送走了小宝和伊遁去,三个人走进阵地,拿好武器准备迎接鬼子的再次进攻。忽然石头喊道:“班座你看,有俩鬼子打着白旗上来了,其中一个是鬼子官,小鬼子这是整啥玩儿意呢,是不要向我们投降啊,哈哈哈哈。”“石头你守着机枪做好准备,戏子跟我去会会小鬼子。”“好嘞”双方面对站好,鬼子中尉用生硬的汉语傲慢的说:“我是大日本帝国陆军第八师团本田连队川崎大队的加藤中尉,奉大队长川崎中佐阁下之命,要见你们的最高指挥官。”“我就是,有什么话就说吧。”老蔫说。加藤看了看没什么军衔标志,一身硝烟血迹的老蔫,说:“中佐阁下让我告诉你,中佐阁下对你们的勇气非常敬佩,你们的军队已经被击败溃散,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中佐阁下奉劝你们,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放系武器投降,我们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我们还可以为你们治疗伤痛,还可以给你们很多钱,你们想当官也可以。说吧,你们要什么。”“想要我们投降很容易,但你说的这些还不够。”老蔫说。“你有什么条件?”加藤中尉轻蔑的看着老蔫,心想到底是支那人就是贪婪怕死。“我的条件就是你们小日本给老子滚出中国。”“八嘎,你们的国家马上就要被帝国全部占领,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呈英雄,你就不怕死吗?还是快快提出条件举手投降吧。”“唰”一把指挥刀插在加藤脚下,吓得加藤连连后退。他认出来那是铃木中尉的刀。“回去告诉你的长官,你们想占领全中国吗?那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吧。”加藤中尉咽了口唾沫说:“这就是你们的答复吗?”。“这是一个中国军人对你们的回答,也是四万万中国人对你们的回答。”加藤中尉愣了片刻,朝老蔫鞠了一躬。转身走下山去。鬼子的进攻开始了,川崎调来十门重炮对准帽儿山猛轰,空中五架飞机反复投弹扫射,猫儿山山顶笼罩在一片火海里。长达半个小时的狂轰乱炸,把山顶整个削平。炮火轰炸刚刚停息,山上的烈火熊熊燃烧,硝烟还未散尽,鬼子就发起了密集冲锋,鬼子们以为在这么密集的炮火之下,不会有活人存在的。可是鬼子错了,山顶上烈火与硝烟中又传来清脆的枪声,老蔫他们用手中的武器狠狠射杀鬼子,用刺刀,石头,燃烧的木棍跟鬼子惨烈肉搏,鬼子的冲锋又一次被打退。川崎中佐再也没有以前的气定神闲,已经被阻挡在这里快四个小时了,动用了飞机重炮仍然没有攻占这个小小的山头,恼怒的川崎正要再次命令重炮开火,帽儿山上却传来一阵歌声。川崎疑惑得问:“什么声音,谁在唱歌。”加藤中尉说:“是山上的中国人在唱,歌词是中国古代抗击金兵的岳飞将军写的。”川崎听明白加藤中尉的解释后立刻命令开始进攻。加藤中尉疑惑的问:“阁下,不进行炮火覆盖了吗?”。“不用了,他们没子弹了。看来今后与中国军队作战一定要谨慎。加藤君,战事结束,你去看看山上的中国军人到底有多少。”“嗨伊”。川崎猜的没错,老蔫他们确实没子弹了。把机枪扔下悬崖,把步枪砸碎,三个人把剩下的手榴弹绑在腰上,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老蔫对石头和戏子说:“哥几个,咱爷们该上路了,戏子起歌。”三个人大声唱起《满江红》。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歌声穿过烈火硝烟在山上回响。前川少佐已经组织好部队,鬼子们脱掉上衣,光着头额上绑着白布条,前川少佐站在队伍最前排大声对着部下说:“帝国的勇士们,大和的男儿们,山上的中国人已经没有弹药了,就让我们用刺刀送他们去死吧。”鬼子兵们嘎崩嘎崩的退出枪膛里的子弹,安上了刺刀。前川转过身抽出指挥刀声嘶力竭的喊道:“大日本帝国武运长久,天皇陛下万岁”随着一片“板载”的呐喊声,前川的指挥刀指向山顶“突刺给给”成群的日军呐喊着向山顶冲去。山上的老蔫他们早就发现鬼子的动作,石头哈哈笑着说:“班座看见没,小鬼子给咱批麻带孝呐。”“哈哈,是一帮乖孙子,那咱们爷们就受受累,送他们回老家。”鬼子的冲锋很顺利,眨眼间就冲上山头,就在前川兴奋的时候,猛地跳出三个浑身漆黑人,身上绑着呲呲冒着青烟的手榴弹,跳进鬼子群里,前川只来得及喊一声“八嘎”就随着巨大的爆炸声,被炸的血肉横飞。半小时之后,川崎面前站着的加藤中尉正在汇报。“中佐阁下,此战我军战死160余人,轻重伤200余人,山上共发现中国守军7具尸体。”“什吗,中国守军几人?”“7人”。加藤的腰弯的更低了。把2000日军阻挡山下四个小时,打死打伤近四百人的竟然只有7个人。粗略的算了一下中日双方死伤比达到了1:50以上,川崎中佐只得上报联队长,没想到最后竟收到第八师团师团长西义一中将的回电。“以勇士之礼厚葬。”川崎中佐命令日军把找到的中国士兵的遗体合葬在帽儿山下,墓前竖起一块一人多高的木牌,上写“中国七勇士之墓”。川崎率领全体日军官兵列队向墓地鞠躬。舍生取义、为民族尊严而战的勇士们赢得了骄狂凶残的敌人发自内心的尊敬。日军经过苦战,虽然攻克了古北口,但为此付出了伤亡2000余人的代价,日军心有余悸地称之为"激战中的激战"。经此一战,日军傲气大消,再不敢轻敌冒进,只得大量增加兵力,积蓄力量,准备进攻南天门。而我方25师也伤亡4000余人,急需休整,遂由刚刚赶到的第2师接替防守南天门阵地。双方都在为下一步战斗调整兵力,战场上出现了暂时的平静。4月21日,日军对南天门阵地的进攻开始了。一连数日,日方飞机、大炮交替轰击,南天门一线被炸得遍地焦土,到处浓烟滚滚,烈焰飞腾。在极强火力掩护下,日军步兵、骑兵、坦克倾潮出动,轮番猛冲。而我第2师官兵在师长黄杰率领下,冒着日军密集的炮火,凭借有利地形有效地杀伤敌人,一次次将蜂拥而至的敌人杀退,未丢一寸土地。第2师连续血战5昼夜,伤亡甚大,遂于25日夜间由第83师接替战斗。83师又顽强坚守3日,用血肉之躯顶住了日军全力进攻。28日,由于阵地所有工事尽被摧毁,83师才不得不放弃南天门,撤至以南600米处预备阵地。日军也因人员、弹药消耗过大,停止了进攻,战场再次暂时平静下来。然而,奉行"攘外必先安内"政策的蒋介石南京政府是没有"血战到底"的决心的。他们派遣十七军赴古北口抗战,只是为了缓和国内舆论和增加同日本妥协谈判的筹码。正因为如此,他们一面命令十七军至少再坚持打两星期,以"维持政府在国际上的面子",却又不派一兵一卒。而日军为了进一步压迫中央军,逼南京政府按日方条件停战,5月上旬又大肆增援南天门前线,形成了对十七军更大的威胁。5月10日,日军重新对南天门以南中方阵地发起猛攻。十七军以剩余的全部兵力投入拼死抗击,又与日军鏖战5个昼夜,终因寡不敌众而全线崩溃,14日被迫全部撤离密云。日军15日占领密云县城,而后迅速推进,直逼北平近郊,迫使南京政府于5月31日与日本签订了丧权辱国的《塘沽协定》。古北口方面战事的结束,宣告了长城抗战的最终失败。日军虽然占领了华北大部,但是抵抗并没有消失,就在日军后方冒出了无数的大大小小民间抗日团体。其中有两个传奇英雄,传说俩人能够飞檐走避,化影无形,对鬼子汉奸是见一个杀一个,绝不放过。一时间闹得鬼子汉奸人心惶惶,老百姓暗自欢喜。送给俩人外号“嗜血狼”“遁天龙”。六年后的一天,帽儿山下,七勇士墓前刘振华(小宝)、伊抗(伊遁去)将手中的酒洒在墓堆上。“爹,各位叔伯,我和遁去来看你们了,我俩没给您老人家丢脸。您老和各位叔伯等着,等我们把鬼子干出中国的时候再来看你们。”俩人默默站在墓前,身后是隆隆开进的部队。整齐的队列,耀眼的刀枪,浅灰的军装,臂章上印着“八路”。俩人又来到离此不远的一个坟头献上酒。“柱子哥,谢谢你给我的枪,我用它杀了不少鬼子,没给你丢脸,你放心吧。”“报告团长、政委,司令员命令我们火速进入阻击阵地。”“命令部队轻装,急行军。”刘振华即刻下达命令。俩人翻身上马,伊抗大声对战士们喊道:“同志们,加快速度急行军,我们去杀鬼子。”部队猛然加速向前奔去。队伍的最前方,在灿烂的阳光照耀下,一面写着“华北抗日先锋独立团”的火红战旗在迎风飘扬。

    凉夜时而2021-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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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剧本名:《那一年》作者:曾克力剧情述:无价的青春,玫般的年华,灿烂着你他。微电影主题曲、曲:待定主要角色一女一号:李敏,16岁,在校中专生男一号曾俢煌,17岁,在校中专生男二号:何金,16岁,在校中专生女二号:尹娴,16岁,在校中专生女三号韦毅,17岁,在校中专生女四号:卢佳丽15岁,在校中专生曾修煌朋友:甲乙丙丁故事梗概:曾修煌在次新生进校的时候,一帮朋友在寝室外的边,迎面遇到了回寝的两个漂亮的新生女。有一位朋友忙说:这两个刚进校的新生孩是我们的老乡。朋们有说有笑,个个要修煌去追这两个老乡时间飞渡,天意弄人有一天晚上曾修煌和友们在饭馆大喝了一,结果曾修煌喝醉了在朋友们的怂恿下,修煌借着酒劲夜闯两女老乡的寝室。后来修煌和这两位老乡成了好朋友。一年后,中一位新生老乡转校家乡“商校”就读,另一位则转校在本城一所“煤校”就读,曾修煌毕业时去找煤的朋友们玩时,意外见到了这两位老乡,没有说一句话。最后修煌坐着煤校的校车开,回到自己的学校从此再也没见过面。文开场字幕如花的青岁月在每个人的记忆埋春去秋来叶落成堆片零落成伤心的海洋有那一丝丝远去的青在记忆里温暖着心那年那一年因为纯真,以铭记初幕场景:校时间:某周末人物:修煌,卢佳丽天空放,温暖的阳光照耀着校的每一个角落。曾煌独自一人在校道边着,忽然看到校道边一个女孩孤零零的蹲,带着一丝好奇心,修煌慢慢走进这名女,细细一看才知道这一位刚进校不久的新。而且曾修煌之前听生老乡说过,这名女好像是在家乡读书时感情,大脑受了点微的刺激,一般没人和在一玩,想到这里,修煌有点想和这名女认识的冲动。曾修煌你好,你是新生吧!们能先认识一下吗?叫曾修煌,比你高一年级。卢佳丽:行啊你好,我是刚来的新,哈哈我叫卢佳丽。此时出现电影名字:一年)第一场场景:室旁的路边时间:某午人物:曾修煌,朋甲乙丙等曾修煌和朋们刚从寝室大门走出,一起说说笑笑的走,因为男生寝室和女寝室在同一栋大楼,以正好遇到了回女生室的两个漂亮的新生孩。甲:看见没有,修煌你看那两个新生孩是我们的老乡,长真漂亮!你看上哪个有?乙:我看曾修煌个女孩他都看上啦!们可没机会哟!哈哈修煌:你们说真的吗这两个新生女孩真是们的老乡?丙:那当,之前就托人问过,的确确是我们一个地的,而且是市区的。修煌:呵呵我们一个区的呀!可是我又不识她们?我哪里敢追要追你们去追,你们是再说那些话,我可揍你们哟!第二场场:学校操场时间:某末人物:曾修煌,朋甲乙丙等太阳普照,里晴空,曾修煌和朋们很开心有这样一个天气,边说边笑着在校操场边走着。甲:们看,今天这么好的气,我们何必待在学?不如我们出去玩玩乙:出去玩?上哪去我看还是去湘江边捉螃蟹吃吃!哈哈曾修:太好啦!我都还没去湘江游过泳,更别捉小螃蟹吃,呵呵丙那好,我们就一起去!第三场场景:湘江时间:某周末人物:修煌,朋友甲乙丙等修煌和朋友们走出校,开开心心来到湘江,个个争先恐后的跳湘江中,有的开始游泳来了,有的在打水,不会游泳的就光着在湘江岸边踩着鹅卵抓螃蟹。欢声笑语不于耳,在湘江边弥漫。甲:谁不会游泳?教你们,包教包会哈曾修煌:你们也最好岸边游游,湘江中心深的,可别乱游,另我们这里还有几个女子,她们可是旱鸭子!呵呵乙:就是,我还要忙着抓小螃蟹,我们的晚餐,谁游泳不给他们螃蟹吃。丙啊啊啊我可是最喜欢螃蟹的,那好我也不了,我们一起捉螃蟹!好好改善我们的伙食,学校的菜我都吃腻!曾修煌:我太笨了,都快半个小时,才捉一只小螃蟹,你们看们女孩子都捉到半斤!甲:呵呵捉螃蟹可有技巧哟,可不能眯眼乱捉。乙:就是呀今晚只能给曾修煌吃只螃蟹,谁要他只抓一只螃蟹,哈哈第四场景:校外饭馆时间傍晚人物:曾修煌,友甲乙丙等曾修煌和友们把从湘江抓到的蟹拿到饭馆里,出了钱让饭馆老板炒了满一大碗,香喷喷的,让人流口水。甲:好没吃螃蟹啦!今晚可痛痛快快的吃个够,香又脆。乙:你们可一口全吃了,多少给家女孩子留一点。曾煌:我可还是第一次螃蟹,更没想到第一吃的是湘江里的螃蟹真是脆!一口吃下去,可解千般愁。丙:你别只顾着吃螃蟹,来,喝酒!不会喝白酒的就喝啤酒也行。曾修:我,真喝不了白酒平常我最多喝一点啤。甲:喝不了白酒?曾修煌你就喝半杯白,来来,喝几口,大难得今晚开心。曾修:我有点醉了,啊我了乙:呵呵你瞧曾修他真喝醉了,快把他回寝室去吧!第五场景:寝室时间:夜晚物:曾修煌,朋友甲丙等朋友们七手八脚把曾修煌扶入寝室,他放在床上。甲:曾煌你醉了没?你敢不去追那两个女老乡。修煌:我醉了,不不没醉,只是有点想吐头有点昏,意识还是那么一点清醒。追那个女老乡?我有什么敢的呀!乙:对呀!生寝室就在三楼,就我们楼上,你敢不敢去找她们交个朋友?修煌:敢不敢?我有么不敢的,你们看好我立马就上女寝室去她们去!丙:哈哈曾修煌你只要敢去,我们扶着你到那女老乡的室门口,然后就看你表现。一脸酒气的曾煌被朋友们怂恿着,倒西歪的总算到了女乡的寝室门口,接着头冲入女寝室里,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第六场场景:寝旁的路边时间:某上人物:曾修煌,李敏尹娴,朋友甲乙丙等友们在寝室路边对曾煌大笑不止,弄得曾煌不知所措。曾修煌你们在笑什么?昨晚做什么了?我一点都记得了,我昨晚喝醉,真不记得了,你们说!甲:你真不记得?哈哈乙:你昨晚闯生寝室啦!呵呵曾修煌:啊我真闯了女老乡寝室!我不记得了,只是感觉模模糊糊的像栽倒在一张床上。:对呀!曾修煌你得人家道声歉,明白吗你就在这路边等着她等了一会,两个女老正好朝寝室门口走过,曾修煌终于鼓着勇朝她们俩走过去。曾煌:你好!我叫曾修是你们的老乡,昨晚喝醉酒了!对不起!敏:老乡,你好!我李敏尹娴:老乡!你后不要吃酒了。第七场景:教学楼,操场间:下雪天人物:曾煌,李敏雪花纷纷,天飞舞,皑皑白雪给园披上了一层新装。课后的曾修煌穿着朋送的一件军大衣,一人独自站在教室外二的走廊边,望着天空飞雪,欣赏着校园雪,忽然目光转移到操上,那不是李敏吗?错,是李敏,只见李正和她的同学在操场打雪战。曾修煌痴痴看着,说不清是友谊是爱情的惆怅心态,他心中起伏。第八场景:学校外马路边时:某周末人物:曾修,李敏,尹娴想上街东西的曾修煌,一个离开了学校。他来到学校外的一条大马路上,正沿着马路没走远时,忽然觉得有一熟悉的眼睛正向自己视,从对方的眼睛中到了一个甜蜜的微笑于是曾修煌同时也回了一个淡淡的微笑,来是李敏正和自己眼对视着,和她走在一的是另一个女孩尹娴因为缘分,所以相遇第九场场景:教学楼火车站时间:一个月人物:曾修煌,李敏尹娴时光如梭,转眼了国庆节,学校要放天假。曾修煌并不打回家,所以就在教学里找到了李敏和尹娴曾修煌:李敏你和尹“国庆节“回家去吗李敏:对呀!我和尹打算回家去一趟。曾煌你回家吗?尹娴:不,我们一起回家好?曾修煌:放假我不家的,我送你们俩到车站好吗?李敏:呵太好了尹娴:啊曾修你不回去呀!曾修煌对呀!我不回去,我你们是一样的。于是们来到了人山人海的车站里,曾修煌排队着票,然后和李敏,娴一起在候车室里坐说说笑笑。不一会,站的时间到了,还好修煌买了一张站台票这样曾修煌就带着他进到站里面,快步走月台边停着的回家火边。曾修煌:李敏,娴,你们俩快上火车!李敏:谢谢!你来我们尹娴:谢谢!曾煌看着李敏和尹娴上火车,总算才放下心!站在火车门边的李忙向曾修煌招手李敏曾修煌,再见!曾修:李敏,再见!随着声汽笛,火车缓缓地着家乡的方向驶去。十场场景:学校操场间:一年后人物:曾煌,李敏,尹娴,何涛,卢佳丽时光斗转物是人非。一年后听说李敏转学回到了家“商校”就读,而尹则转学到了本城的一“煤校”就读,就这曾修煌和他们俩失去联系。好在曾修煌之在本校和一位新生老何金涛关系特别的好当何金涛从煤校来本玩时,在学校操场找了正在打篮球的曾修,彼此问候了一方。修煌在和何金涛的交中得知何金涛和尹娴样,也被转到了煤校读。另外曾修煌向何涛打听到了自己认识那个曾经在校道边孤零蹲着的卢佳丽也转煤校就读时,心里感即惊奇又开心,这样后自己去煤校玩时就可以和朋友们一起玩!只是何金涛说:“和卢佳丽的关系还不,时常有来往,和尹则不是很熟,没什么往。第十一场场景:校舞厅时间:某周末上人物:曾修煌,何涛,卢佳丽,韦毅应金涛和卢佳丽的邀请煤校玩,于是曾修煌周末时一个人跑到煤找到了何金涛和卢佳,见面后大家开开心的有说有笑,卢佳丽带来了她的一位好朋,叫韦毅的女孩子,曾修煌认识。晚饭后个人提议去煤校舞厅舞,于是一行人进了厅,可真正会跳的只韦毅和卢佳丽。曾修:我和何金涛都不会,怎么办?韦毅:曾煌,我教你,别急,呵曾修煌:那好吧!毅你教我跳交谊舞”四“卢佳丽:你们俩好,就跳起来了,你看何金涛就是不肯学舞,一个人就坐在那动!我只有去找别人跳啦!何金涛:我学会跳舞,从小就讨厌舞!呵呵我就是不学十二场场景:煤校时:毕业前夕人物:曾煌,李敏,尹娴,何涛,卢佳丽,韦毅马就快毕业了,曾修煌里面想着还是去煤校好朋友玩玩!以后毕可就再也没机会和朋们相聚啦!知道曾修煌要来玩,何金涛,卢丽,韦毅,很开心的到煤校大门口等待着一见面后相互问长问,个个脸上洋溢着快的笑容。然后他们就校门外的饭店,点了个好菜,把中饭给解啦!吃完饭,曾修煌朋友们先回各自的寝去休息,而自己想在门外走走,于是曾修一个人在校门外溜达忽然感到有点口干,到校门外的小卖部买一个一元钱的冰水袋边喝边走,不一会功就喝完了,曾修煌把水空袋子扔在脚下面然后用力一踩!砰,生清脆的响声,在路回荡着。接着曾修煌左拐了一个弯,很随的就走到了一家大商的门口站着,忽然向看了一下啊啊啊那个孩是谁?不会是李敏!她怎么会来煤校玩她不是回家乡商校就了吗?又用余光瞟了下,这个女孩就是李,她肯定是来煤校找娴来玩的,曾修煌不自主的向四周望了一,果然旁边不远处站尹娴。此时曾修煌是么想喊一声李敏,你好吗?可分别快一年了,忽然感到了陌生恐惧,曾修煌想喊可是喊不出,明知道李和自己站在商店门口门栏相距也就几米多可就这几米多的距离同十万八千里般遥远在这复杂的心里挤压,曾修煌显得自己苍无力,眼见对方也没和自己打招呼,头脑热,曾修煌就消失在流当中,这扭头一走从此两人一生再没见面。遇见李敏而又没一句话的曾修煌,心很伤心,心里想着是候离开煤校回自己的校去啦!于是去煤校生寝室找到了韦毅。修煌:韦毅,我要离你们煤校了,回自己学校去了。韦毅:这急呀!怎么不多玩一呀!曾修煌:快毕业,我还有些事要回学处理。不知道这次分,我们要什么时候再面!韦毅:没关系的,我把学校地址写给你记得一定要给我写信!曾修煌:你放心!我一定会写信给你的。毅:那好吧!我现在去送你到校门口等车另外何金涛和卢佳丽一些事,他们可能是能来了。曾修煌:走!我们一起到校门口车去。刚走到校门口一辆校车就从不远处过来了。曾修煌:韦,我上车了,我会写给你的。韦毅:曾修,好好保重!记得给写信。当车启动的那刹那,隔着玻璃窗,修煌对着韦毅喊着,毅快回去吧!快回去!曾修煌此时隐隐约看到韦毅两眼泪光闪,她依旧站在原地,不肯离去

    快穿狂魔2021-02-28

  • 仙翁何处归来晚风落松花满石床

    最新章节: 开飞机
    第一贴第一场(上半部)时间2017年3月29日地点雄县人物杜有为男,55岁水环村村民杜小碧女,50岁,水环村附近某村村民,杜有为之妹杜军艳女,23岁水环村村民,杜有为长女杜军群男,21岁,水环村村民杜有为儿子陈先良男,26岁,南京市某鞋厂鞋匠,务工农民,杜军艳女友德光男,29岁雄县城镇人,私人企业主葛斤贵男,53岁,水环村村民,杜有为的好友老孙男,40岁,杭州商人老唐男38岁,杭州商人幕启。水环村杜有为家客厅。这是农村自建的砖瓦房,高大宽畅,家俱粗笨而质劣。除了一个老旧的三人沙发和一个大方桌及几个配套凳子外,整个屋子显得空荡荡的。面对观众右侧有两间房间,分别有门可通。舞台后部有门通主卧室。面对观众左侧靠里面的角落里,放有锹锄扁担罗筐等农用工具。无人,稍顷,杜有为从靠近舞台后部的卧室缓缓走出。杜军群上。杜有为(诧异地)怎么没去上班?杜军群(高兴地):今天工地停工,可以轻松一天了!杜有为:也好,当小工可够累的。不知什么时侯才能摆脱这种苦差事。唉!杜军群(讽刺地):全看姐姐未来公公发力了!每天你都挂在嘴上,今个干嘛不愿说出来?难道情况有变?杜有为(连忙解释):哪里会有变?你姐姐盯得可紧呢!她未来公公上心的很,一定帮你明年考上公务员杜军群(轻视地):他要是县财政局长还靠谱,可惜只是一个科长。公务员考试防范如此之严,我怕他无能为力,不要偷鸡不成蚀把米,犯下大错让他丢了官!杜有为(板着脸):这个心不用你来操。你抓紧时间复习才是要事。杜军群:我真不喜欢你们为我去作弊开后门,我想凭自己本事才光荣。杜有为(没好气地):你有这本事吗?知道不知道有多少大学毕业生和你同上考场一决高低?你名落孙山想都不用想,还敢一个劲地吹牛皮!好了,我到地里看看庄稼去。(从屋角落处抄起一把铁锹下)杜军群(愣了一会,恨恨地):考不上也比你们弄虚作假考上好!杜军艳上。模样无精打采地。杜军群(快步迎上,亲热地):姐姐!杜军艳(打起精神笑着):刚才在门口碰到老爸,告诉我今天你得闲在家。杜军群:是啊!赶巧你又从县城回来了,我们一家三口能欢聚一下了!杜军艳:让我烧几道拿手好菜让你和老爸解解馋!杜军群(拉着她同在沙发上并排坐下):姐姐,我的未来姐夫对你怎么样?杜军艳(坦然地):不错啊?开个服装店让我当老板。干嘛问这个?杜军群(吞吞吐吐地):说实话,我冷眼旁观,总觉得你对未来姐夫不满意,尽管你压制着不表露出来,可你脸上的神情却给你泄了密,所以你总是郁郁寡欢的。杜军艳:你真是乱弹琴!我不真喜还德光,能和他恋爱吗?杜军群(紧盯着她的脸):姐姐,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老爸在逼你,而你无可奈何只好接受德光的?杜军艳(笑着打了他手臂一下):军群,你的想象力够丰富的,可惜却是牛头不对马嘴!老爸再逼我,这终身大事我怎能屈服于他?你放心,我是心甘情愿接受德光的。杜军群(突然严厉地):姐姐,那你为什么推三阻四地一再推迟婚期?别想,快回答我!杜军艳(尽力镇定下来):这个嘛……当然有我的特殊考虑,不瞒你说,我要对德光更多一点时间考查,看他对我是否百依百顺。他急着结婚我就是不答应,他要不是真对我好,会暴躁起来的,但他完全迁就我,把他父母顶回去。杜军群:你说得有鼻子有眼,叫我无法质疑了!(起身在沙发边踱来踱去,突然俯下身对着她,神秘地)姐姐,告诉你一个我的私秘,但你得保证不泄漏消息给老爸。杜军艳:好,我保证到我为止。军群,你怀揣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杜军群(郑重其事地):我决定下个月去北京打工,我的同学在那边已经给我找好了工作。不用说,我放弃公务员考试,做个长期北飘者。杜军艳(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军群,你不能这么做!杜军群:为什么:杜军艳:当上县财政局公务员可是人人羡幕的好差使,从此前途光明,光宗耀祖,衣食无忧,可以不愁娶不到好老婆。而做个打工仔,一切都没了保障。你不能胡来!杜军群(冷静地):姐姐,你只想好的一面,没有想坏的一面。虽然有你未来公公暗中相助,可不是绝对有把握,有无数意外叫我落空。而且还可能招致可怕的恶果,比如你未来公公被查处犯法,弄得身败名裂。你那时的日子就难过了,作为儿媳妇你怎么面对他们家人和亲戚?杜军艳(愣怔了一下):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当然糟透了。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一切都会如意的!杜军群(淡然一笑):不管怎样,我不想干等好运临头,要去京城自闯天下。杜军艳:说的简单,老爸这一关你能过得了吗?他可是望子成龙,让你当上公务员他才甘心,为此他情愿付出一切代价!而我也是一样的!杜军群:你们两人发什么疯?哪有这么干的?杜军艳:军群,我们都寄厚望于你,你得上心!我要你给我一个明确的表态,走还是不走?杜军群(烦躁地):再说吧,就是走也不是马上,有的是时间,你干嘛逼得这么紧?我去串一会门放松放松就回来。(匆下)静场。杜军艳缓缓落坐到沙发上,神情沮丧。杜小碧上。杜小碧:军艳,就你一个人在家吗?杜军艳(起身迎着):姑姑,你来了吗?老爸大概上地里去了,不会耽搁多久的。坐。杜小碧(在餐桌旁落坐):我来找你老爸商量三表叔大儿子结婚送礼的事。说到结婚,别怪我罗唆,你那个未婚夫恐怕催你紧得很吧?杜军艳(站在她身边):是的,那又怎样?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军群一天当不上公务员,我就一天不结婚!杜小碧(叹口气):军艳,虽然你做得绝情了一点,确实不违道理,这可是你答应嫁给德光的条件,你未来的公公一定得帮军群谋到公务员职位,否则你才不干呢!杜军艳:为了军群的一生前途,为了满足老爸的临老心愿,姑姑,我没什么好抱怨的。杜小碧(起身轻抚着她的脸蛋):好孩子,你真可怜,却要嫁给一个不爱的人!杜军艳:开始我难受得很,时间一长,也就变淡了。想到老爸和军群能够称心如意,我甚至觉得我的婚姻没有什么不幸的。杜小碧:你能这样想我倒放了心,否则你会为此苦一辈子。杜军艳:公平交易,各取所需,我能看得开。最迟到明年十一,一切都完成了。杜小碧(试探地):我有时想得过多了一点。军艳,你考虑过没有,要是不可抗拒的原因致使军群得不到公务员位置,那时你打算怎么办?是退婚还是马马糊糊结婚算了?杜军艳(断然地):肯定退婚,毫无商量余地!杜小碧(半天无语):要知道,你的未老公公可能尽了死力,但是天不遂人愿,没法子怪他,难道你能如此决绝吗?杜军艳:这不是他们的承诺吗?我以做德光的妻子为承诺,我是绝对兑现的,而他们违约了,那么我就没有遵守的义务了!杜小碧:我没法反驳你,只是你太心狠了一点。德光上。德光:军艳,我来了。小碧姑姑,你也在?杜军艳:我刚离开一步,你就追踪而至,不怕累啊?有什么事?德光:军艳,你别烦我紧缠着你,是我老爸逼我来问你,五一你能不能和我把结婚办了?军群弟弟的事,明年一定让他考上,我老爸打保票!杜军艳(冷冷地):考上公务员后再结婚也不迟啊。德光:我就知道你始终是这个态度。不是老爸不尊重你的意见,他有他的盘算。我俩结了婚,军群就是我的内弟,是一家人,我老爸找人帮忙名正言顺,成功率大得多。军艳,你是不是这样认为?杜军艳:别跟我说这么多,反正我弟弟没考上公务员前结婚免谈!德光(垂头丧气地):只好这样了。唉,苦了我老爸,以后为你弟弟办起事来会难得多。(忽然高兴起来)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浙江的孙老板和钱老板下周决定搭伴来我厂里考察,要是满意的话,以后就买进我们的灯具。杜军艳(高兴地):是一笔好生意,我们这种穷地方能吸引来浙江客户,可见该发财啦!德光:军艳,和他们合同一签,我就给你买一对大金子!好了,我回去了。小碧姑姑,再见!(下)杜小碧:军艳,德光对你是好。刚才他说的不无道理,你和德光成了夫妇,军群作为至亲,别人就更肯为他出力了。你是否重新考虑一下?杜军艳(拉着脸):姑姑,你有所不知,如今关健是在军群那边!杜小碧:军群怎么啦?杜军艳:他要打退堂鼓,离家出走到北京打工去!不要这公务员啦!杜小碧(叹了一口气):这孩子未免任性了一点。既然这样,军艳,这事就复杂了。那你准备怎么对待德光?是不是因此就和他一拍两散?杜军艳:姑姑,依你之见呢?杜小碧:依我之见,军群要是一走了之,你和德光的婚约自然随之废止,他们家应该是无话可说的。杜军艳:姑姑,你错了,我还得照样嫁过去,因为是军群主动放弃公务员,而不是德光老爸没做到,那么责任在我们家,我必须承担下来。杜小碧(惊讶地):难道你真是这样认为的?不简单!——好孩子,真难为你啦!杜军艳:果真到了那一步,我是没得选择的,吃的是我弟弟的亏!杜小碧:不过德光对你非常痴情,一片真心感人。何况他们家社会地位和经济条件令人羡慕,比起你们家来强多了,不能说不是给你的一种补偿。杜军艳(不满地噘着嘴):姑姑,你太小看我啦,我根本不在乎对方的家庭条件好坏。我看重的是人!德光爱我不假,可惜我爱不起他来!杜小碧:把你和德光撮合在一起,有半年多时间了,难道还没磨出感情来?——不爱就是不爱,怎么样都没用,我懂!杜军艳(伤感地):为了我这个宝贝弟弟谋取一个如意的工作职务,我情愿牺牲自己的幸福,可他却不领情,一味地自行其是,置我于如此被动的境地。现在我只好咬硬着头皮来承受,却毫无所获。我太冤了!杜小碧:军艳,你是否气得糊塗啦?以你嫁给德光换取军群的公务员职位,纯粹是瞒着他暗中商定的。他还以为你是自愿接受德光的呢!杜军艳(以手击额):姑姑,不是你提醒我都忘啦!对,怨不得军群,他想怎样都行。杜军群上。杜军群:姑姑,你也在?那就更好啦,以后老爸那里你得帮我安慰安慰他。不知我姐姐刚才是否对你通报了?一句话,我不稀罕公务员,因为肯定考不上,所以不愿去活受这个罪!到北京打工才是我的正路。(转对军艳)姐姐,我特来告诉你,这会儿我的主意已拿定了,刻不容缓,再过半个月就走。好了,村里一帮人要在饭店取餐,中午我不在家吃。(匆下。)杜军艳(无奈地):姑姑,你都听见了?你也知道军群的脾气,是谁也阻拦不了他的。命中注定,我得平白无故糟蹋自己的一生,和一个我不爱的人结为伴侣!杜小碧(把她揽到怀里,怜惜地):我的好孩子,别难过。要是你真不想和德光,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杜军艳(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离开她的怀抱):姑姑,你的意思就是以军群没拿到公务员作为我悔婚的借口,别的账一概不认。这样也不是不行,但是很显然是我们家言而无信,蛮不讲理,我可做不到。杜小碧(脱口而出):好孩子,不是这样的!你是不受约束的!杜军艳(疑或地):不受约束?凭什么?杜小碧:我都告诉你内情吧,也不顾你老爸来骂我。其实并不是以军群考上公务员为条件,德光老爸也不会同意,因为这可是天大的难事。都是你老爸杜撰出来蒙哄你的,要你答应和德光谈恋爱,使你难以推辞,因为你很爱你的弟弟。你老爸悄悄把这个计划告诉了我,以便配合他劝说你接受下来。你果然慨然应允!至于德光和他父母,都是打过招呼的,表面上如此承认下来,其实就是在应付你。你都搞明白了吧?杜军艳:那么公务员完全是莫须有的事,那就不怕我舍此就是不嫁吗?杜小碧:当然考虑到了,但是无计可施,只能心怀缴倖!要是你没把握住先结了婚,生米煮成熟饭,估计你不会太较真的。甚至你真的爱上了德光,欲罢不能,军群做不成公务员你也不当回事来提。如此不是皆大欢喜吗?不这样安排,你肯定睬也不睬德光,那就一点希望就没有了!杜军艳(冷了半天):想不到我老爸诡计多端来欺骗我,说到底就是贪图德光家是当官的有钱,我的感受全然不放在他心上!杜小碧(温言地):你老爸也是为你未来着想,做长辈的就是这样,希望儿女嫁个好人家。不过采取的手段确实有点不妥,我是不赞成的,但是你老爸非要逼着我合谋来忽悠你。军艳,你气姑姑吧?杜军艳(嘟着嘴,大声地):气又不气,现在你毕竟向我透底了,我从此解脱出来了!杜小碧:那你要怎么办?杜军艳(激动地走来走去):怎么办?当然是和德光一刀两断,就从这一刻起,我自由了!杜小碧:也好,你根本不爱德光,何必赔上自己的一生,姑姑支持你。不过军艳,你老爸那里不要急于和他摊牌,能拖一天是一天。好吗?杜军艳:姑姑,听你的。杜小碧:我出卖了你老爸,恐怕要给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他对你理亏,拿你没辙。好了,我先到地里找他去。(下)杜军艳(仍然有气):差点上了老爸的当,真可悲!幸亏姑姑天良发现,揭破真相,才使我得以跳出陷坑。唉,这次多亏军群了!(一眼瞥见杜军群上)嗯,军群,是你,你干嘛又回来啦?杜军群(大声地):回来找你啊!我和伙伴们正出了门往饭店去,忽然看见一群村民闹哄哄地围聚着一个外地人,村民们情绪有点激动,对那个外地人骂骂咧咧的。我出于好奇,凑上去一打听,才知道这个外地人行为大有可疑。原来他挨家挨户伸头探脑,四处乱瞅,村民问他什么事,他就回说找一个网名叫兰花仙子的。你知道,各家差不多都是中老年人,根本不懂网络,哪里有什么网名概念?所以老人们都觉得他装神弄鬼,心术不正,非奸即盗,所以围住他正在审查他呢!杜军艳(涨红了脸):原是是这么一回事……军群,那你为此来找我干嘛?杜军群(诡秘地一笑):我忽然想了起来,好象你曾用过兰花仙子这个网名。杜军艳(沉下脸):你怎么知道的?杜军群(鼓着而笑)你这一质问,证明就是你了!别奇怪,我不是有意偷看你手机,而是无意间一眼瞥见的。姐姐,那个人是来找你的,可不是賊头贼脑的坏人,你打算怎么处理?杜军艳:找我干什么?真烦!不过得出头给他解围,我去看看,你在家等我一会。(急下。)杜军群(觉得很有趣):原来姐姐并不象表面上那样安份!有了未婚夫德光却没有被限制死,暗地里结识网友。肯定和人家网上聊得热火,才使那儍小子不远千里追踪而来!德光要知道肯定醋性大发。不过姐姐和德光为此吵翻了也好,这德光我看就不怎么样!杜军艳领着陈先良上。杜军群(迎到门口):姐姐,让我来认识一下你的网友好吗?杜军艳:就你好多事!他是我的南京网友马后炮。陈先良(热情地和杜军群握手):我真名叫陈先良,和你姐姐兰花仙子是网友,这次我是从南京出差来贵地,顺便来看望一下你姐姐。杜军群:非常欢迎!我叫杜军群,我的姐姐兰花仙子叫杜军艳。请问你在南京哪个单位上班?干什么工作的?陈先良:是在一家鞋厂打工,我是做鞋的师傅。杜军群(呵呵笑着):你很老实呀,没有瞎吹,我很赞成你!不过——陈先良:不过什么?杜军群:不过见到我父亲,你可得改一改口,要把自己吹成是大款,否则的话会把你撵出门去!别怕,反正他也查不清你的底细。一个小鞋匠也来打他女儿主意,会让我老爸气得胡子翘上天!杜军艳(恼怒地打了杜军群一下):你再信口开河我决不饶你!我们只是普通网友,你别乱开玩笑!陈先良(局促地):我们的确是普通网友,再没有什么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可不能欺骗你父亲,摇身一变冒充什么大款,我就是一个做鞋的打工仔。杜军艳:慢着!马后炮,我弟弟的话有些道理……不然我父亲真的不给你进我们家,而且也会粗暴地限制我,使我没法陪你到处逛一逛,以尽地主之谊。反正是图个方便,也不是有什么骗人钱財的目的,怕什么?陈先良(手足无措地):真能这样做吗?我好紧张……杜军群(劲头十足地):我已经想好你的身分了,南京一个地产大开发商,一个月前来雄县一带买地购房。现已谈好不同小区现成楼盘三处,每处都是整购一层,总共达三千平米,很快就准备付款成交。这样会把我老爸吓得见到你不敢出声,任由你们摆布!陈先良(胆怯地两手抱住头):我的老天!这太离谱了,不行不行!杜军艳:别再啰唆啦,这样我老爸才不来干扰我们。难道你不想我接待你?陈先良(忙不叠地答应):好好,一切由你们给我安排,我照办就是了!杜军群:我走啦,你们俩慢慢聊吧!(他向两人做了个鬼脸下。)未完,待续第一场(下半部)

    山有凌云2020-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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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十里2021-0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