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为妃免费阅读

分类:玄幻魔法 最新章节:万事如意英文

更新:2021-02-27 8:2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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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里,文武百官皆在此。苏培盛:“皇上驾到。”百官下跪叩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雍正:“平身。”“谢皇上。”苏培盛:“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上官远胜从队列里走了出来,拱手:“皇上,臣,有本启奏。”雍正:“准奏。”上官远胜:“皇上,臣斗胆敢问皇上,不知国库是否空缺,若是国库确实空缺,还请皇上明示,让臣等设法填充国库啊。”雍正不解的问:朕自登基以来,一向节俭,后宫的熹妃与齐妃也如此,上官大人何出此言?”上官远胜:“回皇上,既然国库并非空缺,那为何近日大批来自各地的难民涌入京城却不见朝廷救济呢?”站在队形里的李忠有些许担忧了。雍正听了后十分吃惊:“有这等事?”朝廷每一年都会从国库拨款救济难民灾民,今年也不例外,可想今年这样的情况,却从来没有发生过。雍正询问了负责赈灾的陈大人,可陈大人却说国库没有拨款下来。而国库的财务一直是由李忠掌管的。雍正把李忠从对行里叫了出来。雍正:“李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李忠畏惧得有点发抖了,但他还是实话实说:“回皇上,上月正逢皇太后和齐妃娘娘过寿,臣奉旨张罗,场面依照皇上您的意思张罗得十分盛大,因此开销过大,再加上朝廷的官员,后宫的嫔妃每月的开销都......”雍正:“够了,你简直是胡闹,朕是有说过让你把场面办得盛大点,但没让你把难民的救济银都给办进去了,难不成在你眼里难民的命还比不上皇太后和齐妃娘娘的寿辰吗?你做事如此没有分寸,以后国库的财务就由上官大人来掌管吧。”上官远胜:“臣遵旨。”雍正:“至于李大人,你以后就去掌管御林军........”李忠连忙插话:“臣谢皇上委以重任。”雍正:“别着急,朕还没说完呢,朕是让你去掌管御林军的马匹。”在场的人都笑而不语,李忠一脸难堪,本想说点什么,但看到雍正的样子,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只好尴尬的说:“臣遵旨。”长春宫里,李忠气得眼珠都登出来了,他随手拍了一下桌子大喊道:“哼!真是太可恨了,皇上明明自个儿说让我把你和皇太后的寿宴操办得盛大,宏壮。可如今开销过大便成了我的不是了。还撤掉我掌管国库的职务,让我去掌管御林军.........”齐妃:“这很好啊。”李忠:“的马匹。”齐妃不禁偷笑了一下,她安慰道:“哥哥别气,虽然说掌管马匹听上去不好听,但也是责任重大啊。无论怎样,这次难民的事是你的责任,皇上没有处罚你,还肯委任于你,是你的荣幸了。”李忠笑了笑:“呵,你还是那么会安慰我。罢了,马匹就马匹,没什么见不得人的。”齐妃:“对了,皇上身居内宫,最近并没有出巡,怎么知道难民的事呢?”李忠:“哼!都是上官远胜上的奏折,竟然让我当着百官的面下不来台,真是可恶。”齐妃吃惊:“什么?上官远胜?”李忠:“你怎么了?”齐妃:“哥哥,皇上新纳了位新嫔妃,你可知道?”李忠:“这整个紫禁城都知道啊。”齐妃:“那你可知道这位新嫔妃是上官远胜的女儿。”李忠:“这我知道,妹妹认为上官远胜因为自己女儿当了嫔妃而得意。”齐妃:“要是那么简单那就好了。哥哥有所不知,昨天是那位珏嫔新进宫的第一天,我碰巧在御花园与她相遇。按说我的作风,她一个小丫头应该对我恭恭顺顺才对,可她昨天竟公然挑衅我,顶撞我,还敢跟我玩阴的。毫无畏惧。”李忠:“这能证明什么。?也许是她年龄尚小,心思不稳,不懂如何为人处事。或许她骨子里头有那么一点傲骨呢。”齐妃:“一开始,我也是跟你一样的想法,可后来,我让刘全去调查她,刘全说她从小便被上官远胜当做储妃来养育,文武诗词无一不能,哥哥想想,凭她的样貌,如果单纯想进宫当妃子,完全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他们这样,肯定有不单纯的目的,你今天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有预感,他们矛头指向了你我。”李忠恍然大悟:“嗯,被你这一说,我也有点怀疑了,我与上官远胜无冤无仇,他竟公然在朝堂上给我难堪,他的女儿在后宫对付你,而他就在前朝对付我。事出必有因,他们一副要致我们于死地模样到底为什么呢?”齐妃:“我昨个儿也想了一夜,就算他们看不惯我们的所作所为,也无需这样一心致我们于死地啊?难不成?他们想报复?”李忠:“报复?”齐妃:“哥哥你忘了十二年前.......”李忠:“嘘嘘嘘.....凭上官远胜跟刘瞒与紫柔的交情,这是大有可能。他们精心准备了十二年,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啊。”齐妃:“那是当然,不过,上官远胜竟然利用自己的女儿帮自己的知心朋友报仇,真是太卑鄙了。”李忠:“你好像有点心疼那位珏嫔娘娘。”齐妃:“不瞒你说。我第一次见她的确是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也不知为什么。”李忠:“别多想了,就凭皇上对紫柔痴情,上官远胜这只老狐狸给皇上培养储妃那肯定是按照紫柔性格培养的啊。你见到她自然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啊,与她争斗时,你可别妇人之仁啊。”齐妃:“哥哥说的是,我绝不会有妇人之仁的,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要怎样报复我们。不过,在事情没有确定之前,我们万万不可轻举妄动。”李忠赞同的点点头。“四阿哥到。”弘历来到了南书房,雍正背对著书桌,表情十分淡然。弘历双膝下跪:“儿臣弘历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雍正头也不转过来,依旧背对著书桌:“平身。”弘历:“谢皇阿玛。”就在弘历正想站起来时,雍正随手拿了书桌上的一把折扇,转过身来向弘历挥去,弘历想接住那把折扇,可雍正又不让他接,他们在南书房展开了“抢扇之战”,不久,弘历顺利的抢到了折扇。雍正大笑:“哈哈哈,看来公务完全不影响你的功夫,你的功夫长进不少啊。”弘历:“谢皇阿玛。”雍正:“嗯,这次边疆的视察你做得很好,很多大臣都有在夸你呢。”“回皇阿玛,儿臣是在为皇阿玛效力,为国家服务,是大臣们太抬举儿臣了。”“朕对你寄予厚望,你是知道的,你可别让朕失望啊。”“儿臣谨遵皇阿玛教诲。皇阿玛让儿臣前来应该另有别事吧。”“哈哈哈,果然是朕的好儿子。朕的确是有一件事交给你去办。不过这是私事,朕不放心交给别人,你也不必太过上心,简单的帮朕留意一下,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额娘。”“什么事这么重要?”“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朕最近新册封了一位珏嫔娘娘,叫上官茹珏,你应该知道吧?”“儿臣知道。’“坦白说,朕与这个妃子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朕也答应过她,不会碰她。但是,朕觉得,她是个迷,朕要解开她这个谜。你私下调查一下这个上官茹珏,看看她到底是谁,到底想做什么。”弘历考虑了一下说:“儿臣遵旨。”“去吧。”“儿臣告退。”弘历站起来离开了南书房,在回宫的路上,他在想:皇阿玛要我调查珏嫔娘娘?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这是怎么回事啊?珏嫔娘娘?原来她叫上官茹珏,名字还挺好听的。只是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雍正无条件答应茹珏的要求,茹珏心里十分高兴,自己心里最担心的事终于放下了,她心情特别的好。但是,有一件事,还没完成,她的玉笛还没拿回来,这可是自己的阿玛给她的,她想去找弘历,可以俩人的身份,她不该去找他啊。她失落的走着走着,竟然遇到了弘历,弘历也十分恭敬的行礼了。“弘历给珏嫔娘娘请安,娘娘吉祥。”“四阿哥不必多礼,那天在宫外与四阿哥相遇,回家后,发现自己的玉笛不见了,不知四阿哥可曾见过?”“那玉笛就在我这。”“什么?就在你那?本宫有个不情之请,可否情四阿哥还给本宫。”“娘娘不是说我们没见过吗,那娘娘的玉笛又怎么会在弘历这儿呢?”“这.......本宫只是怕惹麻烦而已,恳请四阿哥还我。”不知怎的,弘历看到茹珏这样低头下气的,心里竟然丝丝心动。他想逗一逗她。“不瞒娘娘你说,这玉笛,我很喜欢,不知娘娘可否送我?”“不可以。四阿哥,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快把玉笛还我。”“这玉笛上面有没有刻着你的名字,你凭什么说是你的。要不这样吧,我的玉佩肯定在你那,我拿我的玉佩换你的玉笛,你觉得怎样?”“谁要你的玉佩,我只要我的玉笛。”“可我真的很喜欢这玉笛啊。”“看来四阿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喽。”这时候,苏培盛过来了,他把弘历带走了,茹珏错过这次偶遇的机会,不只是才能再见他了夜里,茹珏白天要不会玉笛,只好晚上登门拜访了,在熹贵妃面前,弘历不敢不交出玉笛。茹珏带着蕙兰和双芯走在去往永和宫的路上听到了一阵笛声,而这种笛声让茹珏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她让蕙兰和双芯都回去了,而自己便去寻找那笛声的源头。走了一会儿,茹珏终于找到了笛声的源头了,原来是弘历拿着自己的笛子在屋顶上吹。不知为什么,茹珏每次听别人拿这支笛子在吹的时候,她都会心如刀绞,听不下去,就连她自己拿这支笛子吹,都会莫名的流泪,回想起十二年前煦雾死在上官远胜手下的场景。可是为什么,此刻自己不仅不会伤心流泪,而且,听到这种笛声,她感觉十分轻松,没有仇恨,没有负担,只有自我。她想近距离的享受这种感觉,于是,她用轻功飞上了屋顶,轻轻地在弘历后面走过去。弘历转过身来看见了茹珏十分惊讶:“真没想到,珏嫔娘娘轻功不错嘛。”“不要停,继续吹。”茹珏真诚的说道。虽然有点莫名,但弘历还是照做了。他一直吹完了一首曲子,茹珏也一直看他吹,听得十分享受。弘历:“那天在宫外,我就是被你的笛声吸引了,想要靠近点去听,没想到你防人之心如此强。竟然伸手便要打我。”“原来是这样,那天真是对不起了。”“算了,都过去了,我也把你推下水了。”“可我也把你一拉下水了啊。”既然这样,哪我们就互不相欠。这笛子还给你。”“哦不,这支笛子还是拿着吧。”“白天是我胡闹来着,你就别介意了,皇阿玛也说我了,我就是爱瞎闹。冒犯你了。是我失礼了。”弘历说道。“我不是在怪你,我是真心希望你收下,说实话,我听你的笛声很舒服,我希望以后也能听得到。你拿着,我会很开心,很轻松。以前的不愉快,就抛掷脑后吧,以后,大家在宫里好好相处。”茹珏说得那么深情,那么诚挚。弘历看着茹珏,那种丝丝心动的感觉有莫名涌上心头,可是,他要控制住这种心动,因为他不能。茹珏见弘历久久不说话,便说:“那要不这样好了,你的玉佩留在我这儿,我的玉笛留在你那儿,这样我们互不相欠,好吗?”弘历看着茹珏,考虑了一下,点点头。“那我先走了,今晚很谢谢你。”说完茹珏就飞走了,弘历在屋顶上看着茹珏离去的背影,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一天,茹珏坐在花园里弹奏着古琴,弘历恰巧路过,听到这琴声,弘历停下了脚步。他远远的望着茹珏摆动着琴弦,弘历心想:这样的女子,这样的美丽,这样的有才,所谓的家人,也许只有她才称得上吧,只是,她是皇阿玛的妃子。对了,她到底是谁,为什么皇阿玛要调查她呢?弘历被这琴音打动了,他淡淡的走了过去。他正想叫茹珏,忽然有一个声音叫道:“弘历哥哥。”弘历回头一望,一位女子正向他走来,只见那女子身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衣裙被风吹得恨飘然,她走起路来十分端庄。似茹珏般楚楚动人,但她的眼里更多的是幸福与单纯而不是茹珏的忧郁与恨。虽不能说和茹珏一般美丽动人,但也是美若天仙。茹珏听到弘历的名字,马上站起来说:“四阿哥?”茹珏又看了看静慧,问道:“这位是?”弘历:“珏嫔娘娘吉祥,这位是皇阿玛的女儿,静慧公主。”静慧公主?我曾听蕙兰姑姑说过,起飞有一个女儿叫静慧,难道就是她?哼,天助我也。茹珏心里想道。静慧马上向茹珏行礼:“原来是珏嫔娘娘,娘娘吉祥。”茹珏:“静慧公主不必多礼,本宫虽说是皇上的妃子,但年龄恐怕比二位小。如果二位不介意的话,私下可以喊我的名字。”“这怎么行呢?不管怎样,你都是长辈。虽然比我小。”静慧说道。“所以要私底下才能这样叫我啊。”“娘娘跟别的娘娘果然不一样。”弘历说道。茹珏:“有什么不一样,只不过本宫有更多的忧愁罢了。”“忧愁?娘娘似乎有很多心事。”“本宫的忧愁是天生,无法改变。”茹珏忧郁的说道。弘历看到茹珏这个样子,不免对他产生同情。“方才的琴声实在妙极了,是娘娘在弹奏吗?”静慧问道。“只不过是本宫没事瞎玩弄而已,静慧公主可太抬举本宫了。”茹珏说道。“正好我也懂一些音律,而弘历哥哥自然在我之上,要不我们三人合奏一曲如何?”茹珏被静慧的单纯与善良打动了,她只好点点头。弘历随手摸出那只玉笛,茹珏看到弘历竟将这笛子随身携带,心里很不是滋味。弘历吹着笛子,茹珏和静慧坐在他的两边,静慧弹奏着扬琴,茹珏弹奏着古琴,三人的合奏美妙动听,悠扬婉转,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雍正,齐妃,熹妃,一起过来了。看到这幅画面,看到正在拨动琴弦的茹珏,雍正又想到了紫柔,想到了那个他一生最爱的女人,可是,他知道,茹珏并不是他。齐妃见弘历和静慧和茹珏走得那么近,心里不免担心起来。他对雍正说:“皇上,你看这成何体统,珏嫔她作为一个妃子,竟和孩子们玩在一起,既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也不顾及皇上。”“朕不觉得有失体统,珏嫔娘娘本来就是个孩子,年龄比静慧弘历都要小,她能和他们相处得来,证明她与人为善。”齐妃没有再说话了。静慧和茹珏一见如故,很快俩个人就成为了好朋友。三人时常在一起弹奏音乐。茹珏,弘历,静慧之间的感情也变得越来越深厚。不知不觉,茹珏,也已经进宫差不多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她还算过得愉快,弘历依旧待她,雍正也不勉强她,还和一个齐妃身边的人做朋友。可是,这些并不算什么,有一件事,她还迟迟未动手,那就是复仇。齐妃又来永寿宫串门了,到了永寿宫她才知道,原来,这些日子以来,雍正一直没有去看过熹妃,一直都是在储秀宫过夜。齐妃想到熹妃辛苦为雍正生儿育女,调教出像弘历这么出色的孩子,可雍正心里从来没有她,以前是紫柔,现在是珏嫔。他现在心里有那个新来的珏嫔,齐妃很为熹妃抱不平。于是,齐妃要去找茹珏麻烦了,熹妃想要拦住她,可她没拦住。齐妃怒气冲冲的来到储秀宫,进来就出口大骂:“珏嫔,你这个狐狸精,你说,你到底给皇上下了什么药,让他这样神魂颠倒,连跟着自己多年的妻子也不管不顾,三天两头往你这里跑。本宫告诉你,只要有本宫在,谁都休想把皇上抢走。”茹珏看到齐妃生气的样子,心里十分得意,她说:“齐妃娘娘吉祥,臣妾不知做错了什么,让娘娘您生那么大的气。皇上爱去哪儿,那是皇上的事情,如果皇上要去您那儿,臣妾能拉的住吗?皇上喜欢来我这儿,我总不能关着大门,不让皇上进来吧。如果说臣妾真的做错什么了,那只能怪臣妾太懂伺候皇上了,让皇上不舍得走。”齐妃气得冒烟了,她用手指指着茹珏说:“本宫告诉你,你可别太得意了,本宫的作风,相信你很清楚。虽然,比起其他的妃嫔,你的确是更有本事,你能笼络静慧和弘历,懂得从我的身边的人身上下手。但是你给本宫听着,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本宫拭目以待。”茹珏盯着她说:“您有什么本事也尽管试出来,本宫也拭目以待。”齐妃:“本宫失礼,先告辞了。”茹珏:“不送。”齐妃走后,蕙兰和双芯走了过来,双芯说:“娘娘,齐妃分明是找茬,给你下马威的。”茹珏不紧不慢的说:“下马威在进宫的那天,她就已经要给了,可惜没得逞。”蕙兰劝着茹珏:“娘娘,我们还是不要太招摇了,还是暗夺的好。”“暗夺?本宫为什么要暗夺,本宫就是要让她知道,本宫就是来找她报仇的,让她别死的太难看。这一天,天下着微微细雨,滴答滴答的落在紫禁城的屋顶上。茹珏独自一人漫步在雨中,手里没有打伞,这时候,弘历撑着伞从对面走了过来,弘历走到茹珏身边,边用伞帮她遮雨边说:“弘历给珏嫔娘娘请安,珏嫔娘娘吉祥。”茹珏抬头看着弘历:“谢谢。”弘历:“天在下雨,娘娘怎么不打伞,也没有宫女跟着。”“是我自己想到处走走。”“那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跟你一起走呢?”“你要打着伞跟我一起走吗?”茹珏问道。“不然怎样?”弘历不解。“诶呀,我一个女子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淋点雨算什么。”说着就把弘历的伞丢掉后走了。他们并排在雨中漫步着,久久不出声,茹珏开口说话了:“其实,下雨不打伞,也蛮有情趣的。”“淋雨也有情趣?”“是啊,我很喜欢淋雨,尤其是在冬天,感觉很美妙。”“你是不是被淋傻了?”弘历说道。“我很清醒,我是真的喜欢淋雨的感觉的。”“为什么?”“因为,当雨水浇灌着我的时候,我就都感觉,老天在清洗我身上的罪孽,在淋雨的时候,我会少一点罪恶感。”弘历看着茹珏,似乎有点同情她,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你为什么尤其喜欢在冬天淋雨。”弘历又问。“因为,在冬天淋雨是非常寒冷的,当我感受到冬雨洗涤的寒冷的时候,我的心就没那么冷了。”“你的心很冷吗?”“是的,有的时候,会冷的发抖。仿佛心里有一座冰山在我的心里,久久不能融化。”“如果有人可以融化你的心,让你的心不那么寒冷,你是不是就不必淋雨了。”“那样的人,是我一直期待的,可怎么会有那样的人呢?”茹珏慨叹道。“有的,只是,你太寒冷了,他的热量还不够而已,我相信,他迟早有一天,可以融化你的冰心的。”弘历深情地说道。茹珏看着弘历,弘历也看着茹珏,两人都不说话。夜晚,茹珏躺在床上,一直回忆着白天弘历对自己说的话,她想: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说的那个人是他自己吗?他说他可以融化我的冰心,他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男人。我在想什么?不不不,不可以,我不可以想他,他是皇上的儿子,我是皇上的妃子,我是来复仇的,对,最重要的是复仇。忘了,忘了。弘历在永寿宫也夜不能寐,他干脆坐起来,拿出茹珏送给他的那只玉笛,半夜一人在吹笛子,满脑子都是白天与茹珏淋雨的回忆,茹珏说的话在他的脑里,一次又一次重复。近日,茹珏在给皇后请安的时候,听说皇后最近的食欲不太好,茹珏为了讨好皇后,得到皇后的支持,便给皇后熬了一碗清淡却不失甜,甘甜却不至腻的粥。在送往景仁宫的路上,巧遇珍姑,珍姑想尽法子在粥里放了药,可茹珏却不知情,依旧把粥送去给皇后,皇后吃得十分开心,当时还没有什么反应。而在一旁的齐妃却偷乐着。茹珏回到自己的宫里,感觉有点累了,便想上床睡觉。宫女们给她铺床,岂料,一掀开被子,被窝里就有几条蛇探出头来,宫女们吓得大叫声“啊!”惠兰马上跑过去,看到茹珏的床上的蛇,便马上随手打烂了杯子,用手遮住几片瓷片扔了过去,每片瓷片都打中了蛇的脖子,蛇都死了。“本宫的床上怎么会有蛇呢?”茹珏问道。宫女吓得跪倒一地,全体边磕头边说:“奴婢们该死,奴婢们不知道。”正当茹珏想再问的时候,双芯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说道:“格格,格格不好啦,皇后吃了您熬的粥后,出现了上吐下泻的现象,皇上让您马上过去。”惠兰听后:“怎么会这样?粥一直是我端着的。难道是......”她想了想看着茹珏。茹珏到表现得十分淡定,她说:“不用难道了,没想到齐妃居然这么着急跟我过招。看来是我们该动手的时候了。”说完马上到厨房去又熬了一碗粥,里面放了解药,很快粥就熬好了,她带着惠兰和双芯往景仁宫走去。她们到达景仁宫后,齐妃熹妃及许多嫔妃和雍正都在场。齐妃第一时间就在出来说话,她说:“珏嫔,你好大胆子,竟敢借给皇后熬粥,而想毒害太后,你居心何在。”熹妃过来劝着说:“齐妃,这事情还没弄清楚,你还是不要妄定论了。”“这还不够清楚,粥是他亲自熬的,是她亲自端来寿康宫给太后的,也是她亲自为太后吃下去的,分明就想毒害太后,皇上。”雍正一直在一边不说话。茹珏十分淡定的说:“齐妃娘娘说够没有,娘娘说够就到臣妾说了。皇上,臣妾承认是在太后的粥里下药,导致皇后上吐下泻,也是臣妾的本意。皇后之所以食欲不好,那是因为皇后长期消化不良,消化不好怎么有食欲吃东西呢?于是,臣妾想了个法子,让皇后的消化好一些,现在,臣妾有熬了一碗粥,让太后服下后,太后便不会再上吐下泻,也会有食欲了。”雍正:“你说的这么好,万一效果没你说的那么好呢。”茹珏:“皇上不试怎么知道呢。”雍正犹豫了一下说:“去吧。”茹珏带着惠兰和双芯走进了太后的房间。齐妃看着,心十分不痛快。不久,茹珏出来了,太后吃下她熬得粥后也好了。茹珏离开了寿景仁宫,在路上,她遇到了齐妃,她们对面走来,茹珏:“臣妾给齐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齐妃:“起来吧,有你在,本宫永运不会吉祥的。你可真行,看来对付你,真不是件容易事啊。”茹珏:“本宫说过你有什本事尽管使出来,原来你的本事就这点啊,看来是我太高估娘娘你了。”“你别太得意了,本宫若是就这点本事,又怎会在宫里生存下来。”齐飞狠狠说道。“本宫拭目以待。”茹珏答道。说完后,齐妃就从她身边走开了。茹珏也走了。弘历为了帮李忠重掌国库总管一职的事情,做了很多的事情,今天,他召见了上官远胜的儿子,也就是茹珏的哥哥锦天进宫。锦天很清楚弘历找自己的目的,他也做好了准备该如何应对他。可当锦天进宫后,刚好熹妃和齐妃让弘历陪她们一起去寺庙烧香,弘历平时忙于公事,留下陪熹妃的时间并不多,今天也没什么大事,见锦天迟点见也可以的。于是,他选择改天再见锦天,陪熹妃和齐妃去寺庙烧香了。弘时也跟随他们一起去。而静慧因为身体不适,就没有一起去了。可是锦天没有收到弘历的传话,就巴巴的进宫了。静慧送弘历他们出门后,自己便想会长春宫休息,可是因为她今天的身体实在是十分不适,她走路都十分困难,可她坚持要送送弘历他们。她的身边也没有宫女跟随,她就在路上一直这样走着。锦天没有见到弘历,本想回去的,但他想既然都进宫了,倒不如去看看茹珏。于是他往储秀宫的方向去了。不知不觉,锦天与静慧竞走到了一条路上。静慧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她走颤颤巍巍的走到锦天身边,晕倒在了他的怀里,锦天当时什么也没想,只是抱住了她,他只细一看。原来是静慧公主,她怎么会在这儿?锦天往四周看了看,都没有人经过。他也顾不了礼节了,一把将静慧公主抱了起来,可是,他不知道该带她去哪里,带她回长春宫肯定会招来流言的,再加上,茹珏和齐妃正在对战,他更不能这么做。他往四周看了看,这时有宫女太监来回走了,可是他怀里躺着个静慧公主,他不能让人看到,无奈之下,他只好把静慧带到一个很偏僻的假山后面,那里十分清凉,正好可以给静慧休息一下,他自己便坐在一旁等她醒来,看着静慧睡着时动人美丽,锦天的眼睛也舍不得离开她。过了很久,静慧终于醒来了,她醒来时双眼十分朦胧,她坐了起来说:“我怎么会在这儿?”锦天听见声音,马上走过去扶她说:“您醒啦。”静慧十分陌生的看着他:“你是谁啊?你又怎么会在这儿。”锦天连忙下跪行礼:“臣上官锦天叩见公主,公主吉祥。方才,臣路过花园时见公主身体不适晕倒了,便将公主带到此地休息,臣冒犯公主,实在是罪该万死。”静慧:“是你带我到这来的?你为何不送我回宫呢?”锦天:“回公主,臣乃珏嫔娘娘之兄,上官远胜大人之子上官锦天,实在不方便见齐妃娘娘,何况方才臣抱着公主,免得招误会,给公主惹来流言。”静慧听了后,脸色变得红了:“你说什么?你刚刚是把我抱过来的?”锦天:“回公主,方才公主晕倒了,臣无计可施,冒犯公主,罪该万死。”静慧心里不由得高兴了一下,她竟在想锦天刚刚是怎么抱着她的,半响,她才说:“原来你是茹珏的哥哥。”锦天愣住了:“茹珏?公主,你认识茹珏?”静慧:“当然啦,我和茹珏虽然是母女的辈分,但我们年龄相仿,我都比她年长呢,所以,我们已经是知心朋友了。”锦天:“那真是茹珏的福气。”静慧:“诶,你还愣着干什么,天都快黑了,你还不快送我回去,我们在待在这儿,就真的让人说闲话了。”锦天:“是。”静慧慢慢的站起来,她的脚踩到了一个小石子,那小石子滚动了一下,静慧几乎要滑到了,这时候,锦天过来抓住了她的手,静慧这才没被滑到。静慧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看着锦天,锦天也无法逃避静慧的双眼,他们相互看了许久才会宫。茹珏与静慧牵着手高兴地走在花园。茹珏突然问静慧:“对了,静慧,齐妃娘娘不是有个儿子是三阿哥,叫弘时吗?为什么不见他呢?”静慧犹豫了一下说:“三阿哥并不是我额娘的亲生儿子,三阿哥是皇阿玛别的妃子生的。三阿哥的额娘死后,皇阿玛就让我额娘养育他,那时的三阿哥已经18岁了,他似乎与额娘和不来,所以,额娘与他的感情不是很好,但是,额娘一直对他很好。不过,额娘更喜欢四阿哥,因为四阿哥是她的好姐妹熹妃的儿子。事实上,我也并非额娘所生,我只是皇阿玛的养女,我的阿玛是怡亲王,已经离开人世了。”“那齐妃娘娘就没有自己的亲生的孩子吗?”茹珏问道。“没有,就连现在的弘瞻和馨儿也是馨贵人所生。”“弘瞻?馨儿?”“是啊,弘瞻和馨儿都是馨贵人的孩子,馨贵人不幸病逝,留下两个孩子,交给额娘抚养了。”“那齐妃娘娘对他们好吗?”“额娘对每一个自己抚养长大的孩子都很好,对我尤其视为己出。”茹珏听后,心理想:哼。她对每一个自己的孩子都很好,但唯独对别人的孩子却残忍冷暴,恨之入骨,为了自己,她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她既然对自己他们那么好,我就让她没机会对他们好。”茹珏呆呆的想了许久。两人对视笑了一下然后继续散步了。一天,茹珏偷偷地把弘瞻和馨儿叫来,她利用了各种方法在弘瞻和馨儿的手臂上画了几道掐痕。她还嘱咐弘瞻和馨儿第二天在读书时,不管会与不会,一定要多点询问齐妃,这样她才会高兴,馨儿和弘瞻也照样做了。第二天,茹珏到了齐妃经常散步的地方恭候着她。果不其然,齐妃还是来这里散步了,茹珏看到齐妃,便抬头挺胸的的向她走去,从她身边走过也不行礼。齐妃看着她气焰高的样子,无法忍耐。齐妃叫了声:“站住。”茹珏停下了脚步,转会头看了看齐妃问:“齐妃娘娘有事吗?”齐妃:“你未免也太放肆了,见了本宫,居然也不请安。”茹珏:“真是对不起了,娘娘,臣妾赶着去见皇上,没时间向您请安了,哎呀,这都怪皇上,娘娘您就多担待点呗。”齐妃:“放肆,别以为你仗着皇上的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把皇宫当成什么。像你这样目中无人,毫无规矩的野丫头也配做妃嫔,真是笑话。本宫决不会让你这种目无王法,恃宠而骄的人得逞的。”茹珏看着齐妃,不屑笑了笑说:“娘娘既然不让本宫这种人得逞,那娘娘为何又让自己得逞呢?”齐妃听出这话的玄机,茹珏这不是说自己和茹珏是一样的人吗?齐妃无话可说了。茹珏也走了。齐妃带着一肚子闷气回到长春宫,刚好馨儿和弘瞻坐在一起读书,馨儿和弘瞻想起昨天茹珏说的在读书时,一定要多向额娘提问。馨儿第一个就先问了,齐妃很和善的回答了。后来,弘瞻也跟着问,齐妃也照样和善的回答了。可是,弘瞻问完,馨儿又接着问,弘瞻也跟着问,这样反反复复的问,齐妃已经显得很不耐烦了,再加上刚刚在茹珏那儿受了气,她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齐妃冲着馨儿和弘瞻喊:“够了,你们是怎么念书的,你们的师傅又是怎么教的,什么都要问我,问我有什么用,我有问题有该问谁?”馨儿和弘瞻只是呆呆的站在那儿听着,什么话也不敢说,这时候,雍正,茹珏,静慧已经站在门外了。齐妃越说越激动,便跑到馨儿和弘瞻身边,她看到书桌上馨儿和弘瞻写的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心里更来气,觉得他们一点也不用功。她一把抓起馨儿和弘瞻写的字对着他们说:“不好好念书写字,净会问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你们,我今天就好好教训你们,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不用功。”于是,齐妃拿起弘瞻的笔就往馨儿身上打了几下,也往弘瞻身上打了几下,用手掐了几下他们。馨儿和弘瞻哇哇大哭。雍正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雍正十分愤怒:“住手。”齐妃一看到雍正便马上收手了,连忙行礼:“臣妾恭迎皇上,皇上吉祥。”雍正:“哼,你叫朕怎么吉祥,当初你收养馨儿和弘瞻时,朕以为你真的是慈母,不忍她们没有母亲,没想到没过多久,你就本性败露。”这时,馨儿和弘瞻还在啜泣。茹珏走到馨儿和弘瞻身边对他们说:“馨儿乖,弘瞻乖。你们都是乖孩子,额娘只是心情不好,她是爱你们的,记得我昨天跟你们说的吗,额娘心情不好的时候,要多点哄哄她,逗她开心,好吗?”馨儿和弘瞻纷纷点点头。雍正:“心情不好就那孩子出气,这是哪门子的额娘。”茹珏拉着馨儿和弘瞻向雍正那边走去,她故意他们的袖子拉起来一点,这时候,雍正无意看到他们的伤痕,顿时惊呆了。雍正:“珏嫔,快把他们俩带过来。”他们到来时,雍正连忙掀开他们俩的袖子看,上面满是昨天茹珏画的伤痕。雍正转过身盯着齐妃:“齐妃,这伤痕是怎么回事?”齐妃看了一下,着急的跪在说:“皇上圣明,臣妾不知啊。”雍正:“馨儿和弘瞻一向乖巧懂事,你怎么下得了手,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不配为人母。以后,馨儿和弘瞻就是珏嫔的儿女,由珏嫔看养,与你无关。”齐妃跪在地上哭着说:“不,皇上,您不可以这样惩罚臣妾,这件事,臣妾百口莫辩,只是皇上,臣妾是真心爱馨儿和弘瞻的,刚刚臣妾只是一时心急,所以才......”雍正:“这么多的伤痕,你用一时心急就可以解决了?你如果真的他们,你怎么做得出来。”齐妃失声痛哭,连喊着:“不!不!不!。”这一幕,茹珏看在眼里,她看着齐妃的眼泪,听着她的哭声,她深深的感受得到,齐妃内心是有多痛苦,她内心的恨似乎被她融化了一点。茹珏想: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心痛,你如此的对待自己的孩子,对待别人的孩子却如此心狠手辣。为什么你对自己的孩子就那么善良,为什么你要有善良的一面,而这一面,为什又偏偏让我看到。我多么希望你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这样,我就可以毫无顾虑的置你于死地了。静慧站出来跪在地上说:“皇阿玛,这件事,一定有误会,额娘是不可能会伤害馨儿和弘瞻的。”雍正:“静慧,你还帮她说话,朕现在简直不敢相信你和弘时是怎样在她这里成长的。”静慧:“皇阿玛.......”雍正:“够了,珏嫔,朕把馨儿和弘瞻交给你了,以后他们就是你的儿女,朕晋封你为珏妃。你把馨儿和弘瞻带回储秀宫,你要好生看养,别让朕失望了。”茹珏:“臣妾谢皇上,臣妾遵旨。”说完,便带着馨儿和弘瞻离开了。齐妃依旧趴在地上痛哭。雍正:“至于你,就好好呆在长长春宫闭门思过吧,一个月内,不许踏出长春宫半步。”齐妃跪起来,抹干眼泪,淡淡的说:“臣妾谢皇上。”雍正走后,静慧连忙扶起齐妃,齐妃趴在静慧怀里又开始流泪了。茹珏把馨儿和弘瞻带回储秀宫,可是,馨儿和弘瞻一直哭着吵着要回长春宫,要回额娘那里。茹珏问他们:“馨儿,弘瞻,你们不喜欢珏嫔娘娘吗?”馨儿说:“我们很喜欢珏嫔娘娘,但是我们更喜欢额娘。”茹珏:“可是额娘刚刚打了你们诶。”馨儿说:“那是因为我们不听话,所以额娘才会打我们的。”弘瞻:“对,额娘对我们可好了,每次我生病,额娘都会一直陪着我,半步也不来离开。”馨儿:“她还经常给我们做衣服和点心,她是世界上最好的额娘。”茹珏听了这些话,再想象刚刚齐妃趴在地上痛苦的样子,心又软了下来,她说:“馨儿,弘瞻,以后,我就先当你们的额娘,只要你们好好的听话,好好的念书,我就送你们回长春宫,回到你们的额娘的身边,好不好。”馨儿和弘瞻都点了点头。茹珏高兴:“双芯,带馨格格和六阿哥去休息吧。”双芯:“是。”长春宫里,静慧还在安慰着齐妃:“额娘,您别伤心了,我想珏嫔,哦不,珏妃娘娘一定会照顾好馨儿和弘瞻的。”齐妃:“珏妃,这个贱人,她怎么会照顾好他们俩呢。她抢走了皇上对我的爱,抢走了我的孩子,本宫绝不放过她。”静慧:“额娘,我觉得珏妃娘娘不是这样的人,她是个好人,是个很有才华和思想的人。她不是您想的这样子的。”齐妃看着静慧:“说她狐狸精还真是狐狸精,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收服了你和弘历,你们俩个现在被她耍得团团转,你还帮她说话。”静慧:“额娘,就算她收服了我和弘历哥哥,但我从小就是您带大的,弘历哥哥也深受您的恩惠,我和弘历哥哥一定站在您这边的。”齐妃听了十分欣慰:“你啊,就会哄我开心,说不定到时我和她发生了什么事,你们统统站在她那边了。不过,虽然,我失去了馨儿和弘瞻,但我还有你。还有弘历,还有弘时,我还是比珏妃那贱人强。”静慧:“额娘,您别老是贱人贱人的叫嘛,多难听。您并没有失去馨儿和弘瞻,他们虽然珏妃那儿,但他们的心一定在您这儿。”齐妃语重心长地说:“静慧啊,额娘这一辈子经历过很多事,你是无法理解的,在额娘的世界里,只有两种人,那就是亲人和敌人,也只有两种情感,那就是爱与恨。馨儿和弘瞻现如今在珏妃那边,迟早有一天,他们会被珏妃收服的,那时候,大家就是敌人了。”静慧对这番话半知半觉。静慧经常会想起齐妃的这番话。储秀宫里,茹珏呆呆的坐在一边,这是,蕙兰走了过来,她问道:“娘娘,您怎么了?有心事?”茹珏转过头来看到蕙兰,她站了起来。看着蕙兰说:“蕙兰姑姑,我今天在长春宫,当皇上说要把馨儿和弘瞻交给我的时候,我看到齐妃哭得伤心欲绝,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爱他们的.我在想,馨儿和弘瞻并不是她的亲生儿女,但她却将他们看得那么重要,她真的是那种为荣华富贵而杀人不眨眼的人吗?”蕙兰连忙说:“娘娘,您心软了?”茹珏:“不瞒您说,当时的确有一刻,我是心软了,不忍心将他们带回来,但我一想到十二年前,我亲眼看着自己的阿玛倒在自己的面前时,我又狠了起来。”蕙兰:“娘娘,您不能心软啊,您想想,十二年前,她是怎么害死老爷和福晋的,齐妃,她就是个卑鄙小人,她见不得皇上喜欢福晋,见不得福晋比她幸福,她就要杀人。她连你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屡屡追杀。老爷已经自杀了,他还要连福晋也一起逼死,她和她的哥哥都是为荣华富贵而生而死的人。”茹珏听了后,点点头说:“嗯,蕙兰姑姑,你放心,这些我都不会忘的,不除齐妃,我誓不为人。”蕙兰也终于安下心来了。第二天,齐妃和茹珏偶然相遇,齐妃一见茹珏,就象是吃火药般的恼火,俩人见面,没有请安行礼,只有争锋相对。齐妃:“恭喜你。昨天你又赢了,但是,本宫警告你,不要得意忘形,本宫失去的一定会赢回来的。”茹珏:“呵,谢谢你的警告,本宫等着。”齐妃:“呵呵,你比本宫想象的厉害得多,本宫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你会利用孩子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你这够卑鄙狠毒。”茹珏听了,简直要丧失理智了,她居然敢教训自己卑鄙狠毒,茹珏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卑鄙狠毒?齐妃娘娘得不到自己心爱的男人的心,而却伤害自己的心爱的男人所爱的女人和她的家庭,说到卑鄙狠毒,跟齐妃娘娘比起来,我应该是微不足道吧。”齐妃吃惊的说:“你说什么?”茹珏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于是边趾高气昂的走了。齐妃一人留在原地不动,陷入了思考。弘历一直很疼爱馨儿和弘瞻这双弟妹,之前,他们在长春宫的时候,他就经常去看他们,现在他们在储秀宫,弘历经常去储秀宫也显得很合情合理了,但在这些时日,他和茹珏之间的感情日渐增加,只是他们自己也不清楚,不想清楚,不敢清楚,也不能清楚,只能把彼此的感情一直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夜晚,已经很黑很黑了,齐妃依然没睡,因为白天茹珏说的话,她还在和珍姑商量着茹珏的身世。齐妃说:“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一定要把对方的来历目的才可以对付她,现在珏妃目的我们是清楚了,她就是要对付我们。只是,我还不得而知她的来历,她到底为什么要对付我们。”珍姑说:“说不定,就像娘娘您当初猜的一样,珏妃是上官远胜的女儿,她是来报仇的。”齐妃:“不,她是来报仇的,这一点还有可能,但我敢百分百肯定,她绝对不是上官远胜的亲生女儿。我不得不承认,珏妃的确很了不起,上官远胜是生不出这么出色的女儿的。那她到底是谁的女儿呢?”这时候,窗外飞来了一个飞镖飞进来,珍姑接住了。飞镖上有一张纸条,她取下来交给齐妃,齐妃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若想知道你想知道的事,一人独往后院,多带一人,杀!’齐妃虽然感到奇怪,但还是一个人前往后院了,她走到所约地点时,十分平淡地说:“不管你是何方神圣,出来吧。”突然,一个身穿黑衣服,脸带着一块面纱的人拿着一把剑想齐妃刺去,齐妃也是会武功的人,她闪了一下,那个黑衣人依旧拿着剑对着她,齐妃说:“如果约我来是为了这个,那就开始吧。”黑衣人说:“虽然我想,但今晚不是为了这个。”齐妃:“那是有话要对我说了。”黑衣人说:“我没有话对你说,只是告诉你一些你想知道的事。珏妃是十二年前你哥哥追杀失败的那个女孩。”齐妃惊讶地看着黑衣人:“你说什么?”黑衣人:“如果你还不清楚的话,我可以说清楚一点,珏妃是紫柔和刘瞒的女儿,十二年前,她和的奶娘蕙兰逃到上官远胜家,上官远胜收养了她,当你的哥哥追到上官家时,上官远胜为了防止你哥哥找到珏妃,便当场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煦雾,并且把煦雾身上的玉笛交给珏妃,你不信可以看看珏妃身上有没有那只玉笛。那只玉笛上刻有一字‘珠’意为‘掌上明珠’。这十几年,上官远胜和珏妃的奶娘蕙兰精心培养珏妃,为的就是进宫找你报仇,言尽于此,听你与不听,全在于你,告辞。”说着,黑衣人,翻个跟斗就走了。齐妃依旧站在原地,她大受刺激,似乎有点站不稳了,她喃喃自语道:“她是紫柔的女儿,她是刘瞒的女儿。”说到刘瞒,她又想到于成躺在地上的样子和自己抱在怀里的死了的女儿。她一想到刘瞒的恶事,他的女儿竟然没死,自己的女儿竟然刚出生就被杀死了,她心里的恨变得很强烈很强烈。茹珏在从乾清宫回来的路上巧遇弘历,弘历向茹珏走过来,茹珏后面都有宫女太监跟着。弘历:“弘历给珏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茹珏:“四阿哥请起。”茹珏看着后面的宫女说:“双芯你带着她们先回去吧,告诉蕙兰姑姑,本宫待会自己回去。”双芯:“是。”大家都退下了。茹珏:“今天没雨,还愿意陪我走吗?”弘历:“求之不得。”俩人对视笑了笑就走了。弘历边走边说:“你为什么要与齐妃争斗?难道是为了争宠?”茹珏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茹珏:“什么?”弘历:“从你进宫的第一天开始,每天都在和齐妃大战,你真的觉得皇阿玛的宠爱那么重要吗?”茹珏被问住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弱弱的说了句:“你怎么知道?”弘历:“我虽然整天都被关在这紫禁城里,但我还没被关傻,明眼人都看出来。而且,我看到你看到齐妃的眼神,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茹珏:“是,我是恨不得吃了她,而且不是一整个吃,而是将她活活的撕烂来吃。”弘历:“为什么?你那么恨她,绝对不只是为了争宠,还有其他的缘由”茹珏:“不要再问了,现在你知道我和齐妃之间的战争了,你应该会对我有所防备的,我以后再也不能交心会谈了。我们之间毕竟也是长辈与晚辈的关系,我们还是不要走的太近了。”弘历:“你和她之间的事,我不会参与,我也不会对你有所避讳的。”茹珏:“我听说,齐妃和你额娘的关系很好,齐妃对你更胜过对三阿哥,你就不怕我利用你去对付她?”弘历:“我不怕,你不会的。”茹珏听到这句话,竟感动得差点在弘历面前流泪。茹珏:“如果我做了伤害她的事情,你会怎样?”弘历:“如果她遇到困难,我一定会帮助她的,同样,你遇到困难,我也一定会帮助你的。”茹珏没有再问下去了,他们就一直走,再也没有说话了。弘历回到长春宫,齐妃和熹妃都在。弘历给她们行完礼后,便想回房去了,熹妃把他叫住了。熹妃笑着说:“弘历啊,齐妃娘娘今天特意带了个武士过来,考验一下你的功夫有没有长进,你待会与那位武士切磋几招。”弘历还在为茹珏的事情烦恼,哪有心情比武啊,弘历:“额娘,儿子有点累了,还是改天吧。”熹妃马上变脸了:“你这孩子,怎么着不懂事啊,这是齐妃娘娘亲自挑选的武士,特意过来看你,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弘历勉为其难的说:“好吧。”说完,弘历跟那位武士走到院子里,齐妃和熹妃也跟着出去了。弘历的功夫是没话说的,不过翻了几下身子,动了几下手脚就把那位武士打到了。在场的人都拍手叫好。齐妃十分高兴的说:“弘历,你真没让本宫失望,不愧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你的功夫一直都有进步。”弘历:“谢娘娘夸奖,那弘历先告退了。”齐妃:“去吧。”弘历离开了,可他刚刚比试时,茹珏送他的玉笛掉了下来,他也没有发现。齐妃:“弘历最近怎么怪怪的?”熹妃:“是啊,他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也不知去哪儿了。问他嘛,他又一直有意回避,说了一半,好像又不好意思说下去了。”齐妃:“哎呀,我的好妹妹,弘历该不会有喜欢的女子了吧。”熹妃:“什么?”齐妃点点头。熹妃:“本来我没发觉什么,但被你这么一说,他最近的表现是挺像的。这孩子,都那么大了,还害羞。”齐妃:“恭喜妹妹了。”熹妃幸福的笑了笑。突然,齐妃看到地上有一只玉笛,便捡起来看看,齐妃问:“这是弘历的吗?”熹妃看了看说:“应该刚刚比武时落下的。”齐妃反复看看看这只玉笛,忽然,她看到上面可有一字‘珠’她想起那晚黑衣人说的话。不禁大吃一惊。更令她的吃惊的是,这只玉笛应该是茹珏,怎么会在弘历身上呢?这令她十分不解也十分害怕。这一天,茹珏的哥哥上官锦天进宫来看望茹珏,可是,他到储秀宫的时候,茹珏刚好出去了,他便坐在储秀宫等,等了好久,仍不见茹珏回来便想去找她。这时候,静慧也到储秀宫来串门了,她当时走得特别急,边走边叫:“茹珏。”眼睛也不看前面的路,脚就被门绊倒了,不过她没有摔跤,因为,在她快要掉下来的那一刻,锦天一只手穿过她的腰,然后紧紧的搂着她,把她抱住了,他们相互看着,眼睛一刻也离开对方。半响,静慧才反应过来,连忙推开锦天站起来。锦天:“给公主请安,公主吉祥。”静慧:“上官大人请起。”锦天:“谢公主。”静慧:“你是来找茹珏的吧。”锦天:“回公主,是的。”静慧:“那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锦天:“回公主,茹珏她出去了还没回来。”静慧:“那我和你一起去找找吧。”锦天:“是。”说完,锦天和静慧便出去了。他们越走越远,说是去找茹珏,可他们却不知去哪儿了。可是,无巧不成书,这么偏僻的地方,刚好茹珏就在这儿。锦天很快就看到茹珏了,锦天对茹珏大叫:“茹珏。”茹珏转过身一看,心里激动极了,这是她进宫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家人。茹珏大叫着向锦天飞奔过去:“哥。”跑到锦天身边,紧紧地抱着他哭着喊:“哥。”静慧被这一幕感动了,她后退了几步,不想打扰这对兄妹。茹珏紧紧抱着锦天,说什么也不肯放手。她在宫里的这些日子,承受了许多,她想在哥哥的怀抱里释放一下,也许会好受一点。茹珏靠在锦天的悲伤流泪哭泣。她们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紧紧抱着对方。这一幕,被路过的弘历看到了,弘历之前并没有见到过锦天,弘历看到茹珏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因为锦天极少进宫,上次弘历也没有见到锦天,弘历也不认识这男人。他也知道,茹珏和雍正的在演戏,那心里真正的男人,那倒是他?弘历心里莫名的愤怒和嫉妒一涌而上。他跑到茹珏和锦天身边把他们俩个分开后,对着茹珏说:“你在干什么?”茹珏莫名的看着弘历:“弘历?你怎么会在这儿?”弘历语气十分气愤:“我怎么会在这儿?我若是不在这儿,你们预备想怎么样?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公然做出这种有违妇道,有违伦理的事情,你真是太叫我失望了。”静慧在一旁听到这些话,很想冲过去让弘历停下来,可是,弘历情绪十分激动,她不知该怎么劝。弘历接着说:“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个有情有义,真性情的人,可是今天,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茹珏听出弘历的话的意思,她没想到,弘历居然会这样想自己,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是这样的。她气得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流着眼泪就跑了。锦天一开始也感到十分莫名其妙,但后来听了弘历的话也就明白了。他看着茹珏这么伤心的跑了,想追过去,可被弘历拦住了,弘历抓住他的手说:“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你不知道她的身份吗?”锦天十分平淡的说:“四阿哥吉祥,臣上官锦天给四阿哥请安。”弘历惊呆了,他看着锦天说:“你说什么?你姓上官,你是?”锦天:“臣乃珏妃娘娘的兄长,今日进宫探望,娘娘思家之心强烈,刚刚只是向臣诉苦而已,让四阿哥笑话了。”弘历看到另一边,静慧也站在一边就知道自己的误会茹珏了。他感到十分懊悔和自责,让茹珏那么伤心,便马上向茹珏奔去了。这些,锦天都看在眼里,他不由得问了一下静慧说:“公主,四阿哥跟珏妃娘娘行处似乎不错。”静慧:“珏妃娘娘与四阿哥的确感情很好。”锦天陷入了思考中。夜晚,静慧躺在床上,回想起自己与锦天的两次见面的场景,会心的笑了。她在想:怎么会有这的人呢?这么英俊,身手这么灵敏。而且,我竟然两次躺在他的怀里,不知道,他心里又不没有人,有没有想起过我。他那么优秀,一定早有所属了,我还是不要想了。茹珏回到储秀宫坐在床边哭,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除了家人之以外,她对任何人都不会有情。双芯看到茹珏,便走过来问:“娘娘,你怎么啦?你怎么哭了?你没见到少爷吗?”茹珏眼里含着泪看着双芯说:“双芯,你知道吗?我自从进宫后,每天的日子都是浑浑噩噩,孤独寂寞,只有他可以填补我内心的空白。可是今天,他对着我大骂,他说我他对我很失望,在他的心里,原来我是一个这样子的人,我该怎么办。”说着,哇哇大哭的躺进了双芯的怀里。双芯虽然不知她在说什么,但还是先安慰她了。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忽然门外传来:四阿哥到。茹珏连忙坐起来跟双芯说:“双芯,你去告诉四阿哥,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不想见客,他如果要见馨儿和宏赡,他们就在蕙兰姑姑那儿。如果,并不是的话,就请他回去吧。”双芯照办了,她把茹珏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转告给弘历,弘历只好回永寿宫了。晚上,茹珏依旧坐在床边发呆,她还在为为白天的事情伤心。忽然,她看见一个黑的身影在她的门外来来回回走动,他时而向里面望一下,时而向外面望一下,想进来而又不敢进来。茹珏以为是此刻想伤害她,便偷偷走到门前,做好准备后,她一手打开门,另只手便握紧拳头向对方挥去,那人抓住了她的拳头,然后把脸上的面纱取下后说:“茹珏,是我,弘历。”茹珏看到是弘历,马上收回拳头。看着他说:“弘历。”她心惊胆战的向四周望去,看到没有人后,才把弘历拉进自己的房间,然后关着门。进了房间后,茹珏一把甩开弘历并十分生气的说:“四阿哥,你这是做什么?你白天不是还教训我不守妇道,不懂伦理的吗?你今晚这样私自到我这儿来,你觉得合适吗?若是被人看到,不知又给我按发什么罪名了,到时候,你有得教训我了。”弘历说:“茹珏,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我今晚来是想来向你道歉的,本来我白天就想向你道歉的,可你又不肯见我,我又等不到明天,所以才深夜冒犯的。”茹珏:“四阿哥,请自重,我毕竟是皇上的妃子,请不要直呼的名字。”弘历:“没办法谁让你的名字那么好听啊。”茹珏:“你......四阿哥,没想到你竟是这样油嘴滑舌的人。”弘历:“那是在你面前。”“你......四阿哥,你的这些话,还是留起来给别的女孩子吧,在我面前说什么啊?”“我知道我不该误会你,我不该那样想你,都是我一时糊涂,我只是想到你是皇阿玛的女人,我害怕你受了委屈嘛。后来我才知道他原来是你的哥哥。”弘历真诚的说道。茹珏被他说了几句就被触动了她内心软弱,她的眼里泛了几滴泪花,但是没有流出来,她含着泪说:“弘历,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有多伤我心,你从来不那么大声的冲着我吼,即使上次你知道我的目标是齐妃,你没有凶过我,可是今天,你居然这样对着我大吼大叫。你不相信我。”说着,茹珏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弘历看到她流泪了,心里十分懊恼,不知所措。虽然之前她也有在自己面前流过泪,但他永远是止住她的泪的人,而现在却是让她流泪的人,他怎么不自责,不难受呢。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一味的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误会你,请你原谅。”茹珏擦干眼泪问他:“你今天为什么那么激动,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你这个样子。”弘历欲言又止,他知道他自己实际在乎的是她,看到她和别男人亲热,他就是不舒服,不好受。可是,他又怎么能把这些告诉她呢,在大家眼里,她是皇阿玛的女人,自己这辈子永远都只是朋友。弘历十分平淡的说:“因为你是皇阿玛的女人,为了皇阿玛,我有义务保护你不受伤害。”听到这些话,茹珏莫名的感到伤感,原来弘历这样对自己只是因为自己是他父亲的女人。这时,突然传来了许许多多的脚步声,茹珏跑到门边,借着房里的光往外看,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官兵呢?她觉得很奇怪,这时候,双芯跑到门外,见屋里的灯还亮着,便焦急的说:“奴婢该死,打扰娘娘休息了。”茹珏:“双芯,这是怎么回事啊?”双芯:“回娘娘,今夜宫里逃走了一名刺客,皇上担心娘娘安危,特命这些侍卫来守护娘娘,娘娘您放心,您的屋子已经被侍卫团团围住了,您就安心休息吧。”茹珏和弘历听了都十分惊讶和不知所措,侍卫围住了屋子,那弘历该怎么出去,难不成他要和茹珏一夜待在屋里?茹珏假装淡定地说:“好了,本宫知道了,你去休息吧。”待双芯走后,茹珏急忙走去轻声的问弘历:“你看,现在该怎么办?”弘历无奈的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茹珏看到红弘历这样,心里又气了:“都怪你,没事跑到我这儿来,现在好了,门口那么多侍卫,怎么出去啊?要是让人知道我和你在这里待了一整夜,我搞怎么做人啊。”弘历:“你还怪我,要不是你白天你那么伤心的跑走了,我回来这儿?”茹珏:“要不是你大骂我,我会伤心?”弘历:“要不是你刚刚一直不肯原谅我,我就不用待那么久了,我就已经回去了。”茹珏虽然面对大家能言善辩,但在弘历面前,她的伶牙俐齿总会不知不觉的不见了。茹珏:“你,明明就是你先做错的,你还强词夺理。”说着,一滴眼泪掉了下来。弘历又看到茹珏掉眼泪了,这次又是自己让她掉眼泪的,他什么话也没有了,只好乖乖的说:“好好好,是我的错,白天,我不该骂你,不该怀疑你的人格。夜里,我不该私自到你的房间来,让你有失名誉。你别哭了,好吗?你再哭的话,门口的侍卫都要进来了。”茹珏听到这里,马上停止了哭泣,她边啜泣边拿手绢,手绢掉到了地上,她还没来得及捡,弘历便帮他捡起来了。弘历拿着手绢,看着茹珏脸上的泪水,还有眼里那一颗将要掉出来的泪珠,竟情不自禁的拿着手绢去擦她脸上的泪水,他擦得特别轻柔,他心疼的看着茹珏,茹珏也特别申请的看着弘历,她发现,她越来越喜欢这样看着他。不知是感动是原谅,是依赖,还别有用情。弘历擦着擦着,另一只手也情不自禁了,他用手轻轻碰到茹珏的脸上,这时,茹珏感到了羞涩,她连忙退后,接过手绢说:“谢谢,我自己来。”说完便拿着手绢迅速的擦干了眼泪。弘历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于是连忙走到另一边去。大清早,茹珏一晚没睡,双芯全都看出来了,双芯伺候完茹珏用餐后,便问她:“娘娘,四阿哥走了?”茹珏还在想着昨晚的一切,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轻声地回答:“走了。”说完后,她马上反应过来了,她睁大眼睛:“我刚刚说什么了?”双芯:“你刚刚说四阿哥走了。”茹珏连忙转过身去,低着头,不敢出言。双芯看到她这样,马上走到她的面前:“娘娘你,你不可以啊,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想想,你是皇妃,他是皇子,无论怎样,你们是注定没有结果的。”茹珏:“你在胡说什么,我跟四阿哥之间什么也没有,他昨晚会来,我全然不知,我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双芯:“娘娘,你不需要欺骗我,更不需要欺骗你自己,他的玉佩,你到现在还佩戴着吧,你的玉笛呢?”双芯说的这些话,让茹珏无话可说。双芯:“娘娘,你有多看重那块玉佩,奴婢知道,你有多看重那只玉笛,奴婢也知道。娘娘,你醒醒吧,你的目标,你的任务,你的计划呢?你都忘了吗?”茹珏:“我没有忘,我早在进宫之前就与弘历相识,我也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在他面前,我就是一张白纸。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只要有他在,我都会十分舒服,轻松,没有烦恼,没有仇恨,我,我,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双芯:“娘娘,这就是爱。”茹珏:“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对他有依赖,就像之前在家里,我也以为,我对哥哥的是爱,可后来才发现,那只是信任而已。我是皇上妃子,他是皇上的儿子,我很清楚,我没有陷进去,我一直克制着。”双芯:“娘娘,你清楚就好。这是你的命,你只能接受。”茹珏点点头。弘历静悄悄的走回永寿宫,想不打草惊蛇,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当弘历以为自己将要成功时,熹妃走了出来说:“弘历,你站住。”弘历马上停了下来:“额娘吉祥。”熹妃:“告诉我,昨晚去哪儿了?怎么你的房里不见人啊?”弘历:“我,我昨晚一直在书房忙啊,所以就没回房里睡了。”熹妃笑了笑说:“说吧,是哪家的姑娘?”弘历傻了,他说:“额娘,你在说什么?”熹妃:“额娘虽然老了,但眼睛还没瞎,你这几天的行为,额娘都看在眼里了,还不快跟我说实话,额娘盼这一天,盼了很久了。”弘历:“额娘,我没有喜欢的姑娘,你别瞎想了,我有了一定会告诉你的,我先走了。”就在弘历正准备离开时,熹妃拿出那一只玉笛:“你有东西落我这儿了。”弘历一看,这不是茹珏送自己的玉笛吗?”弘历:“这怎么会在你这儿?”熹妃:“弘历啊,要是额娘没记错的话,你是没有这种玉笛的,而且,上面还有个珠字,想必是女生送的吧。”弘历:“是又怎样,那是静慧送的,我先走了。”说着,拿到玉笛就走了熹妃:“诶,你这臭孩子,到现在还不跟额娘说实话啊你。不过没关系,我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近日,皇后让让齐妃和茹珏一起到白里寺上香,并让她们乔装出行,不得惊动百姓。伴驾的人只有几个侍卫和自己的贴身宫女。她们办完事后,在回宫的途中,齐妃的马车遭到十几个黑衣人的袭击。珍姑和静慧为保护齐妃先后上前与黑衣人大打出手,齐妃眼看来的人武功高强,也上前去与他们搏斗。茹珏,双芯,蕙兰从马车上下来。看到这打斗的场面,她们面面相觑。茹珏:“这是怎么回事?”蕙兰:“哼,齐妃作恶多端,要她的命的人自然不止我们一个。”茹珏眼看齐妃她们越来越危险,茹珏对蕙兰和双芯说:“去,帮她们一把。”蕙兰不解:“娘娘,这.........”“去!”蕙兰和双芯只好无奈的去了。她们在与黑衣人打斗时,茹珏在一边观察黑衣人的身手,像是一些江湖高手。茹珏感到奇怪:为什么齐妃会惹到这些江湖高手的呢?而且,没想到齐妃和珍姑的武功丝毫不输蕙兰和双芯。尽管这样,但她们这些女流之辈依然不是黑衣人的对手。这时候,茹珏看到两个人分别拿剑刺向齐妃和静慧,茹珏马上飞奔过去,抓住那俩人的手,然后,把他们踢飞了,就下了静慧和齐妃,接着,她又连续将其他黑衣人打得落花流水,黑衣人落荒而逃了。齐飞没想到茹珏竟然会救自己,黑衣人走后,齐妃问茹珏:“问什么救我?”茹珏一笑:“我怕你以为是我派人来杀你的。”说完转身就上马车了。这件事以后,齐妃对茹珏的态度有所转变,可茹珏却丝毫没转变过。茹珏和弘历虽然一直克制着自己对彼此的好感,可俩人只要一相遇就会情不自禁流露出含情脉脉的表情,这让熟悉他们的人也看出来俩人的感情。一天夜里,熹妃正准备上床睡觉,这时候,突然进来了一个黑衣人,那黑人捂住熹妃的嘴巴,熹妃以为是什么此刻要要她的命,她一直想叫出来但却叫不出来。那黑人说:“嘘,别出声,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平安无事。”熹妃点点头。那黑衣人放开了熹妃,对她说:“我今天来时有话要对你说的,你最好别嚷嚷,也别问我到底是谁,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说的话,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我要说的是,你的宝贝儿子四阿哥弘历心里喜欢的那个人是你的丈夫的妻子。熹妃不明的看着那黑衣人。那黑衣人继续说:“怎么?不明白?那我就在直接点吧,你的宝贝儿子心爱的人就是皇上最年轻也是皇上最宠爱的那个妃子——珏妃娘娘。”熹妃不敢相信:“这不可能,弘历是本宫的儿子,本宫了解他,他是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来的。”黑衣人:“我刚刚说过了,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你的儿子是不是有一只玉笛啊,那是珏妃娘娘送给你儿子的定情信物。你难道看不出来,你的儿子非常喜欢它吗?”熹妃想了想,那黑衣人说的确实也对啊,她想起弘历对茹珏是对和其他嫔妃不一样。黑衣人:“熹妃娘娘,你难道想要你的儿子一生的前途毁在这个女人的手里吗?好好想想吧,告辞了。”黑衣人走后,熹妃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她在想:弘历,难道他真的喜欢那个女人?太不可思议了。不,我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我绝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毁在那个女人的手里。第二天,熹妃一脸着急的样子来到长春宫见齐妃,齐妃看到她着急的样子,马上问:“妹妹,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姐姐,妹妹有一事相求。”“什么事啊?”“求姐姐替妹妹除掉上官茹珏。”齐妃不解:“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姐姐,原来弘历喜欢的人是她,她是皇上的妃子,她会毁了弘历的一生的。我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自从上次,茹珏救了齐妃和静慧之后,齐妃对茹珏的恨意也没那么大了。突然要她除掉茹珏,她似乎有点下不了手。齐妃:“一定要这样吗?我们可以劝劝弘历,或者劝劝她啊。”“姐姐,没用的,弘历的是我的儿子,我知道他一旦认定的事就算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到时候之后只会伤母子感情。姐姐,你到底愿不愿意帮妹妹?”“我..........”熹妃咬紧牙关,双脚跪在地上:“姐姐,妹妹这一辈子忍气吞声,却从来没有求过人,今天,妹妹求求你,帮帮妹妹,帮帮弘历,我无能,我是斗不过上官茹珏的,求求你了。”“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呀?你快起来。”“求姐姐答应。”“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我一定会想办法除掉这个上官茹珏的。”“谢姐姐。”齐妃把熹妃扶起来陷入了沉思中。储秀宫里,茹珏在和静慧打听一些齐妃最近的一些消息,正当他们聊得起劲的时候,蕙兰急冲冲地跑了进来。茹珏觉得奇怪,她问:“蕙兰姑姑,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蕙兰急的快哭了:“娘娘,不好啦,皇上刚刚下旨将上官大人和上官少爷打入大牢了。”茹珏听了又急又惊:“你说什么?”蕙兰:“皇上刚刚以贪赃枉法,在位失职,谋害忠良等罪名将上官府的人打进大牢了。”茹珏急的站都站不稳了,用手扶住身边的桌子,想了想,然后对蕙兰说:“我要去见皇上。”蕙兰拦住了她说:“娘娘,您现在还是暂且别见皇上的好。皇上正气头上,您去见了也只会火上加油。”静慧听到这个消息也非常难过着急,上官家一家都入狱了,锦天也肯定入狱了,她口中轻声冒出一句:“锦天。”茹珏把目光转向她,静慧微微的低下了头双芯:“这怎么可能,大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他们一定是招人陷害的。”茹珏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在她的眼里,上官远胜一家对她视为己出,除了她最爱的蕙兰姑姑,她的亲人就只有他们了。此刻,他们遇难,自己竟不知该如何救他们。她十分懊恼,十分自责,她对她们说:“你们先下去吧,我个人静一静。”她们通通都下去后,茹珏一人站在窗前望着窗外。茹珏不能总是一直望着窗外,她知道,这件事,一定跟齐妃有关。她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上官远胜到底犯了什么错。她命蕙兰去了解这件事。夜里,蕙兰回来告诉她说:“娘娘,老奴已经了解清楚了。今日早朝,李忠联合众大臣纷纷控告大人在掌管国库期间贪赃枉法,私自调动国库的钱财,并受人贿赂,将国库的财务虚报给皇上。而且他掌管国库后,国库损失严重,钱财不翼而飞。最可恨的是,众大臣还控告大人上次为谋取国库总管一职而屡屡陷害李忠,皇上听信小人谗言便下旨降罪,而且,着条条都是要人命的大罪啊。”茹珏听后心里也很明白了,这是李忠的诡计,他联合众大臣陷害上官远胜,她为了要讨回公道,毫不犹豫向乾清宫走去,蕙兰因为跑了整整一天便让双芯跟随在后,而自己就在储秀宫待着。乾清宫的书房里,雍正正为上官远胜的事情烦恼,门外传来:“珏妃娘娘到。”雍正笑了笑说:“终于来了。”茹珏十分平淡的走了进来,首先是下跪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雍正:“起来吧,朕等了你很久了。”茹珏站起来,不解的看着雍正:“等?我?”雍正:“你们都下去。”宫里所有人都出去了。“朕本以为你早朝不久便会来的,便一直等你来,没想到啊,你叫朕等很久了。”茹珏:“皇上既然知道臣妾所为何事,那臣妾就明说了。求皇上开恩。”说着跪在了地上。“你别跪了,快起来吧,以后除了请安之外,朕不允许你随意下跪。”“那皇上.........”“你阿玛的事情朕帮不了,你还有话要说吗?”“皇上,我阿玛他是被冤枉的。皇上一定要救他。”“口说无凭,朕怎么放人?朕也跟你说过,朕不会特意关照你。”茹珏知道这是齐妃和李忠兄妹做的好事,又听到雍正的话说的那么决绝。说话的语气也犯冲了:“皇上明知道这是齐妃和李忠合伙干的好事,皇上就是偏袒齐妃,为了她,皇上已经是非不明,黑白不分了。”雍正听到这句话后大怒“你放肆。”茹珏听到雍正愤怒的语气,自己也发怒了。她马上站起来,走到雍正的书桌边对他说:“放肆?臣妾就是放肆。”说完。一气之下,掀翻了书桌,然后,把身边的椅子桌子全都掀了,把书房弄得翻箱倒柜。雍正在一旁不可思议的看着茹珏。她接着说:“臣妾不仅放肆,还大闹御书房,皇上把臣妾也关起来好了。”“住口!”茹珏没有再说话了,她慢慢地冷静了下来。雍正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你就这么点能耐?遇到事情,就只会来找朕?要是你是一个普通的妃子,朕或许会帮忙,但你是上官茹珏,朕不会帮你的。不怕告诉你,朕知道你阿玛是冤枉的。不过,今日早朝朕没有台阶下。让朕见识一下你的本事,让朕心服口服的放了你上官家的人。”“臣妾只是一名女子,何来的本事能够救出一家被冠上贪赃枉法,在位失职,谋害忠良的人呢?”“你可以一舞成为朕的妃子,可以让朕答应你成为朕的妃子后不做真的女人,可以和齐妃对战,可以从她的身边抢走馨儿和弘瞻,你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的?”“臣妾之所以可以,是因为臣妾不可以不成为皇上的妃子,臣妾不可以做皇上的女人,臣妾不可以不与齐妃对战,臣妾不可以不从她的身边抢走馨儿和弘历。”“那么,你也不可以不救你的阿玛以及你的一家人。去吧。”“这个,臣妾不可以。”“那就是了。去吧,朕不会给你提供任何一点消息,自己去解决吧。”得知上官一家都入狱了,静慧也十分着急,她十分担心锦天的情况,她从茹珏的口中得知,这整件事都是齐妃和李忠引起的,于是,她毫不犹豫的去向齐妃求情。她双膝下跪,流着眼泪痛哭,她边哭边说:“额娘,静慧求求你了,你放过上官一家吧,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你而起的,求求你了,放过他们吧。”齐妃又气又惊:“静慧,你疯了?上官一家没一个是好人,上官茹珏恨不得经我碎死万段,上官远胜之前害你舅舅降职,上官锦天自然是跟父亲和妹妹的,这样的人,你还为她们求情?”“不是这样的,额娘,茹珏是我的好朋友,我了解她,她是个美丽多才的好人,我知道额娘和她闹得很不愉快,你们一定有误会,而上官锦天更是个善良有担当的人,至于上官大人,舅舅的事,与他无关啊,他也只是按理办事而已。额娘,求求你,放了他们吧。”“这就是你眼里上官一家的人,上官茹珏可真厉害。看来她真是上官远胜的女儿,把父亲颠倒是非,混淆是非的本事都遗传了。静慧,要关他们的是皇上,与我无关。”“额娘,只要你去求皇阿玛,他一定会听你的,求求你了,额娘。”静慧求道。“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答应的,你快起来吧。”“额娘要是不答应,静慧就不起来。”“你威胁我?我告诉你,这世界能威胁我的人他还没出世呢。你既然那么喜欢跪,就给我到院子里跪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来,去!”静慧站起来,默默地走到院子里双膝下跪,不久,天便下起大雨来了,雷神阵阵,可静慧依旧跪着不动。齐妃多次心软前去劝说,可静慧都不答应大雨足足下了一整天,静慧也足足跪了一整天,淋了一整天的雨。最终病倒了,尽管如此,齐妃还是没有答应静慧的请求,反而劝她以后少跟上官一家的人来往,尤其不能被上官锦天欺骗了。茹珏经过观察和推测已经认定了李忠和齐妃是陷害自己父亲的人了,她毫不犹豫的把目标锁向他们两兄妹。不过几天的功夫,她便把李忠和齐妃联手陷害上官远胜一家的事调查出来了。她本想到雍正面前去告发他们,但她考虑到,如果齐妃受罪一定会连累静慧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眼里,静慧就是她的一颗棋子,她只是利用她来对付齐妃的,可是她总是不想伤害她,为了不连累静慧,茹珏决定这次放过李忠和齐妃。可蕙兰对茹珏这样做十分不满。蕙兰:“娘娘,为什么要放过他们?你忘了他们是谁吗?要不要老奴再把十二年前的事再想说一次。”茹珏果断的说“不需要,我没忘。”“没忘最好,那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知道你在对谁心软吗?”“我没有心软,我怎么可能对他们心软呢。十二年前,他们害死了我的亲生父母,十二年后,他们又差点害死了我的养父,我怎么可能会对他们心软呢。”说着,一股恨意涌上心头,茹珏紧紧的握着拳头。“那你为什么不告发他们。”“我只是不想让他们输得那么轻松罢了,我要亲手毁了他们,我要让他们倾家荡产,身败名裂,痛不欲生。如果这次我去告发他们,以皇上对齐妃的宠爱,一个“陷害”的罪名不足以达到我的目的,还不如多握住几个他们的把柄,你明白吗?蕙兰姑姑?”“但愿这是真实的想法。娘娘,老奴希望你记住,无论何时都不可有妇人之仁。不要枉费老奴和上官一家的心啊。”“我知道。”上官远胜一家都被放出来了。锦天和远胜的职位也恢复了。一天,锦天在去往茹珏宫里的方向巧遇静慧,静慧也看见了他,俩人相视了许久,静慧才说话:“你,还好吧。”“挺好的,你呢?”“我也挺好的。”“那就好,我下告辞了。”说着便走。可还没走几步,他便被静慧叫住了“锦天,我能和你聊聊吗?”俩人走到一边,静慧:“这次的事,是我额娘和舅舅的错,我替他们向你道歉。”“傻瓜,错的又不是你,你干嘛道歉啊?”“你不会怪我吧?”“怪你?怪你什么?你放心,你额娘和你舅舅不会影响我眼中的你的。”“真的?”“真的。”“静慧高兴地笑了笑,忽然她打了个喷嚏,锦天关切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没事,只是淋了点雨而已。”“淋雨?淋什么雨?”静慧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实话实说了。“你们一家入狱的那段时间,我去向我额娘求情,可她不答应我的请求,还罚我在院子里跪,跪着跪着,天就下起雨来了。不过,你不要担心,我只是淋了一点点雨而已,没事的。”锦天挺有感动又高兴又心疼:“以后不许你再做这种傻事了。我不许你为我受伤害,只许我保护你,一辈子永远保护你。”静慧羞红着脸,轻轻地投入锦天的怀抱,锦天也双手抱住她,而这一幕,刚好被两方向的茹珏和齐妃看到。一天夜里,茹珏到御书房伺候雍正,看到雍正正在写一些东西,茹珏好奇地问:“皇上,您在写什么呢?”雍正停下了笔,站起来说:“你来得正好,朕有事要找你商量。”“什么事啊?”“唉,当朕还是四阿哥的时候,皇阿玛还健在的时候,为争夺皇位,朕与其他的阿哥们明争暗斗,自相残杀,争个你死我活。因此,也上演了一场场的悲剧,伤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心啊。”茹珏听了,心很不是滋味,但她不明白雍正想说些什么,她问:“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皇上旧事重提,所为何事?”“朕不想再上演这样的悲剧了。”“皇上的意思是?”“朕正在拟一份诏书,朕打算将这份诏书挂在‘正大光明’牌匾的后面。只是,朕还没确定好立谁为帝。”“这么大的事,臣妾帮不了皇上,而且,后宫不得干政。”茹珏说。“朕允许你干政,你不妨说说看。”“皇上一定自有打算和想法,皇上说说,臣妾参谋参谋。”雍正来回走了两步说:“朕一直有意要立四阿哥为太子。”茹珏大惊:“什么?四阿哥?弘历?”“怎么?你有意见?”“臣妾不敢有意见。”茹珏连忙说。“在朕的众阿哥当中,就属弘历最出众,最爱护百姓,是帝王的最佳人选。”当雍正要拿笔在找书上写上‘四阿哥弘历’的时候,茹珏阻止了他说:“等一下。”雍正问:“怎么了?”“皇上,这立储之事事关重大,关系到大清的兴衰,百姓的幸福,皇上龙体康健,众阿哥又相处友好,这立储的事,皇上要不要暂缓一下?”雍正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就暂缓一下吧。不过四阿哥确实是不二人选,这段时间,就当考验一下他吧。”听到这些话,茹珏犹如晴天霹雳,她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要弘历当皇上。茹珏心想:上官茹珏啊上官茹珏,你到底在做什么?谁当皇帝,关你什么事呢?你为什么不想要弘历当皇帝,你到底想要什么?你不是来报仇的吗?“报仇?”想到报仇,茹珏的心又狠了,是的,报仇。经过上次上官远胜的事,弘历对茹珏更加心动,而茹珏经过那件事似乎也渐渐被弘历的心打动了,俩人几乎要走到一起了,而双芯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一天夜里,双芯到茹珏的房里,十分认真的对茹珏说:“娘娘,你快醒醒吧。”茹珏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你和四阿哥之间是不可能的,以你们那现在的身份,再这样下去,只会害了你们自己还有你们的家人。”“我说过了,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娘娘,双芯从小跟在你的身边,我还不了解你吗?你爱上他了对不对?”听到这句话,茹珏不知所措,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不知道。”茹珏淡淡的说。“天哪,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不过,无论你知不知道,从今以后你只能离四阿哥远一点,这样对大家都好。”双芯劝道。“一定要这样吗?”“娘娘也别怪双芯没大没小,长痛不如短痛,一段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放在心里,只会让大家都受伤。”茹珏心里很不也是滋味,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也不知道这是爱情,她只知道,她很在乎那个人。失去他,她总是不适应。茹珏:“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娘娘。”“下去。”茹珏命令道。“是。”茹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握着弘历给她的玉佩回忆着与弘历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忍不住地掉下了眼泪,心里默默的念着:忘了,忘了。仇恨,仇恨。最近,茹珏总是可以刻意的避开弘历,还故意在弘历面前跟皇上暧昧,这种若即若离让弘历感到十分难受。一天,弘历想尽一切方法把茹珏带到他们第一相会的地方,弘历压抑许久的情绪在此刻爆发出来:“上官茹珏,你到底怎么回事,忽冷忽热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弘历激动的说。“本宫听不懂四阿哥在说什么。”茹珏说。“你最近为什么故意躲着我?还在我面前和皇阿玛演戏给我看。”“四阿哥,你在说什么?我本来就是皇上的妃子,谁演戏给你看了,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而且,我的事,四阿哥未免也管得太多了。”茹珏的语气是那么的冷淡。“我为什么管你,你不知道?”弘历更加激动了。“不知道。”弘历决定豁出去了,他说:“好!我告诉你,我爱上你了,我要你,现在知道了吗?”茹珏大惊:“四阿哥,收回你说的话。”“说出去的话,你要我怎么收回来。”“我不相信你一点都看不出来我的心意。”“看得出又能怎么样,你是皇上的儿子,而我却是皇上的妃子,你未来注定是皇帝,而我未来注定是死魂,你有你的责任,我有的仇恨。你想我在我们身上报什么希望?”茹珏也激动起来了。“你也说过你只是皇阿玛名义上的妃子,你们根本不是夫妻啊。茹珏,请你相信我,我一定能给你幸福的。至于皇帝,我才不要当什么皇帝。请你相信,我不要荣华和富贵,不要阿哥的身份和地位,不要江山皇位,我只要你。”说着伸出双手想抱住茹珏。听到弘历这些话,茹珏也感动,很高兴,但她知道,她如果心软了,她就会毁了他,她不能毁了他,因为她太爱他了。茹珏往后退了一步,流着眼泪说:“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我自己,你可以不要皇位,但我放不下仇恨,我要报仇,我要为我的阿玛额娘还有一个小小的孩子报仇。我不可以和你在一起,否则我会毁了你的。”“报仇?报什么仇?”弘历不解。“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一起报仇,告诉我,他是谁?我替你杀了他。”茹珏会流下眼泪,绝望的摇摇头“别傻了,你不能的。”“为什么?”弘历问道。“因为我报仇的对象是齐妃!。”弘历感觉世界都静止了。茹珏为了让弘历死心,把自己进宫的目的都说出来了,也把自己的故事告诉了弘历。弘历这才知道:原来,茹珏并不是上官远胜的女儿,她的父亲叫刘瞒,是康熙年间的管领。母亲叫紫柔,是当今皇上一生最爱的女人,可紫柔却倾心刘瞒。她和齐妃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茹珏原本也不叫茹珏,她叫雪玉。康熙六十年,六岁的雪玉正坐着和自己的父亲刘瞒,母亲紫柔用晚膳,蕙兰以及屋里的十几个丫环在一旁伺候着。雪玉的父亲刘瞒抬头对蕙兰说:“蕙兰,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人伺候了。”蕙兰:“是。”蕙兰带着屋里的十几个丫环走到门口,看到齐妃的哥哥李忠带着一群带刀官兵正朝着他们走来,蕙兰连忙把雪玉带到一边。李忠和带刀官兵走进了屋里。刘瞒知道情况不妙,放下筷子,走到李忠面前说:“李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李忠:“皇上口谕,管领刘瞒私下会见白莲教的人,结党营私,密谋造反,凌时处死。刘府其余的人,全都格杀勿论。”刘瞒身体往后退了几步,似乎有点站不稳,满屋里的人睁大了眼睛,张着嘴巴。都对这件事感到万分吃惊。刘瞒:“李大人,这........这是怎么回事”李忠:“刘大人,昨日有人向皇上告发刘大人多次独自会见白莲教教主,意图谋反,皇上龙颜大怒,将刘大人凌时处死。”紫柔走了过来:“李大人,这其中肯定有误会,刘瞒怎么会密谋造反呢?”李忠:“福晋,李某只管奉命行事,其余,李某一概管不了。”刘瞒听了,绝望的仰天大喊:“报应,真是报应啊。”紫柔:“李大人,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紫柔哭着喊。刘瞒拉着紫柔的手,坚定的对紫柔说:“紫柔,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既然要我死,迟早都要死。”紫柔流着泪:“不不不,你不可以死,我去见皇上,我们是冤枉的。”刘瞒:“紫柔,皇上说的对,我给不了你幸福,是我害了你,我欠你的,来生再还。”说完,刘瞒冲去夺取其中一个官兵的刀往自己身上捅,当场身亡了。紫柔看着刘瞒在自己面倒下。蕙兰带着雪玉在一旁的角落也看见了这一幕,雪玉正要喊出来,蕙兰用手捂住她的嘴,雪玉的眼睛睁得灯笼般大,乌黑明亮的眼睛地下了一滴又一滴眼泪,她好想叫阿玛,好想冲到阿玛身边抱着他,好想向阿玛撒娇让阿玛快点起来,她好想去抱着额娘。她正想用力甩开蕙兰的手。可是,蕙兰边捂着她的嘴边把她偷偷带走了。紫柔跪在刘瞒身边,用手轻轻摸摸刘瞒的脸,微笑着说:“我不会离开你的。”于是,拿起刚刚刘瞒自杀的那把刀往自己身上一捅,躺在刘瞒身边,嘴里含着血:“和你死在同一把刀上,也是我的幸福。”说完,紫柔也闭目而去了。蕙兰带着雪玉走到刘府后门,后门围了许多官兵,蕙兰将雪玉抱着,将所有官兵都打倒了后拉着雪玉一直往前跑,被蕙兰打倒的官兵爬起来后,有的去报告李忠,有的紧追着她们。蕙兰就这样一直拉着雪玉跑,雪玉跑不动了,摔倒在了地上,蕙兰便将雪玉抱起来跑。雪玉趴在蕙兰肩上说:“惠兰姑姑,您要带我去哪儿?我要阿玛额娘。”雪玉想挣脱蕙兰的怀抱,蕙兰用力抱紧雪玉,边跑边说:“格格听话,大人和福晋都走了,你要为他们报仇。”雪玉:“我不要报仇,我要阿玛额娘,我要阿玛额娘。”蕙兰抱着雪玉一直跑,眼看官兵就要追到了,她抱着雪玉伸脚一跳,跳进了一座府邸,她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忽然,有几个府里的人拿着火把走了过来,那人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私闯上官府,不要命了吗。”蕙兰心想:这里是上官府?也就是说这里是上官远胜的府邸。蕙兰抱着雪玉对那几人说:“我要见上官大人。”那几人面面相觑了几眼,便带她们去见上官远胜了。蕙兰把一切都告诉了上官远胜,上官远胜对雪玉充满了同情与不忍,对蕙兰充满了敬佩,再加上他和蕙兰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于是,他便收留了雪玉和蕙兰。这时,李忠带人追到上官府的时候,李忠拿出种种证据指明蕙兰和雪玉就在上官府,上官远胜在万分无奈与痛苦下取出一把剑,将自己的六岁小女儿煦雾杀了。手里拿着件发抖说:“李大人,这下,你该满意了吧。”雪玉亲眼目睹了这一面,心里十分痛苦,她好想冲上去,可被蕙兰一直拉着,雪玉心有余而力不足。此时最伤心莫过于上官远胜。煦雾是上官远胜永远的痛。上官远胜将煦雾身上的玉笛拿了下来,交给了煦雾,让她永远记得煦雾的死。上官远胜把雪玉和蕙兰留在自己的身边,而且将雪玉当成自己的死去的煦雾,把她的名字改为茹珏。蕙兰等雪玉情绪有所缓和的时候才语重心长的跟她说:“格格,你要记住今天你的阿玛额娘是怎么死的,煦雾是怎么死的。”雪玉什么也不知道,她只是一直发抖。等雪玉一年一年长大后,蕙兰告诉茹珏,这一切都因齐妃嫉妒心而起,齐妃为了得到四阿哥的爱(那时候雍正还是四阿哥)而不惜一切代价,派自己亲哥哥李忠假传圣旨,害死了刘瞒和紫柔。茹珏对齐妃的很,从小就埋藏在心里,等有一天爆发出来。此后,蕙兰十分注重培养茹珏的才华,无论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骑马射箭都请专人教她,茹珏除了睡觉的时间之外都是在学习,连出门的机会都不多,茹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一眨眼,十二年过去了,茹珏已成长为一位花样年华的姑娘了,这些年,蕙兰所做的一切,为的就是让茹珏有一天进宫当妃子对付齐妃,上官远胜负责在前朝对付李忠。弘历听完这个故事后,感觉不可思议之余也不敢相信,因为在他眼里,齐妃平时虽然嚣张跋扈,但却是非分明,而且她对自己身边的人都十分照顾,对静慧,对弘时,对熹妃,对自己,都是如此。茹珏的额娘紫柔既然和齐妃是好姐妹应该也会很照顾她的啊,怎会因为嫉妒和权位而置她还有她的家人于死地呢?何况,齐妃根本不爱皇上啊。他好想跟茹珏说一点什么,但是,茹珏一说起这件事,内心就十分痛苦,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无法放下这一切。他看到茹珏哭得这么伤心,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他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安慰她。这时候,茹珏擦干眼泪:“怎么样?你也说不出话来了吧,忘了今天你还有我说过的话。时候不早,我先走了。”说完,转身默默离开了,而弘历心里一团乱,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默默看着她离开了。夜里,茹珏躺在床上,回想起与弘历一起走过的点点滴滴,眼泪一直不停的往下流。后来,因长期忧郁伤心病倒在床上了。而弘历,也因这件事夜夜饮酒,怎知举杯消愁愁更愁,他还是无法放下茹珏,无法接受齐妃做过这种事的事实。他也不敢把这件事向雍正汇报。最近,雍正要到避暑山庄避暑,他让熹妃和弘时伴驾随行,齐妃和茹珏处理后宫事务,弘历处理前朝政务。一天夜里,储秀宫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入睡后。忽然闯进来了一群黑人,大概有十二三个左右。他们个个手持这一把剑,蒙着脸,只漏出眼睛。蕙兰问感到惊奇,问:“来者何人,竟敢夜闯储秀宫。”那个领头的黑衣人说:“我是来摇上官茹珏的命的人。”说完,便拿着剑刺向茹珏。蕙兰双芯双双护着茹珏,和那些黑衣人大打出手。而茹珏却在以便十分淡定观察那些黑衣人的身手。因为茹珏宫里没几个人知道茹珏会武功,为了掩饰自己的武功,她一般是不会出手的。茹珏看得出来他们个个武功高强,应该是大内高手,而能让大内高手唯命是从的恐怕只有一个人了。打斗几番后,虽然蕙兰和双芯的武功都很高强,但毕竟人家人多势众,而且都是大内高手,蕙兰和双芯都累了,使不上劲了。这时候,忽然,那个领头的黑衣人那这剑刺向茹珏,可那领头万万没想到,茹珏会武功,而且武功比他好得多。当那把剑快要刺到茹珏的时候,茹珏不出手都不行了,她一手抓住那个领头的黑衣人的手一扭,那人的手“咔”一声折了。茹珏将于蕙兰和双芯打斗的人一招打倒在地上。双芯不由赞叹道:“还是娘娘厉害。”茹珏笑了笑。将同样倒在地上的蕙兰扶起的时候,倒在茹珏背后的一位黑衣人捡起地上的剑,正向茹珏刺去,而这时,双芯离得太远,蕙兰又没劲,茹珏又毫不知情,茹珏真是命在旦夕啊。而当那把剑快要刺到茹珏的时候,一只手,紧紧的抓住那把剑,血一滴一滴滴在地上。茹珏这才反应过来,回头一看,原来是弘历抓住了那把剑,茹珏不可置信的看着弘历,弘历一脚将那人踢飞了,那个领头的黑人看见她们来救兵了,马上带着人就飞走了。黑衣人飞走后,茹珏马上拉着弘历的手,着急的说:“弘历,你怎么样?”弘历:“我没事。”蕙兰和双芯忙着给弘历包扎。茹珏对众人说:“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虽然大家都感到奇怪,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弘历的伤,就没有人多问了。这时候,门外传来一声:“齐妃娘娘驾到。”众人惊慌失措,茹珏让蕙兰和双芯把弘历带到房里,不让齐妃发现。门开了,齐飞走了进来,看到屋子里翻箱倒柜的样子,惊奇的问了句:“你在干什么?”本来茹珏怀疑今晚的事是齐妃干的,不过听她这么一问,茹珏马上消除怀疑了。茹珏:“没什么,只是刚才奴才们有点小争吵而已。不知其妃娘娘深夜来访,有何要事?”“你放心,本宫今天不是来找茬的,只是想来和你聊聊天。”“聊天?和我?你找错人了吧。”“哼,本宫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们能够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只是,本宫的好姐妹随皇上出行,弘历又忙于政务,而静慧,本宫现在是跟她话投机半句多啊,她的心都被你哥哥挖去了。所以,就只能来找你喽。”“其实,有时候我会觉得我们两个还蛮像的。”茹珏说道。“说实话,本宫也觉得。虽然你的气质和你的额娘非常相像,但说到,性格和为人处事,还真有点像本宫。如果没有仇恨的话,本宫想,我们一定会相处得非常好的。”“你阿玛额娘的死另有隐情。”“你说什么?你.....你的意思是?”“我早就知道,你是刘满和紫柔的女儿,对不对?”“是又怎样?”“我只想告诉你,你阿妈额娘的死另有隐情。你问你的蕙兰姑姑便知道”“不管这其中有什么隐情,我都不会放过你的。”茹珏虽然很想知道,但嘴上还是不饶人。“既然这样,那我等着你的复仇计划。”齐妃说道。“别以为你知道了我的目的,我就没办法对付你,你可不要小觑我哦。”“我哪敢小觑你啊,你我的战争,你已经赢了很多次了。不过你也不要得意忘形,也不要小觑了我。”俩人相视笑了一笑。齐妃:“好了,谢谢你没赶我走,珏妃娘娘,告辞了。”说完便想走。“等一下。”齐妃转过身:“怎么了?”“我有件事想请你你帮忙。”“我?帮忙?哼,有什么可以效劳的?”“我今晚遇刺了。”“什么?”“是一群来历不明的黑衣人,他们蒙着脸,我看不清楚,大概有十二三个左右。我观察他们的身手,应该是大内高手。我希望你帮我查一下他们的幕后主谋和他们的目的。”“大内高手?你得罪了什么前朝的人吗”“我得罪的人只有你.”“你不怀疑我?”“说实话,一开始确实怀疑过,但我已经消除怀疑了。”“为什么?”“因为如果是你干的,你一定会告诉我的,而且,你也不会马上就到我这儿来。”齐妃笑了笑:“本宫可以帮你这忙。不过,本宫要你的答案来换。”“什么答案?”“本宫要去问清楚你的蕙兰姑姑,你得阿玛额娘的死到底有什么隐情,问完后告诉我,用你的答案来换本宫的答案,这样公平吗?”茹珏犹豫了一下,然后肯定的说:“我答应你。”齐妃笑了笑离开了。齐妃走后,茹珏思前想后,到底自己父母的死有什么隐情呢?突然,她想起弘历的伤。她马上跑到房里。可是这时候,弘历已经不在房里了。原来,在刚刚茹珏和齐妃谈话的时候,蕙兰害怕有什么意外,随意给弘历包扎了一下就让他走了。因为熹妃也不在,茹珏十分担心弘历的伤伤势,拿着药箱就往门外跑了。蕙兰和双芯想拦都拦不住。茹珏怕被人发现,连灯笼都没拿,借着月光去往永和宫。路上,她被那熟悉的笛声吸引了,她听到这笛声,就知道一定是弘历,她顺着笛声走,又走到了他们第一次相会的地方。她看到弘历正在屋顶上面陶醉的吹着笛子,茹珏拿着药箱飞了上去。弘历也意识到有人来了,他回头一看是茹珏,十分惊喜。一语不发,只是笑着看着茹珏。茹珏说:“看着我干什么?还不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我没事,只是一点皮肉伤而已,蕙兰姑姑和双芯已经为我包扎过了。”弘历说道。“让我看看。”弘历乖乖听话的把手给茹珏看来。茹珏看着弘历手掌的那一道大而深的伤口,一滴眼泪滴在了弘历的伤口上。茹珏:“这叫皮肉伤吗,那么大个口子。”弘历看到茹珏为自己的流泪,心疼得不得了,马上说:“我真的没事,你不要哭嘛,又死不了人。”“什么死不死的,我不许你死,也不许你受伤,你听到没有。”弘历听到这话,深情地看着茹珏。茹珏马上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是未来的皇上,你出事的话,那百姓怎么办?”弘历意识到自己想多了。茹珏:“我帮你重新包扎吧。”茹珏坐着十分轻柔的帮弘历拆了绷带然后又重新包回去。茹珏:“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去抓住那把剑,你的手是会断的,会没用的。”弘历看着茹珏:“我知道,但对我而言,不能保护你,我整个人都是没用的。”茹珏强忍着感动的泪花,帮弘历包扎完伤口,她站起来含着泪说:“谢谢你救了我。伤口我已经包扎好了。以后,要注意不要让伤口碰到水和其他坚硬的东西,要记得按时上药,换药。还有,伤口没有完全恢复之前,你最好不要动武。总之,你这几天要好好休息,养伤。谢谢你,弘历。”弘历不知道茹珏到底在想什么,对她的关心和嘱咐,自己除了高兴之外。不知道该怎么做。“已经很晚了,我要回去了。”说完转身便想走。弘历立刻站起来说:“茹珏。”茹珏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弘历。“既然你放不下仇恨,我不想强迫你。我对你不敢奢望什么,我只是想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保护你。你知道吗?当我听说你和皇阿玛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的时候,我有多高兴,我一个晚上都没睡着。这些天,你知道我刚刚为什么及时赶到吗?因为,这些天,我一直潜藏在你的宫门口,看早你房里的灯熄了,我才回去,其实,我一直都在”茹珏听到弘历这些话,知道他为自己做的一切,而自己却一直拒绝他,一点希望也不留给他。她此刻眼泪除了感动还有自责和惭愧。弘历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想听我说这些,这是我最后一次说这些话了。如果你还是听不进去,还是继续你的仇恨的话,以后,我都不会再说了。我也会好好努力训练自己,将来继任大统,登基为帝,治理天下。现在,该走的人是我,不是你。”说完。弘历慢慢的从茹珏身边走过。那一刻,茹珏握紧双手,眼泪不停的往下流,终于,她忍不住了,她觉得她应该给彼此一次机会,给彼此一份信任。她马上转过身来,从背后双手搂住弘历:“不要走,不要走,不要当皇帝。这一刻,我们之间,没有仇恨,没有皇帝,只有你我。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能和你有这样的美好回忆,哪怕要我用一生去换一这瞬间也值了。”弘历转过身来,想着茹珏的话,看着她眼里的泪水,一把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这一刻,他们之间终于没有仇恨和责任,道德和伦理的羁绊,这一刻,是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一刻。彼此的这个拥抱,他们不知等了多久才得已投入。锦天和静慧的感情,注定是一段充满荆棘的感情,齐妃和上官一家都结仇,而上官一家,又是对齐妃恨之入骨的。虽然,他们挺喜欢静慧的,但是,齐妃的百般阻拦,也给锦天和静慧不少考验啊。他们,除非是雍正亲自下旨赐婚,否则,这是一段没有未来的感情。但是雍正会大部分听齐妃的话。静慧眼看自己就要永远失去锦天了,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于是一天夜里,她翻墙出宫,打算去找锦天,可不料,被齐妃发现了。这段时间,静慧为了锦天,总在齐妃面前大吼大闹,几度做出疯狂的事,齐妃也有点心软了。毕竟,她一直把静慧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她的幸福和快乐比什么都来得重要。但是,她也不能就这样讲将静慧嫁给锦天。她把静慧带回长春宫后,派人将锦天也宣进宫来。齐妃在今天到达之前,先斥责了一下静慧:“你胆子也太大了,你就不怕侍卫把你当成刺客给杀了。花拳绣腿,你还真以为你的武功像上官茹珏那样高强吗?”“额娘,若不是你不成全我和锦天,我也不会冒险去翻墙啊。”“你的意思是,这都是我的错喽。所以你刚刚是想去找上官锦天?找到他后,你打算怎样?”“我没打算怎样,我只是不想再长春宫待了,经过这几天的争吵,静慧实在没办法面对额娘了。”齐妃又怒又痛:“混账!这些年来,我一直把你捧在手心里去疼,去爱,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还不如一上官锦天吗?你今天说这样的话,就不怕伤了我的心吗?”“额娘,对不起。我............”这时候,进来了一位宫女,那宫女说:“禀娘娘,人来了。”“静慧,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跟了他后,你会幸福吗?”齐妃问道。静慧磕了个头:“求额娘成全。”“不后悔?”“不后悔。”“来人,把公主待下去。”静慧刚被带下去,锦天就被人带进来了。“臣上官锦天叩见齐妃娘娘,娘娘吉祥。”“吉祥?吉什么祥?只要你们上官一家还在,本宫就无法吉祥。”“娘娘宣臣来不只是为了数落臣吧。”“本宫哪敢啊,你可是静慧的宝贝,本宫哪敢数落你啊。只是,你可知道,静慧为了去找你,深夜翻墙出宫,惊动了皇上,皇上已经派御林军连夜出发去寻找她了。”锦天大吃一惊:“什么?臣告辞。”说完站起来就走。“站住。你去哪儿啊?”“我要去找她。”“本宫已经说了,皇上已经派御林军去找她了。”“我不放心,如果是御林军找到她,皇上一定会处罚她的。”“找到她后,你预备怎样?”“带她回来。”“如果她不愿意回来呢?”“那我也不回来了。”“你要跟她一起走?”“是的。”“那你的阿玛额娘怎么办?”“没有了我。阿玛额娘还有茹珏,但现在,静慧没有了我。她就什么都没有了。”“哼,你未免你也太自信了吧。没有了你。她就什么都没有?你凭什么认为你就是她的全部。”“因为她也是我的全部。娘娘,我和静慧是真心相爱的,求你成全我们吧。我一定会给她幸福的。”“你凭什么给她幸福?”“就凭我有一颗给她幸福的心。”“本宫问你,若是以后她和你其他的妻妾发生争吵你该怎么办?”“我上官锦天这辈子,除了她,我谁都不要,我只要她。”齐妃听了很意外,也很感动,她也就放心的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他了。“静慧,别光顾着感动,别躲着了,还不快点出来。免得你未来的丈夫到处找你。”齐妃调侃道。锦天所有的话,静慧都听到了,她已经感动得泪流满面了。她跑出来抱住锦天,锦天看到静慧好好的,心里十分高兴。静慧慢慢的推开锦天,看着齐妃:“额娘,谢谢你,对不起,我.........”“不要再说了,你自己哭就好了,你可别把我给弄哭,我是从来都不会哭的啊。”静慧笑了笑。齐妃:“上官锦天,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今天的话,你有一句是假话或者做不到的话,我齐妃拼了命也会让你粉身碎骨的。”“我一句也不会忘的,谢娘娘成全。”“那最好。”第二天的朝堂上,雍正和百官也论完了政事。雍正站起来高兴地说:“政事论完了,在这里,朕有件喜事要宣布。朕决定将朕的静慧公主指婚给御史将军上官远胜之子上官锦天。二人完婚的日子定于下月十五,婚礼的细节交给国库总管和礼部尚书负责。”上官远胜和李忠都不知道雍正今天会宣布这件事,上官远胜站出队列:“谢皇上。”李忠和礼部尚书也站出队列:“臣遵旨。”百官纷纷祝贺:“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而当时弘历也在场,他想静慧一定在储秀宫。于是,他下完朝后马上跑到储秀宫把这件事告诉静慧。弘历来到储秀宫,果不其然,静慧正和茹珏说起昨天自己做的事。茹珏听完后非常感动也非常羡慕,静慧可以为自己心爱的人做这样疯狂的事,而自己却有心而心不许。这时候,门外传来:“四阿哥到。”静慧和茹珏马上站起来。静慧连忙跑过去拉着弘历的手说:“弘历哥哥,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额娘终于答应我和锦天在一起了。”弘历故意调侃道:“这是你的好消息,又不是我的好消息。我的好消息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说着偷偷看了一眼茹珏,茹珏微微低下了头。弘历马上又高兴的静慧说:“我这里还有一个比你的消息更好的消息。”静慧:“只是对于你的吧。”弘历模仿者雍正的口气说:“政事论完了,在这里,朕有件喜事要宣布。朕决定将朕的静慧公主指婚给御史将军上官远胜之子上官锦天。二人完婚的日子定于下月十五,婚礼的细节交给国库总管和礼部尚书负责。”静慧和茹珏听了都非常高兴,静慧不敢相信的问:“你说的是真的吗?”弘历点点头。静慧马上抱住弘历:“谢谢弘历哥哥。”弘历慢慢推开她说:“谢我干什么?要谢就谢你的额娘吧。我听我额娘说了,昨晚,是齐妃妃娘娘特意让皇阿玛在今日早朝宣布的,说要给你一个惊喜。其实,齐妃娘娘还是很疼爱你的。”静慧:“我知道。”静慧马上又转身抱住茹珏:“茹珏,也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没办法认识锦天,我觉得,只从你进宫后,我就变得特别幸运,什么好事都发生在我身上了。你对我那么好,可我却一直无法解除你和我额娘之间的误会,让你一直受她欺负,对不起。”茹珏听着,心里特别惭愧,她一直把自己当成最知心的朋友,而自己对她的好确实因为要利用对付齐妃。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留下了眼泪,她把静慧抱得紧紧的,她什么话也不敢说,她怕她自己一说话,就会把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告诉她,她心里想着:如果你知道我对你所做的事之后,你就不会这样说了,是我,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煦雾,更对不起弘历。齐妃自从听了熹妃的话之后,心里一直十分矛盾,因为茹珏毕竟救过她,现在忽然要她除掉茹珏,她,实在下不了这个手。蕙兰对茹珏的做法十分不满和失望。齐妃答应过茹珏,她会帮茹珏查出黑衣人的,她也派出刘全前去调查,就在今天也终于有结果了。长春宫里,珍姑急冲冲的走进来说:“娘娘,刘全回来了。”齐妃:“快让他进来。”刘全走进来,下跪叩礼:“奴才刘全给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齐妃:“快起来吧。”“谢娘娘。”“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回娘娘,奴才费尽心思按照娘所说才找出其中一个黑衣人,想尽办法逼他说话。他的确是一个大内高手,而且,他说,这幕后的指使者,不是别人,就是娘娘的亲哥哥李忠李大人。”齐妃“嚯”的站起来,瞪着刘全说;“你说什么?是哥哥?这怎么可能呢?刘全,你确定你没有弄错?”“回娘娘,奴才替娘娘办事那么多年,没有确定的事,奴才是不会禀告娘娘的。”齐妃想了想,走了几步说:“来人,宣李大人进宫。”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李大人到。”李忠走进来刚想说点什么,齐妃就先说:“哥哥,你来得正好,我有事问你。”李忠:“巧了,我也有事问你,你先回答我。”“什么事?”“我听熹妃说,是你让皇上下是赐婚上官锦天和静慧的。是真的吗?”“是真的。”“为什么?”“因为我不想看到静慧呆在房里以泪洗面。我不想看到她痛苦,我看着心痛。”“你觉得她嫁给上官锦天就不会痛苦了吗?”“上官锦天可以给她幸福,上官锦天和上官远胜不是一类人。”“你胡闹。”“好了,哥哥,静慧是我的女儿,我知道怎样做对她来说是好的,怎样做对她来说是不好的。”“你不恨上官茹珏吗?”“哼,上官茹珏?她是谁啊?她怎么能够和静慧相提并论呢,我对她的恨远远没有静慧的幸福来得重要。”李忠没有说话了。齐妃:“哥哥,你告诉我,你有没有派人去刺杀上官茹珏?”李忠听了,眼神一直逃避。齐妃失望地说:“看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你,上官茹珏深受皇上宠爱,我知道你不在乎皇上,但你在乎熹妃啊。她还整日与你争锋相对,看的我是胆战心惊啊。我只有你一个亲人,我生怕有一天你离开了我,那我该怎么办啊。”“可是,你这样做就能解决问题吗?我知道哥哥对我好。但是,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刺杀,说不定,要不了她的命,连你自己的命都会赔上。我不是想要她的命,想要她的命,我早就要了。”“怎么?你心软了,你可别忘了,她是谁的仇人,她是来干什么。”“你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不瞒你说,是一个黑衣人告诉我的。”李忠说道。“黑衣人?”齐妃想起上次告诉她茹珏身份和目的的也是一个黑衣人齐妃问:“哥哥,那黑衣人是否身手十分敏捷?是否来无影去无踪?”“你怎么知道?”“哥哥,不知道怎的,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怎么说?”“我也说不出来。”齐妃思考片刻:“刘全。”刘全:“奴才在。”“你,调查清楚上官茹珏的身份。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来历。”“嗻。奴才告退。”一天,熹妃恰巧遇到和弘历走在一起的茹珏,熹妃心里便担心害怕起来,又见齐妃久久不行事,内心便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她决定豁出去了。她吩咐御厨做了一碗庚汤,还特意借静慧之手将庚汤送去给茹珏。熹妃说:“这碗庚汤是我特意给皇后娘娘准备的,怎知皇后娘娘近日身体不适,不能吃这些补血的食品,我身体一向不好,齐妃又不喜欢吃别人的。这倒了怪可惜的,你去将它赠与珏妃娘娘吧。”静慧只知道齐妃和茹珏不和,而熹妃一直与世无争,静慧对她的话毫无怀疑。她点点头说:“行,那我就替茹珏谢过娘娘了。”静慧端着庚汤正想走出去,熹妃便叫住了她说:“等一下。”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包东西说:“珏妃年纪尚轻,我怕她受不了这么补的,你将这包东西放进去,应该会好些,一定要跟她说,这是我做的。”静慧照做了。茹珏感到奇怪:本宫和熹妃素无瓜葛,且本宫与齐妃不和,而熹妃却一直与齐妃友好,她怎么会突然这样对自己呢。茹珏看了看那碗庚汤。她知道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她忽然有个想法,她把静慧打发走后,把馨儿叫来说:“馨儿,这碗汤呢是齐娘娘特意给你做的,你一定要喝了好不好。”馨儿天真点点头说:“好。”然后一口气将那碗庚汤喝下去了。茹珏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不一会儿,馨儿便开始脸色发紫,口吐白沫,整个人一软就倒在地上了。茹珏不禁大惊起来,她赶忙将馨儿抱起,大叫道:“蕙兰姑姑,蕙兰姑姑,快传太医。”雍正等人闻风而来,只见茹珏趴在地上痛哭,雍正问:“珏妃,这是怎么回事?”茹珏:“皇上,臣妾不知道,只是喝了碗庚汤就变成这样了。”齐妃:“混帐,你不知道,她是你的女儿。太医,太医呢?”“太医把过脉了,说是中毒所致。”雍正:“那馨儿呢?”茹珏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哭着,大家都明白了,众人伤心至极。雍正强忍哀伤:“是谁干的?”“回皇上,臣妾不知道,臣妾不知道。”雍正十分哀伤:“朕,现在无心理会这些东西,珏妃,朕给你一天时间,这件事给朕一个交代。”“臣妾遵旨。”众人离开后,茹珏趴在馨儿怀里,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她心里念道:对不起,好馨儿,是我害了你,可我是无意的,我不知道庚汤里的鹤顶红,我不想伤害你,我欠你的,到阴间再还你了。茹珏收起哀伤,走到长春宫,屋里只有茹珏,蕙兰,齐妃,珍姑。茹珏:“馨儿的死,我很难过。但有件事,我不得不说,我建议你去向皇上自首,说那碗庚汤是你做的。”齐妃和珍姑都听得莫名其妙,齐妃说:“你在说什么?我明白了,那碗庚汤,是你做的,然后你责任推给本宫。你真卑鄙,为了陷害本宫,连孩子都利用。你怎么这么狠心啊,她只不过是个孩子。”茹珏听到她这伪善的话,心里不由得来气,她气愤的说:“孩子?真是笑话,你齐妃会同情一个孩子?你说本宫利用孩子?那你又是怎样对待别人的孩子的?”茹珏质问道。“你是有意来报复我的。”“不止你,还有你的亲哥哥李忠,本宫也不会放过。这一点你很清楚。”“本宫凭什么听你的?”“哼,你还不知道,今天馨儿喝的那碗庚汤是熹妃娘娘她叫静慧送给本宫的,里面的东西是静慧亲自放的。看来娘娘也是豁出去了啊,一心要置本宫于死地。”“你胡说。这不可能的。熹妃不会那么冲动的。”“她的冲动可都是为了你啊,你就忍心看着她和四阿哥受尽苦难吗?”“你住口,你这个淫妇。你以为熹妃是因为我吗?本宫告诉你,她是因为你。”现在轮到茹珏莫名其妙了:“你说什么?”“哼,你作为皇上的妃子,却暗地与四阿哥暧昧不清,熹妃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怕你会毁了四阿哥的前程,所以才出此下策,没想到却被你反将一军。”在场的人惊呆了,尤其是蕙兰,脸上充满不解失望。茹珏慌了,她急忙说:“你胡说,本宫与四阿哥之间清清白白,绝对没有你说的事。齐妃娘娘不要可别诬蔑宫啊。”“诬蔑?他把你送给他的玉笛随身佩戴,三天两头往这里跑,你的身上不也佩戴着他的玉佩吗?你还敢说本宫诬蔑你。”茹珏更加惊慌了,手心冒着冷汗。她想了想说“娘娘说完了吗?即使臣妾于四阿哥之间真的有什么,娘娘想用这件事把臣妾怎样呢?这件事受伤害的不止本宫,还有熹妃,四阿哥,这根本威胁不了本宫,娘娘还是三思而后行吧。”“本宫说这个不是为了威胁你,我只是求你,放过四阿哥,他是熹妃唯一的儿子,是未来的皇帝,他不能毁在你手上。你如果还有一点点良心的话,就放过他吧。”茹珏眼眶泛泪说:“本宫的事不劳您费心,这件事总得有人承担,娘娘是要自己承担,还是要熹妃和静慧承担,还是要大家一起承担啊?对了,下月十五,静慧好像要成亲了。为了静慧,娘娘都可以放下对本宫的仇恨,这一次就放不下了吗?”齐妃无言以对,呆站着。茹珏:“言进于此,臣妾告退。”茹珏带着蕙兰冲冲离开。齐妃失落的倒在地上。茹珏回到储秀宫后,双脚“扑通”?跪在蕙兰面前哭着说:“蕙兰姑姑,对不起。”蕙兰失望的说:“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呀?娘娘请起吧,老奴受不起啊。”“蕙兰姑姑,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蕙兰也流下眼泪了,她说:“娘娘,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啊,你和他是没有结果的,你别傻了。”“我也知道,我也在内心挣扎了许久,我多少次要推开他,可是我做不到啊,我情不自禁就先进去了。”“天啊,老奴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娘娘,你的情不自禁会害死多少人你知道吗?你醒醒吧。”“我既然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放弃,我知道我和他的未来铺满荆棘,只要我除掉齐妃后,我和他就消失在这个皇宫。”“你疯了?她是未来的皇帝,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为什么就是不懂呢?”“蕙兰姑姑,对不起,这一次,我不能听你的。”“你.....你的阿玛你不管了吗?你的哥哥,你也不管了吗?”“阿玛有蕙兰姑姑就够了,哥哥有静慧就够了。蕙兰姑姑,求求你,让我做一次主,也为自己活一次。”“你....”蕙兰无话可说了。齐妃不想熹妃弘历静慧等人受伤,无奈之下,她只好听茹珏的,乖乖的去向雍正说出‘真相’了。雍正无法再忍耐她了。一气之下将她打入了大牢,并宣言要废了她。宫里的人听了。恨她的人高兴,爱她的人伤心,就是无人敢向雍正进言。静慧怎能坐以待毙呢,即使她恨齐妃的做法,但齐妃毕竟是自己的额娘啊。她和弘历绞尽脑汁。又不敢求情,一怕火上加油,二是知道他们说的话没有。突然,熹妃说了句:“现在,只有一个人,可以救她。”弘历和静慧认真的看着熹妃。熹妃说:“那个人.....就是上官茹珏。”弘历和静慧互相看着,他们知道,茹珏和齐妃关系不好,更何况,这次,差点就害死了茹珏。但不管怎样,他们都决定去一试。茹珏一心想要趁此置齐妃于死地,他们去找茹珏的结果不言而知。静慧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她流着稀里哗啦的眼泪说:“茹珏,求求你,看在我的份上,求你救救我额娘吧,她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听到静慧的哭声,茹珏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何况,她和弘历在一起不久,她的心更加动摇了。可是,想到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家族都死在齐妃魔抓上,她还是狠心来说:“这件事,我无能为力,就算我有这个能力,我也不会去救她的,我和她之间的事,是你无法理解的。”“我知道,你和她同为妃子。之间肯定有误会,有矛盾,但是,我保证,只要你这次救了她,她不会打扰你的了,也不会和你争宠了。我求你,只要你去跟皇阿玛求情,凭他对你的宠爱,他一定会听你的。”“哼,上次,我也救过她,她还不是想要害死我。静慧,你很善良,很单纯,你和你额娘个不一样,我可以相信你,但我不能相信你额娘,你回去吧,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静慧看到茹珏的坚定顽固,心意已决,不由得心灰意冷。她咬紧牙关,双脚跪在茹珏面前哀求道:“求求你,我求你,求你救我的额娘,感激不尽了,我只有一个额娘,我不能没有她,不能啊,我不能失去我额娘啊。”说着,连续不断的给茹珏磕头,边磕头边叫:“求求你,求求你。”茹珏看到静慧这样,她矛盾极了,也哭了起来。她想去将她扶起,可是,十二年前的画面又出现了。可是,看到静慧痛苦的样子,她又于心不忍,她跪在地上,阻止静慧磕头,她说:“够了!你干嘛呀?你快起来。”“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茹珏,我从小养尊处优,从来没有这样跪着求过任何人,连皇阿玛都没有,我求求你,救救我的额娘。求求你,求求你......”茹珏看到静慧痛苦,自己也痛苦,最终还是认输了。她点点头说:“好好好,我救她,我救她。”静慧不敢相信:“真的?”“嗯。”静慧喜极而泣:“茹珏,谢谢你,谢谢你,我比不上你。”说着,一把抱住茹珏,茹珏也抱住她,俩人在彼此怀抱里痛苦着。茹珏心里想:“阿玛,额娘,蕙兰姑姑,对不起,我欠静慧的,我不能让她太痛苦,请原谅我的软弱。齐妃,你给我记住了,这一次,为了静慧,我放过你。下次,我一定要你的命,玉皇大帝求情都没用。第二天,茹珏去向雍正求情,雍正果然收回成命,放过齐飞一次。蕙兰对茹珏的做法十分不满和失望。静慧和锦天盼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大婚的这一天了。这一天,宫里以及上官府都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幸福的气息,长春宫里,宫女们正帮静慧梳妆打扮,静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的一笑。这时候,齐妃走了进来,她看着静慧,看着她幸福的样子,她也笑了。她让宫女们都下去,自己亲自为静慧梳妆。她边梳妆边说:“一晃眼,十二年过去了,当初才长到我腰上的小女孩现在都成了别人的妻子了。真是有点舍不得啊。”说着眼里就泛着泪花。静慧通过镜子看到起飞流泪,她转过身来,拉着齐妃的手说:“额娘,我也舍不得你啊。额娘,我知道,我一直都很任性,什么事都要您顺着我的心意,常常惹您生气,我真的是太不孝了。不过,额娘,您放心,无论在哪里,无论我发生了什么变化,我都是您的女儿,永远都是。”齐妃将静慧抱入自己的怀里:“孩子,答应我,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静慧紧紧地抱着齐妃,连忙点头:“是是是,额娘,我一定会幸福的,一定会。”夜里,锦天身着红装,骑着一匹骏马,后跟着花轿,乐队,礼仪队等队伍。到了长春宫,齐妃将静慧送上花轿,看着花轿走远了,她依然着那远处的队伍。锦天带着队伍伴着乐声,到了上官府的大门口,喜娘将静慧扶下了花轿,他们一起跨火盆跨马鞍。随后,走进了大厅。大厅里。上官远胜,茹珏,弘历,蕙兰以及许许多多的宾客都在。他们携手进大厅,在众人面前拜天地,拜高堂,让所有人见证他们的爱情,见证他们的幸福。茹珏看着静慧和锦天终成眷属,心里在为他们高兴之余,还在为自己感到伤心。她在想:我和弘历何时才能跟他们一样携手,何时才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也许弘历也有这样的想法,他偷偷地看着茹珏一眼。静慧和锦天行完了大礼,俩人携手走进洞房,洞房里满屋子的蜡烛都闪烁着幸福的光。喜娘说:“请新郎拿起喜称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锦天从喜盘上拿起喜称挑起喜帕,今晚的静慧实在太美了,锦天一直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静慧。礼节完了后,喜娘都下去了。锦天握着静慧的手说:“我们终于在一起了。”静慧躺入锦天的怀里说:“是啊,我们终于在一起了。此刻,我觉得我真的好幸福。”锦天:“此刻,我比你更幸福,因为没有任何事,比拥有你更幸福。”静慧慢慢离开今天的怀抱,看着这个这样爱着自己的人,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锦天看着美丽的静慧,慢慢地吻上了她红红的嘴唇,静慧也回应着锦天,锦天将静慧轻轻按在床上,俩人度过了一个属于他们的幸福夜晚。静慧嫁出宫也有一段时间了,茹珏一直没再见过她,她想着自己何时再见茹珏呢,何时才能与弘历在一起呢,自己的大仇到底何时能报呢。弘历看出了茹珏的心思,虽然自己没办法随便将静慧带到她面前,但自己至少做点什么吧。一晚,弘历约茹珏到他们相会的老地方,当茹珏到时,却不见弘历。她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想到自己与弘历在这里相拥的一刻,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这时候,从茹珏身后飞来了几只萤火虫,茹珏转过身,看见成百上千的萤火虫飞向自己,茹珏高兴地看着萤火虫,伸出手,让萤火虫落在她的手里,然后又把它吹走。随后,传来了笛声。茹珏抬头一看,是弘历吹着从天而降,他吹的正是他们那一首熟悉的曲子。弘历落到屋顶上,继续把曲子吹完,茹珏用一种欣赏,喜爱,满足的眼神看着。曲子吹完后,弘历:“我记得有人曾经告诉过我,她很渴望淋一场雨,喜欢淋雨的感觉,我无法控制天气,只能把所有的雨滴变成萤火虫。这场‘萤火雨’,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只有你,才有资格拥有它。但愿这场‘萤火雨’多少能弥补你的一些孤独。”茹珏高兴极了,她说:“‘萤火雨’?好美的名字啊。”“名如其人。”茹珏羞涩的低下头,她问:“你从哪弄来这么多萤火虫啊?”“我四阿哥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到的。”“你这样弄得那么多萤火虫就不怕被人发现吗?”茹珏担心的说道。“现在这么晚了,很多人都睡了,况且,这里是极少有人会来的。我已经观察过了,没有人会看到这些萤火虫的”茹珏看着天空这些飞着的萤火虫,心里满满的感动,她抱着弘历说:“弘历,谢谢你,这十二年来,我一直活在仇恨里。自从遇到了你,我的生活才多了一份爱,一份温暖,一份快乐。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的一切,可是,你给我的越多,我就越害怕,我害怕自己拥有的越多,失去就越多,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没有你,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弘历拍拍茹珏的肩膀,安慰道:“傻瓜,你不会失去我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的身边,我说过了,我一直在。我们的未来就让我来想办法吧,等你放下你的仇恨的时候,我一定会给我们的未来一个交代。”茹珏听了。心里十分感动她把弘历抱得更紧了。俩人在这屋顶上享受着‘萤火雨’的浇灌,感受着彼此的爱意。茹珏突然伸出手来说:“拿来。”弘历莫名其妙:“拿什么?”“笛子啊。”“你不是说先给我保管吗?”“拿来。”茹珏命令道。弘历只好遵命了。茹珏接过笛子,看看弘历,又看看笛子。在笛子上深深的吻上了一唇,然后,凝望着弘历说:“这里面有我的心,我的爱,还有我的灵魂,现在,都给你了,你可千万别把它丢了。”弘历又感动又高兴。他也效仿茹珏,在自己送给茹珏的玉佩上也深吻了一唇。然后说:“这里面有我的爱,我的承诺,我的陪伴。现在,都给你了。它永远不会离开你的。”茹珏深深被眼前这个人征服了,打败了,她不敢相信着眼前的一切是真的。问道:“你的承诺?你的什么承诺?”弘历把嘴凑到她的耳边,这么近的距离,茹珏心里心里又紧张又高兴又害羞。弘历说:“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茹珏更感动了,但嘴上依旧说“你确定吗?”“除了你,我谁也不要。”弘历肯定的说。茹珏感动得流下了眼泪,幸福地笑着。一场浪漫过后,弘历就送茹珏会储秀宫,到宫门口,就听到里面有打斗的声音。弘历和茹珏赶紧跑进去,当茹珏和弘历感到时。看到一个黑衣人拿着一把剑刺中双芯,茹珏大叫:“双芯!”茹珏跑过进去,抱住双芯。蕙兰正和其他的黑衣人打斗,弘历看了一眼双芯,也过去帮蕙兰了。茹珏抱着双芯。双芯奄奄一息,提着几口气说:“娘娘,对.....对不起,双芯不能再伺候你了,对不起。”茹珏流着泪说:“不,不会的,你不会死的,我求求你,不要那么残忍,不要离开我。”“娘娘,不要........不要哭,不要难过,双芯.......双芯不.......值得。”茹珏连摇头:“不不不不不。”娘娘,对不起,双芯之前做...了....许多错事,你.......你去追求自己的幸.....幸福吧。不要再为仇恨而活了。蕙兰姑姑,小—心—。”说完这句话,双双芯就闭上双眼,香消玉殒了。茹珏一直摇着她,喊着:“双芯,双芯!.......”可双芯却一直毫无反应。茹珏将双芯慢慢的放下,让她躺在地上,自己慢慢站起来,握紧拳头,眼睛红得可怕。她想起刚刚双芯被刺的一幕,那人手上带着一串黄色的珠子。这时候,一个黑人拿剑刺向茹珏,茹珏用两只手指夹住那把剑,然后拔剑反刺向那黑衣人,她将那黑人踢倒在地上,用脚踩住他的胸口说:“说!是谁派你们来的?”那黑衣人双手抓住茹珏的脚,可他怎么也推不开,他想要自己的舌头自尽。茹珏用手掐住他的嘴巴,不让他死。茹珏说:“死那么简单谁不会,我再问你一次,是谁派你们来的?说!”衣人:“不知道。”茹珏:“哼,在本宫面前,也敢装好汉?你要是不说,我马上就剁你的双手双脚,割了你的舌头,让你每天以白面为食,你放心,本宫是不会杀你的,本宫喜欢看着别人自然死。”那黑衣人听了脸色发青,连忙说:“是齐妃,是齐妃派我们来的,上次的大内高手,是李忠派来的。”珏听着彻底绝望,当年李忠杀死自己父母画面和煦雾死的画面又出现了。她用可怕的眼神看着那黑衣人,她用脚挑起地上的剑,用剑刺瞎了那黑衣人的双眼,又用剑砍了他的双手,说:“双脚和舌头都给你留住,你也可以以白饭为食,但是,你要是敢多嘴的话,本宫马上割了你的舌头。滚!”那黑衣人连爬带滚的逃了。弘历在一边与其他的黑人对战,他什么也没听到。茹珏在想着自己居然还叫齐妃帮自己调查黑衣人,自己真是太单纯了,自己怎么会对一个仇人抱有信任呢。这时,那个带着黄色珠子的黑衣人拿剑把蕙兰的肩膀刺伤了,蕙兰倒在了地上,茹珏将那黑衣人一剑刺死为双芯报仇了。她将其他的黑衣人都打倒在地,他们爬起来都落荒而逃了。弘历和茹珏并没有去追,而是忙着去蕙兰的伤势,只见她脸色苍白,蕙兰叫:“双—芯。”说完后,她就晕倒了。茹珏马上报起她的头叫着:“蕙兰姑姑,蕙兰姑姑。”她转身看着弘历说:“弘历,你先回去吧。”弘历不放心的问:“你没事吧?”“我很好,请你我安葬双芯,这件事,我无法亲自出面,拜托了,今晚的事,不要外传。”“好吧。”弘历无奈的说道。“弘历,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在。”弘历带走了双芯,茹珏把蕙兰发到房里,让她躺在床上,替他处理伤口,然后守了她一夜。蕙兰第二天醒来,看到茹珏守趴在自己的床边睡着了,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她将茹珏叫醒,让她回房休息,可茹珏说什么都不肯休息,要陪着蕙兰,蕙兰也没办只好让她守着。双芯的后事办好了,蕙兰的上也有了起色。双芯的死给了茹珏很大的打击,让她十分心痛。双芯从小跟茹珏一起长大,这些年来,双芯是真心真意对待茹珏的。到现在,茹珏还没从双芯的死中走出来。一天,蕙兰对茹珏说:“娘娘,您还不愿意动手吗?老奴真不明白,您到底在顾虑些什么?您一定要为双芯报仇啊。”茹珏没有说话。蕙兰将接着说“娘娘,您的阿玛额娘,还有刘府上下十几口人命,还有双芯都死在了齐妃的手下,您就不心痛吗?您就不恨吗?”茹珏之所以一直迟迟不肯动手,是考虑到静慧和弘历,而且,她觉得齐妃也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可是,听到这些话,茹珏就想起十二年前自己的父母死的画面,想起上官远胜为留住自己,亲手将煦雾杀死的画面。她的恨又的那么的重。她握着拳头,淡淡的说:“来人,宣上官大人进宫。”她这一宣就意味着她真的要动手了,此时,或许她对弘历的爱,对静慧的友谊已经被仇恨给遮盖住了。茹珏去向雍正说明了一切的事情,也告诉了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目的。雍正一直以为刘瞒一家是遭到刘瞒的敌人报复才被灭门的,没想带竟然是齐妃的阴谋诡计。他对紫柔的爱一直都没有变过,他怎能不很齐妃和李忠呢?上官远胜拿着圣旨带着一大队人马来到李府捉拿李忠。上官远胜拿着圣旨走进大厅,李忠下跪接旨,上官远胜打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国库总管李忠十二年前假传圣旨,谋害忠良,今又多次行刺珏妃娘娘,图谋不轨,现将李忠送往宗人府查办,李府其余的人也一起打进大牢。钦此!”李中抬头丧气的说:“为什么?”上官远胜:“哼,明知故问,李忠,当年你对紫柔和刘瞒所做的一切,你忘了吗?我上官远胜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上官远胜,我该诉你,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罪恶。当年假传圣旨的是我,杀死刘瞒的是我,派人刺杀上官茹珏的也是我。你们报复我一个就可以了,不要牵连别人。”“如果我们只要报复你一个的话,又何必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呢?我告诉你,第一个受累就是你的妹妹。我们计划了那么多年,为的就是让你和齐妃一同落网。不过,你放心,你的外甥女静慧公主,我很满意她这个媳妇,我不会伤害她的。”“上官远胜!”“来人!把他带走。”上官远胜把李忠送进了大牢,连同李府上下二十几口人也一起入牢。长春宫里,珍姑把李忠入狱的事告诉齐妃了,齐妃极度绝望,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着急的要去找雍正求情,珍姑把她拦住了:“娘娘,您去找皇上又有什么用呢?这些年,皇上一直以为紫柔是遭人报复才死的。现在皇上知道,原来这一切都只你干的话,皇上还会听你说吗?”“那我该怎么办?哥哥出事了,本宫难道要坐视不管吗?”“娘娘,皇上现在肯定正气头上,您去了会火上浇油的。您听老奴说,现在能救李大人的人只有一个。”“你是指上官茹珏?”珍姑点点头。齐妃二话不说马上就要去找茹珏。这时,门外传来:皇上驾到。“齐妃顿时呆了,她在想该来终于要来了。雍正走进来对其他人说:“你们都下去,朕有话要跟娘娘说,没朕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蕙兰带着众人行完礼下去了雍正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说:“为什么?”齐妃故装作听不懂:“什么为什么?”“你们不是知心姐妹吗?为什么这么对她?”齐妃听到这个,压抑在自己心里多年的情感终于爆发了,她哭着说:“皇上问臣妾为什么,可曾问过他们为什么?皇上可曾问过自己为什么。于成一生追随皇上,皇上与他不也曾经兄弟相称吗?为什么?他死后,皇上什么也没做?皇上要跟臣妾论姐妹之情,臣妾要跟皇上论兄弟之义呢。皇上只是保护了臣妾,却没为他报仇,叫臣妾心里怎么能不恨呢?”“你很的是朕,而不是她。”“臣妾恨得就是她。”“你疯了,刘瞒当年是奉旨办事,他是奉旨办事!你究竟恨他们什么?”“皇上答应过臣妾要帮于成报仇,可皇上为什么没做到呢?因为皇上你爱上了紫柔,是因为你不忍心让她伤心,不忍心伤害她的丈夫,如果刘满不是紫柔的丈夫,皇上一定会杀死刘瞒为于成报仇的。这一切都是因为紫柔。”“这事与她无关,当年要杀于成的是八爷党的人,朕已经除掉了八爷党了,已经为于成报仇了。这些年,朕任由你在宫里兴风作浪,你做的‘好事’朕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还想怎么样?你不该迁怒于他们,甚至连他们的女儿都不放过。”“他们的女儿?他们的女儿都已经来找臣妾报仇来了。可皇上,臣妾的女儿呢?臣妾还没亲眼见过她,她就死在了襁褓之中了。至于报仇,刘瞒当年也是八爷党的人。皇上算漏一个了吧。”“你真是莫名其妙,你的女儿的死,又与他们何干?”“皇上说与他们无关?那那一条手绢又是怎么回事。反正,臣妾什么都不管,臣妾无法忍受在同一天同时失去了丈夫和女儿。臣妾不管刘瞒是奉旨办事还是另有私心,不管臣妾的女儿的死是否与他们有关,任何与这件事有关的人,臣妾都要他家破人亡。”雍正说不出话来了,他原本以为,他把齐妃带进宫,让她享受宫里的一切,她的仇恨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淡化,没想到,她的恨竟然如此强烈。过了一会儿,雍正才开始说:“朕已经将李忠交给宗人府查办了。念在朕与于成的交情的份上,朕留你一条性命,但李忠的命,朕是要定了。”齐妃连忙说:“皇上要命就要臣妾的命吧,不要迁怒于臣妾的哥哥。”-“再说的话,朕连你一起办了。留着条命,想着去救他吧。”说完,雍正转身走了。齐妃突然感激不尽,双脚跪地:“谢皇上。”雍正走后,珍姑马上进来扶起齐妃问:“娘娘,怎么样了?皇上他要把您怎样?”齐妃抹干眼泪,笑着说:“皇上让我想办法救哥哥,没有把我怎么样。”“太好了,看来皇上还是很念旧情的,还是重情重义的。”“是啊,如果不是这一点,我就连他一起恨了。哦!对了,我们快去找上官茹珏。”“娘娘,您真的做好准备了吗?上官茹珏可不是省油的灯啊。她对你的恨绝不比你对她的很少,也不比你对紫柔的恨少。”“我不管了,我一定要救哥哥。我一定要赌一把。”“赌什么?”“赌上官茹珏的善良。”

    齐昆仑吕嫣然2020-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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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院天天说(10)我自己不在乎,不在乎生个什么破病这个破病也真不值得在乎。如果你们表现得比我还不在,我就感觉有点违背常理,果常理还在那里而且都看得。每天看着像雪片一样飞来结算清单,九天近六千元。检查没得做以后,我的费用乎每天五百多。每天输液三开始有需要避光的针剂,三吃药片,一次屁股针,测血两次体温一次,整理床铺照一下,床位每天夜里给其他人家属我付费,还要每天喝院几杯开水就这些,我想这住院一万块应该够了吧。如治个面部神经炎需要一万块那么我自己要掏多少呢,我大夫他含糊地告诉我能报差多九十吧,再根据每天费用单上首先自付项目计算,我观地认为也就自付一千吧。么自付一千我得到什么好处,是多活了十几天还是重回康,我知道健康是不可能得,从一出生就开始吃药打针人类已经与健康彻底无缘。院医生医疗机构医药设备生商及学医学生产业职工组成商业链和利益帝国要生存,人是为他们的存在而存在,看上去如此重要的病人又是们最可忽略的道具,因为他可以在修复病人的同时又能造大量病人。当病人成为医的商品原料,进入医院就是了加工厂,病房就是加工车,医生护士就是工匠,病人能充当待修的道具。由此可联想的是你若终日修身养性怕锻炼躲在医院之外你以为不是病人吗,我看未必,社完全可以在瞬间把你加工成个标准的病人。现代社会里人生就是一个吃药生病治病过程,全世界就是一个大医,再通俗一些馒头咸菜也可称之为治病的药和致命的药是吗,能治病就能致病。如来讲我通过这次住医院还想中得点什么的想法就很幼稚现在就可以下结论:一千元自费款就是治致病魔的总费,那九千元就是他们的福利政府投入的归集团,社会统的归流氓,医生医院及相关益帝国的顺民各取所需好一和谐风光无限尽在险峰好。说有地方病人也进入利益链末端也参与和谐分赃,我为没有还是欺负我第一次,还哪个环节出了毛病。自己有病记得要先修啊,千万别只修理别人忘记修理自己啊,万别等自己病入膏肓得了不之症那可就全民无药可救了左斜对面病房西户老干部终出门与我搭讪交谈说笑了,实我最烦的就是所谓的干部老干部因为他们多是一些自为是的男人。但他好像看得来因此话锋一转说:我刚来时候顾不得与你打招呼啊。看,这话我爱听。人就这点求,你低下来我会比你还低咱不是那种你一低下来就上踩的人,这是一点关乎面子小心思。我看这人也就是靠个级别,没当过什么官主过事,就是个跟班跑腿的材料因此我们聊得很火热,像老人。画师开始语无伦次,什全市没有人能画得过他,沈仁不会画画等等。我就说其画工也好医生也吧,都是可通过学时培训出来的。现在个培训时代培训社会,可以用多少课时就能培训出多大别的人物无论什么学科,如已经没有所谓的人才一切都课时灌输。看这些满口袋装小册子的实习医生了吗,上记的全是症状与药方的解决案,这就叫对症下药很简单你还咨询他,你咨询就是给长见识。我有四肢,听上去满多啊。平时走路做饭开车活满够用啊,不干让他人撵跑的事也不恨少生两条腿。通过这次住医院才知道,胳腿还是生的少啊,够用还得干啥啊。这次住医院每天打,今天左半边上下两针明天是右半边,如此大密度小范的扎针,两只手背都黑青如三只手就不会黑加青,两个股听说打针就有疼痛的反应唉,吃饭时恨爹娘给我少生一个胃,打针时恨爹娘给我生了胳膊腿。有时医院没得没得听时就会突发奇想:哪我突然开天眼得一仙方秘籍无论何病只要让我看一眼就痊愈,人送雅号“一看好”此时我会在自家开个诊所,周围的住家户都开旅社和饭,让银行专门为我自己设一只存不取的柜员机,此机凡来找我看病的人都可以把诊费存上,那会儿我也不需要了但要的就是这个范,病人己根据自己病情存钱定价,切自己拿主意我只管好好看一眼把病看好。住院天天说11)满嘴你好谢谢,一肚子坑爹缺德。王博士今早来告我又减了激素,这样下去效不错,两三天可以出院。我怎么样啊,我算不算被修理比较好的病号啊。他听后一马上说不是啊,一个是你年,再一个是病轻。我听后也一怔,年轻?又惨淡一笑心:如果医院是一家修理坏人工厂,那监狱算什么,它的能与医院一样吗,一个修理体一个修理灵魂。因此如果一生只需要身体,可以经常医院维护这是身体4S,但如果你妄想改变一下灵魂,那少要去一次监狱这也是人生可或缺。我家小区新开了一面食店,看底层民众跟疯了的抢购。一手领着孩子一把着钞票一边向前挤一边满身,我买我买我买买,给钱给给钱钱,一兜包子递过来,个馒头一大袋。回身回家去拿眼瞟路人,好像比较爹,块土腥气。今天是父亲节,知道父亲有没有收到来自大哥的问候和看望,我不信他不过父亲节。这时我开始羡起左斜对面病房中户的男人,因为我真切地看到他女儿给他擦屁股连母亲都撵一边。一位优雅的有些不行的女在给躺在担架上的母亲使劲袜子,看那生病的母亲年轻肯定是个美丽的知性女人因,才培养出这么温文尔雅的儿。不过我想这又是一个美的错误,一次无知的孝顺。个病人还是给她多些自由与恕吧,任何穿戴都是一种束,女人的脚虽然也有性器摸但如今不在怕走光之列也解了多年,不要再为无谓的优买单。下午,我鼓起勇气给位柴大官人打了一个电话,可以代表我的单位据说。说啥事其实心里那点小心思我他也应该明白,就是想看看的单位还有没有一米阳光照我身上,使我的心里亮堂起单位就还有点人味这个社会还有救。尖嘴猴腮的小男实医生今天终于对病人大喊大了一次他说:我问什么你答么,别答非所问。你他妈的个屁,答非所问就是他的症。(插播一段)总是能让我听到国家领导人大声呼吁让给港澳台广大同胞,这不今又是如此疾呼我们的正邪大在上海,为此我就奇怪了几年。且不说港澳台大众比大人民又是幸福又是自由又是民主之下生活的本来就好,就让利而言你他妈的拿谁的去让啊,别他妈的拿人民的身利益去慷老百姓的慨,我不稀罕他妈的港澳台,爱归归回归他们也看不起我们,嘛总让我们做无谓的牺牲给们长脸的事啊。你们愿意让就让你们自己的利让他们独比什么礼都强,别以为老百不知道啊,自改开以来,满界地让利,十亿百姓你们自盘剥不过来啊,老百姓还是块大肥肉啊,你们到处请客礼招蜂引蝶手里提着十亿老姓这个大礼盒,难怪你们赢不了世界各国政府的尊重,你的钱还看不起你,谁会尊一个奴役盘剥欺压本国老百的政府啊,再说人家港澳台人民自然由各地政府去关爱着你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当然也有说大陆与港澳台各类协议比如服贸没有所谓互相让利之说,这就更加奇让人去联想不断,说白了根就不用在合同里明确让利的字,你让他们与你一起来剥大陆老百姓就是让利,你们保护大陆老百姓的利益就是利。先不说你们在公开场合咬牙切齿地下保证:供应港台的食品保证比供应内地的品更安全这事。为何美国快业一而再的敢把过期变质肉先供应中国市场,因为他们道你们根本不把国人当人,们深谙此道,你们监管市场那只手根本就伸不出来,国也不自重吃不死就炫耀,这是你们牺牲国人利益的证据其实这些年你们一直是变本厉的盘剥和让利,因为工资涨你们说会妨碍招商引资,绝黄赌毒大有消极反对很消,切实实施劳动法维护职工本权益你们做不到,改善生环境你们光说不练,反腐倡你们左右为难,难道你们还认为这是变本加厉吗。画师大夫让他明天出院,我说你来的晚走的早啊比我,嘿嘿大夫说我这病恢复起来很慢治到现在已基本定型没有其好办法,接下来就是吃药打养病在家就可以解决再住下没有意义。我说我看你基本来时没有明显改善你觉得呢他说也是也可能看我没有油炸了就撵我走昨天才做完磁振,我说你不是有假牙不适做吗,他们说别管那么多了吧,那就做了,做完磁共振再也没得做当然可以回家啊我了个去,他妈的挣钱突破定为挣钱可以犯规要钱不要没有底线啊。听别的病友问师的儿子现在干嘛,画师很定的说啥也不干,在家专业画画,没有老师经常与我交心得。我听后又是一脸错愕一个二十五岁的大小伙子,经在家专业学画五年,不打不创业不外出不交友不成家专业宅在家里上网知天下赢亲,他该有怎样的理由和远志向征得父母的支持和理解心安理得?现代社会给了人分的自由和幻想空间,自由下人人都有美好幻想没有错期望明天会更好也没有错关是你不能说错不敢说错。问是不可能人人实现理想这个有被大力宣传因为这个不是能量,但也许正能量就是让整夜整夜不睡觉的春药你还欢吗我问大家,适可而止吧会不会对任何人负责,当你正能量被取经人吸走,他的能量就会加倍强加给你

    专诸刺僚2021-01-04

  • 山海奇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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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抽烟抽烟到底是一种精神寄托还是一种行为习惯?“烟民”仿佛成了对广大烟类爱好者的统称,他们每天抽吸着大量的烟丝,吞云吐雾般享受着那一时的乐趣儿。“抽烟到底是一种精神寄托还是一种行为习惯呢?”我问着正在吞着烟雾的老王。老王就是典型的“烟民”了。他深吸着一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边早已吸得两腮缩了起来,露出突兀的颧骨,等到快吐气时,两腮自然放松,微微胀了起来,眼睛也相比缝来说就睁得大了一些,脸上甚至还挂上了几分惬意,嘴唇微微张开,一团烟雾还聚在嘴里,几丝烟雾顺着嘴角向上滋滋的冒着,紧着一口气,烟雾也就推了出去,随着空气消散了。等他那份惬意劲过了,他才慢慢回答我“都有吧,我觉得都有”。我将信将疑般点了点头,望着他吐着烟雾,我想到了我的父亲,他也是一位地道的“烟民”。十月份我见过父亲一次,那时的他已经年过半百了,脸上也增添了许多皱纹,皮肤也显得暗黄了起来。上了岁数他也经常会念叨着“老了,做不动活了”,我们兄弟俩也会安慰一句“少做点,留给我们吧”。父亲吸烟很有特点,常左手夹着烟嘴,递到嘴边,吸上一口,在吸一口,然后才舍得放下。相比左手,右手就很闲了,有时会抱于胸前,搭于左臂,仿佛是在享受似的;有时则插在腰间,盯着眼前那上手的活儿,仿佛在思索着更快完工的办法。更有趣的是父亲喜欢左手夹烟拖着下颚,让烟卷尽情般烧着,冷不丢再去抽上一口,偶尔也会夹着烟嘴去抓一抓瘙痒的耳廓,我看着那怪异的样子,也会捧着腹部坏坏的笑着,甚至还会玩笑般问道“爸,你就不怕烧了头发,我都闻着焦味了”。父亲也大笑了起来,弹一弹两指间的烟灰,紧接着就是惬意的吸上一口,刚刚还大笑的父亲,此刻就只看到吮吸的嘴唇和烟雾背后舒怡的表情了。一口烟吸完,上唇和下唇微微放开一条小缝,烟雾却连一丝都没有溜出来,等到能够清晰看到父亲略黄的牙齿时,烟雾才慢慢渗出一丝来,然而大部分的烟雾团成一团缩在两齿之间,仿佛舍不得出来似的,定了根一样。我想烟雾是感应到嘴里的温度适宜它们居住,舍不得离开了,好多雾丝还抓住舌尖,深深的坳出了一道道印子。不过它们也只是徒劳罢了。只见父亲喉结微微上动、舌头一顶、两腮一放,它们就像被驱逐一样,统统赶出了嘴唇,丝丝烟雾紧抓着舌尖,倒扣着齿缝,求饶般摆动着那细长而妖娆的身姿,然而只是徒做挣扎罢了,待到第二口气吐出来时,它们都消失殆尽了。父亲掐灭了烟头,坐在做活计的木马凳上,我带着疑思走了过去,见父亲抬起头看我时,我立然开口问道“爸,抽烟是你的习惯呢还是精神寄托呢?”父亲看了我一眼,低下了头,仿佛是在沉思,思索着如何回答我的问题,又仿佛是在回想,回想着他以前抽烟的寄望。见父亲低了头,我也就怯怯般走开了,没想去多问,也没敢去多问。这时同事老王打断了我,他轻拍着我的臂膀说着“想啥呢,说出来听听”,我故意躲避了他的眼神,蒙混般回了一句“没啥没啥”。他好像懂了我的心思,也就没有多问,不过这时的他手指间已经多了一根崭新的香烟。看着他两腮肆虐般的胡须,再加上他原本就长得不够好看,这时显得更像村夫俗子了,我还打趣般说道“看你这委样,媳妇是没望啦”。几个围坐的同事都“哈哈”笑了,都打趣般说着“无望啦,无望啦”。老王也是笑眯了眼睛,最后还自己圆了一个场,窜了一句“有呢,有呢”。我问过许多人同样的问题“抽烟到底是一种精神寄托还是一种行为习惯”,然而到了现在依旧没有准确的答案。年轻人说抽的玩玩,不在意呢;中年人则一言不发,面愁意乱;老年人说老了就只好这一口啦,安而其所呢!而我说,安得其乐者未自我解控,安心立命者许徒托空言。生活中总有不如意的地方,而那一些不如意我们都只能抗在心里,找不到言语倾诉的对象时,或者“烟”就是一种慰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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