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龙炽

分类:纯爱耽美 最新章节:海南万宁神州半岛

作者:依山尽
更新:2021-03-03 15:43:02

纯爱耽美热门

  • 异世专职流氓

    最新章节: 联合考核
    姥姥,今天是您离去的第七天。我有很多话想和您说。姥姥,我是晚生儿,妈妈有我的时候已经是高龄产妇,爷爷、姥爷在我出生以前就走了,我没能见过他们一面,只剩下您和奶奶带给我慈祥的爱。奶奶在小学时也因病去世了,年幼的我当时并不懂为什么再也见不到奶奶,奶奶的物品也都被收掉。随着年龄的成长,我明白人一旦去世就再也不会出现了,我更加地珍惜与您相处的时间。您又比奶奶多陪伴了我十年。姥姥,我现在还记得小时候我去您家里,您总是把舅舅、姨姨给您买的蛋糕和牛奶以及其他一切好吃的好喝的都拿给我。您的岁数大,“计划生育”政策还未实行,人们都以孩子多为荣,喜欢一大家子人,您有六个孩子,也就是我有四个舅舅一个姨。那下一辈孩子就更多了,您又有了重孙(女)。一大堆孩子整天在您面前跑来跑去。我每次到您那里,您都赶走他们,给我特别的宠爱,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给我。姥姥,每逢过年我去您家看望您时,您都会把包好的压岁钱给我,尽管都是五块十块的,但我知道您没有能力了,我依然十分开心收到这份祝福。您还故意多给我一些,说我没有在您身边,比他们少些关怀。姥姥,您的身体还是不错的,在几年前您还自己出门找其他老太太聊天说笑,您还自己拄着拐杖出门散步,我去看您时您还拉着我讲历史故事。姥姥,您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活需要别人的帮助了呢?舅舅、舅妈给您做饭,送到您的房间里,放到您的床头边,您才可以端着碗慢慢地吃。您不再追求味道,也不能吃任何硬的食物,您的牙齿要掉光了。或许是您不服气,您从来不让我们喂您,自己哆哆嗦嗦扶着白色的碗,一口一口把汤灌进嘴里。姥姥,您真的老了,您没有一点活力了,您躺在床上不能行动,只是来回翻个不停,我知道您一定特别难受。您的伙伴只有进来找你说话,也多半是她们说着,您偶尔插上两句。姥姥,您不认识我们了。老年痴呆让您真的孤独了。我在您房间里待上一个小时,您要问上四五遍我是谁,我说出我的名字,您就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我很伤心,但我知道我们发愁的同时您是最寂寞的人,您好像不了解任何事情,您要面对陌生的一切。姥姥,就这样您还是又撑过了几年,年轻人细心照料,每顿饭都有后辈们陪伴。我们希望,我们祝愿,您能够安然地活下去。姥姥,您终于还是病重了。妈妈在一大早接到舅舅的电话,慌忙赶过去,您这次连翻身都不会了。您微弱地吐着气,说不出话来,睁大眼睛看着床边趴着的一大堆人。您没有表情,就那样躺在床上,您知不知道我们的心里有多么紧张。医生说这么大年龄的病人,病得又这么重,没人敢随便治疗的,治了也不一定管用。是啊,姥姥,您已经九十六岁了,您就要成为百岁老人了,我们说好的,等您一百岁我们一大家子要合影留念的。经过协商,您定时段打点滴。您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了,我们给您准备了老年奶粉,它成为您的一日三餐。姥姥,您很坚强,在这样的情况下您又继续陪了我们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您一定不是很舒服吧,您不知道我们是谁,要喝下我们喂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白色液体。您的每一个动作都需要帮助,您真的完全不能自理了。姥姥,又是一个早上,妈妈接到电话,比上一次更为紧张地赶过去了。过了半个小时,妈妈打电话告诉我您真的离开我们了。还在床上睡懒觉的我吃惊后就是无限的悲伤。我尝到了小说里常常见到的窒息的感觉,胸口发闷,我只能流着泪发呆,不能挽回您的性命。姥姥,您的葬礼都按照老家习俗进行,我戴上孝帽穿上孝衣的那一刻还是不敢相信这么快您就离开了。哭声、鞭炮声、哀乐声、劝慰声充斥着我的耳朵,花圈、孝衣、痛苦的表情冲击着我的视网膜。我忘了在那本书上看到的,墨西哥死亡率很高,为了不让悲哀的气氛笼罩城市,每有人死去,他们就燃放烟花爆竹来庆祝,渐渐地成为仪式。我想暂时我们还不能到达那个境界吧。姥姥,我没能见到您最后一眼,他们不让我去,担心我会留下阴影。我很想去的,但他们把我堵在门外。也好,我的记忆里还是您的美好的音容笑貌,我不敢想象冰凉身体的您,毫无血色的您是什么样子。姥姥,我极力要摆脱这种令人讨厌的感觉,我告诉了几个朋友,他们都尽力安慰我。我在这几天里努力转移注意力,我继续在我的文学梦上编织,继续和朋友在群里交流,我要装着没事的样子骗自己,骗妈妈。姥姥,妈妈这几天瘦了好多斤,她吃不下饭,喝不下水。姨姨中年残疾,比您还要先因病去世,那时你已经不认得人了,好在您没有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在外面的爸爸、哥哥和表哥们都回家了,我们都同样舍不得您。姥姥,您的相片上是笑着的,您的笑脸让我们看着却很心痛。我知道,您一定想让我们好好生活,我会把您逗我开心的样子永久地记在心里,我要感染妈妈,我要让妈妈知道女儿还在,家人还在。姥姥,您适应天堂的生活吗?已经七天了,您好吗?别人总说死后的人会变成一颗星星,以前我老是不屑这一说法,现在我也会在晚上仰望,看看有没有星星,有没有您。距离不是问题,我们的思念永在。姥姥,遥祝天堂的您安好!

    陆天巧2021-02-20

  • 吞仙童子

    最新章节: 抹杀
    七律.诗痴.醉入骚坛无休,倾情国仰风流。作写尽春秋梦开卷吟销岁愁。百亩荷闲胜景,一草稿虏痴囚伤情自是难愿,怎会陶已白头

    寂寞宇宙2020-12-14

  • 农家药膳师百度云盘

    最新章节: 天妖王的霸道
    青岛这个地方,一年到头很少下雨。所以,每当听到别人说他们那里又下雨了,我总是无端地生出些羡慕来。雨这东西,对于农民来说,无论春夜之雨,还是秋夜之雨,大都是喜雨。春种秋播,生命的开始,总是能让人看到希望。上学的时候,我宿舍里的床就正好靠在窗前。这个季节,成都总是细雨绵绵,临窗听雨,也就成了一种享受。听着那雨滴落在树叶间,淅淅沥沥,像是蚕在吃桑叶的声音,又像是轻轻翻动书页之声。成都下雨,往往都在周末。晚上听着雨声入眠,第二天早上起来也就是湿漉漉的一片。虽然无法出去游玩了,但心情也像是被雨水洗涤了一遍那样干净。雨,终归是个好东西。多年前,选在一个阴雨天去了上里古镇。上里古镇的雨终究是不同。不知道它是因为在碧峰峡的后面,所以整个古镇显得更清幽,还是这里的雨湿润了那里的古老和苍桑。举着伞游走在古老的街巷,想象着当年‘茶马互市’的热闹,这个茶马古道上的驿站终究是那样辉煌过的。说到下雨的小巷,就很难不想起那首叫《雨巷》的诗。虽然我从没有遇见像丁香一样的姑娘,但撑着伞漫步在那些青石板上,其实,我未必就不是那诗中的姑娘。两年前的秋天,穿越了半壁江山去到江南的古镇。西塘,给了我一抹明媚的阳光,而西湖却给了我一场烟雨朦朦的邂逅。那里没有白娘子,更没有许仙,也没有那讨人厌的法海,但是,漫步在苏堤,游走在杨公堤的树荫里,那些雨滴从树叶间落下,最后滑落到我的脸颊,我似乎也感受到了当年那场荡气回肠爱情的温度。江南,终究也是不同的。江南的雨也带着些温婉和忧伤,就像年少时花开的那个季节,只一眼,便把流年烙在回忆里。今天早上,当我打着红色雨伞站在街边等车的时候,看着那雨滴从伞上落下来,然后回归大地。一瞬间,我的心也跟着湿了。青岛的雨毕竟是稀罕的。一直想在这个城市里遇一场雨,然后打着伞漫步在落花满地的街巷,再然后,遇见你……

    姐姐的新娘2020-12-14

  • 燃烧的王座奥法属性

    最新章节: 无天界主的洞府
    夜半歌声  许多年前,我的家前面10来米开外是幢二层楼房的后墙,楼上的木窗始终关着,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也论寒暑。感觉很有些神秘。 其实,更神秘的并不在于窗的闭,每晚,起码是午夜,那里会响起歌声,低沉哀缓,先轻,继而慢慢升高,最后,就有激愤的味道了。  刚搬来的天晚上,让歌声惊醒,没作理,以为只是偶一为之,可后来几天,每到那个时辰,同样的声总会响起,不但是同一首歌连每天的风格没有丝毫变化,续10来分钟,这才万籁俱寂。  问隔壁的英姐,她叹一口说,哦,宝囡伯啊,可怜的人他疯的。  听得此言,心里不好受。很想知道所以然,话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那时代崇尚斗争,我猜测他是个过什么迫害的可怜人。  时长了,半夜歌声不再影响睡眠以前住在铁路边上,不也对火隆隆听而不闻吗。  那天没好,歌声又起,反正无眠,索细细辨听起他唱的是什么。开的几句,怎么也听不明白,慢听清了,分明是“风凄凄,雨淋,花乱落,叶飘零。在这漫的黑夜里,谁同我等待着天明”  情歌吧?暗想,莫非是失恋情种?  听到最后,我得他不是歌唱,而是哀叹:   用什么来慰你的寂寞,   惟有这夜半歌声。  夜歌声?难道他唱的是夜半歌声  那时还没听过《夜半歌声,但我知道有这歌,是同名电的主题歌。那时节,这歌却无是黄色的,要是有人多事较真说不定会是一桩祸事。如果他本就是斗争的牺牲品,就更危了。  不过,我也是咸吃萝淡操心,看得出,周围的人对夜半歌声全若无其事。  终有一天,对面的楼窗打开了,此同时,还传来阵阵哭喊。很有人告诉我,是那家老太太殁,她两个女儿从外地赶来,是们在哭。  老太太是脑溢血做饭时不慎跌倒灶前,邻居发后,把邻居把宝囡叫了过去,木木地看着床上的妈妈,木木喃喃,睡着了,睡着了好。 老太太丧事很热闹,也许是这热闹刺激了宝囡,他顿时活泛起来,亲友邻居都在忙碌,他在人群中穿梭了半天之后,走大门,站在路边挺胸凸肚地突引吭高歌:    五星红旗风飘扬,    胜利歌声多响亮,    歌唱我们亲爱祖国,    从今走向繁荣强……  听到歌声,人们都了过去,开始时大家嘻嘻笑着完全是看热闹的节奏,慢慢的似乎受了宝囡的神气或歌声的染,全静了下来,直到他唱完有人带头鼓掌,接着掌声不断显然,所有人都忘了那边在办事。  我也在人群中,期待宝囡会另有表现,不想他旁若人,一副呆滞失色的神色, 整个下午,宝囡始终在断断续地高唱,《歌唱祖国》、《咱工人有力量》、《勤俭是咱们传家宝》、《二郎山》……一接着一首,全是老歌,仿佛在个人演唱会。  街坊邻居说全是宝囡的事。至此我才明白他的疯傻只为一个情字。  学毕业后,宝囡在东北一家重工厂工作,是副工程师,他爱了一位东北妹子,领着她回家老母过目。万万没有想到,老说什么也不同意,理由只有一,宝囡家庭成份富农,而那东妹子出生于资本家家庭,这还得?  东北妹子无意之中听母子两人的争吵,连招呼也没就一走了之。也是前世冤孽,一别竟是再也没了音讯,属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那种有关方面理所当然地把他列为点嫌疑对象,可传唤他时,他已精神失常……  据说,出前一天晚上,这对冤家曾双双对地看过电影《夜半歌声》。 天黑了,宝囡还立在大路边断断续续地唱。  我以为,天午夜不会再有歌声响起,他经唱累了。  迷迷糊糊之中又听到了如诉如泣的叹息:   用什么来慰你的寂寞,   惟有这夜半歌声…

    木冬寒2021-01-18

  • 一个女军医回到苏格兰古代

    最新章节: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六州歌头·落木漂残》原著:升升瘦身已晓,偏系梦泬寥。红袖掉,心被秒。本闲瞧,乃春娇,那怨得单吊。当时叫,频频笑,无妙票,来狂啸,耐无描。无本界标,乘兴然垂嬝,百事缺条。更何人笑料,却倚偎剔挑,宿夜压扁,整衣撩。旧风东雨,经重欲,当箭羽,似含虚。迎暗绿,蝉耳语,第柔需,汝和余。判向生前许,无谈叙,便源于。今就遇,难施御,问声嘘,落木漂残,有累惊脾玉,逝水徐徐。断虹兼憧梦,角枕似凉淤,卷尽归墟。—-2019.06.12于昆山

    贪狼独坐2020-12-29

  • 灵异先生

    最新章节: 英勇黄金战士
    《生查子·平渐》原著:升升晓潭深静,香径独行练。微风翠竹,天样红墙恋。坐愁愁更粘,莫巡檐念。新誓勿偷闲,添叶步平。—2019.06.24于昆山

    苏漠林清漪2021-01-19